和陌青嵐一起動身前往龍鳴殿,君無雙一眼看過去已經有不少人跪在地上,而首當其沖的便是趙月。
見到君無雙進來後,趙月的情緒明顯很是激動,可礙于身邊有侍衛壓著,她只是掙扎了一下便惡狠狠地等著君無雙。
眼楮側過她看向高位上的墨昊陽,臉色鐵青嘴唇發白,狀況不是太好。
跪下行禮,君無雙依舊一臉清平表現淡然,似乎對于之前發生的一切毫不在意。
「沒想到最近我滄瀾真是多事之秋,因著一場琴師選秀竟惹出這麼多亂子。二殿下,又讓你看笑話了。」
墨昊陽的說辭其實一定意義上是逐客令,然而陌青嵐卻好像根本不明白,只是淡笑道,「陛體安康才好,其他的,總有解決的法子。」
稍一沉吟覺得也的確如此,墨昊陽臉色一沉便轉向君無雙,「君無雙,你可知罪?」
原以為君無雙會像之前一樣逆來順受,哪知今日她卻抬起頭,冷漠道,「陛下所言奴婢很不明白,罪?奴婢何罪之有?」
「你!」墨昊陽幾乎要抑制不住怒罵出口,想了想還是忍住,「因為你,太子現還在昏迷中尚未蘇醒;因為你,王道長祭天卻慘死雷鳴之下;因為你,二殿體虛弱、日夜受驚;因為你,朕竟也差點丟了性命!這些,條條都是死罪,你還有何可說!」
墨昊陽義正言辭引得在場部分官員點頭稱是,而君無雙卻絲毫不受影響,高昂道,「陛下所言現象屬實,可哪里有證明這一切都跟奴婢有關?」
「你身上的紋身就是最好的證明!」
說出這句話的卻是一旁被壓著的趙月,只見她滿目仇恨,又即刻化成一汪柔水,對著墨昊陽哭泣,「陛下,請恕奴婢冒犯,奴婢只是不願看她做盡惡事還如此猖狂。現如今奴婢也被她害了進來,奴婢真是……」
「紋身?趙師傅,誰說我身上的是紋身了?」
語出驚人,君無雙卻無視趙月吃了癟的神情,只看向墨昊陽,「陛下,宮中有行醫多年的太醫,所以奴婢懇請陛下派他們來查看奴婢身上的東西,到底是不是紋身!」
墨昊陽皺眉不知君無雙要做什麼,只招了手命下方一位太醫過去查看。
前去查看的是宮中頗有威望的林太醫,他上前觀察君無雙耳後許久,忽然皺眉像是發現了什麼,隨後轉身稟告,「回陛下,君無雙身上的,確實不是紋身。」
「什麼?!」不止是墨昊陽,在場所有人听到後都頗有些驚訝地看了過來,然林太醫卻繼續道,「一般來說,紋身是用有墨的針刺入皮膚底層而在皮膚上制造出來的,但君無雙身上的明顯就是在皮膚上,也就是說,她身上的只是胎記而已。」
林太醫這話讓在場氣息有一瞬間凝滯,看著君無雙的眼神也都神色不一。
墨昊陽作為一國之君必然定性好很多,他只愣了半刻,便突然道,「既然早知道自己身上的是胎記,怎麼不早些說明!」
而君無雙只是慢慢磕了個頭,語調不緩不急,「那是因為奴婢早前受了趙師傅的威脅,不敢多言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