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靈這個問題還真的問到點子上面了夜影還真的不知道是怎麼打敗暗神的但是他清楚的記得暗神被一團金色光芒吞噬了
至于說過程……只有神靈知道了
所以夜影沒有回答林靈繼續低頭吃東西
「你說啊」林靈追問道
「你先出去等夜影吃了飯再說」柳清溪拉著林靈說道但是林靈卻是一副賴皮的樣子就是不走無奈之下夜鶯和第五縴柔上前三人架著她出去了
科琳•蒂斯拿過小桌子上的雞湯輕輕吹了兩下試了一下溫度說道︰「來吧伺候你這位單打獨斗的大英雄」
夜影訕笑了兩下說道︰「那也是沒辦法啊這暗神在歐洲就是最大的一個威脅……要是不把這個威脅除掉我們根本無法發展的」
科琳•蒂斯說這話夜影自然是知道是什麼意思但是夜影有什麼辦法呢用夜風的話說這是他必須所面對的
強者的路遠遠沒有旁人看到的那麼風光在那道道光環之後是道道傷疤
k不了別人就會被別人k
k掉了別人就會更加的k
這是千古不變的道理雖然說很多有道理的話其實很沒有道理但是這句話至少是至理名言而且作為男人就是需要去戰斗
不管是哪種方式的戰斗只有去戰斗才會成為男人
「現如今暗神被斬殺了我想天殿應該對你的重視程度應該會增強很多吧我看你還是小心一些不要經常出去晃悠了又不是什麼帥哥經常出去轉悠干什麼」科琳•蒂斯喂著夜影喝雞湯沒好氣的說道
「你這話我就不愛听了我哪點不帥了你說說」夜影不樂意了
「你哪兒都不帥」
「我受傷了……」
「你本來就是傷員」
「那現在就是外傷加內傷再加心傷……」
「都是傷多點兒無妨」
「」
都說女人心、海底針夜影曾經不信現在信了
休息了幾天夜影的傷勢算是恢復了走出別墅來到了旁邊的高爾夫球場夜影感受著那濃郁的青草香緩緩踏步前行
來到一個池塘邊一顆楊柳倚風而立長長的紙條隨風飄舞著
夜影身體微微弓下雙手前伸緩緩往下壓去
伴隨著朝陽的升起夜影的身姿被拉得長長的而他那嫻熟自然的太極也是如同柳枝一般隨風而動此時的夜影完全是根據心來打的太極如同和天地融為一體一般
科琳•蒂斯和柳清溪站在遠處的涼亭內遠遠的看著夜影
「其實他很累」科琳•蒂斯的聲音很輕似乎害怕打擾到了夜影
「但是他也很快樂」柳清溪回應道
「他的累是自己附加的而快樂也是自己從這累中找尋到的」科琳•蒂斯遞過一杯紅酒說道︰「他和我說過你是打開他心扉的女人」
「他也說過你是讓他最踏實的女人」
兩人的對話一直都是望著夜影似乎是兩個不相干的人在訴說著彼此的境遇一般科琳•蒂斯搖晃著高腳杯里面的紅酒而柳清溪卻是放下了酒杯走出了涼亭
兩人都是心高氣傲走到人科琳•蒂斯知道柳清溪在夜影心中有著不可替代的位置她是夜影失去琴欣之後第一次動心的女人也是柳清溪打開了他的心扉
科琳•蒂斯知道她不應該拿自己和柳清溪相比較因為很多時候當你選擇比較的時候便是選擇了糾結而一旦糾結便是選擇了錯過
錯過了的終究就不是自己的
當科琳•蒂斯知道自從琴欣走後夜影都沒有去找她而是選擇去了臨海準備看看夜鶯之後便是回天涯山從此隱居山林
但就是前往臨海遇到了柳清溪一切事情似乎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了
其實科琳•蒂斯心里曾經想過她的地位沒有柳清溪高但是此時她看到遠處那個打著太極的男人一切似乎都是釋然了
位置重要與否不是她科琳•蒂斯說了算而是那個男人說了算但是她清楚的知道那個男人把她們都放在了最重要的位置
不分彼此
聰明的女人就不會去計較那麼多既然選擇了如此那就不要在乎這些細節
科琳•蒂斯微微吸了一口氣俏美的臉龐之上已經出現了如沐春風的笑容放下了紅酒杯緩緩往夜影走了過去
吃過早餐夜影和柳清溪來到麗妃河畔
一艘小船緩緩搖曳而來在距離不遠處緩緩停了下來奧古•凱爾站起身揮舞著手大聲道︰「大哥這邊自己上來」
顯然他是被林靈的謠言蠱惑了
因為林靈和他說了夜影可以在天上飛可以在水里走……
「走吧你可能不認識他見個面」夜影摟住了柳清溪的腰肢腳尖點地身形瞬間往水面跌落而去在柳清溪略微有些緊張中夜影腳尖點在了水面之上幾個閃爍間便是來到了小船上
「大哥、大嫂」奧古•凱爾禮貌的問好
「嗯你小子最近似乎被家里看得緊啊怎麼有時間出來了」夜影笑道他知道奧古•凱爾現在已經成為了家族的重點培養對象
「嘿嘿大哥來了我爸特意給我放假一個星期」奧古•凱爾說著話從身後拿出一個水晶盒子雙手奉上說道︰「大嫂這是我們奧古家族送給您的禮物希望您收下」
柳清溪看了看夜影見夜影點點頭這才接過水晶盒說道︰「謝謝你」
「嘿嘿大嫂客氣了」奧古•凱爾坐下後說道︰「大哥我爺爺說他想見你一面要是你有時間的話咱們就說個時間到時候讓我爺爺過來就是」
「這怎麼可以我們華夏可是禮儀之邦尊老愛幼可是我們的傳統這樣吧我明天早晨去奧古家族拜訪老爺子如何」
「那當然最好了我等下回去就告訴爺爺對了大哥听說你受傷了沒事兒吧」奧古•凱爾劃著船問道
「沒什麼事情現在都痊愈了對了凱爾這船上有酒嗎」夜影問道
「當然有了和大哥出來怎麼可能不帶酒我還專門從家里帶了一瓶赤霞珠過來這可是上個世紀僅剩不多的赤霞珠了」奧古•凱爾打開一個箱子里面裝的都是冰塊在冰塊中一瓶紅酒靜靜躺著
「這酒是不是挺貴的」夜影問道
「大哥……你這是在逗我嗎你這麼厲害的還不知道這酒的價格」奧古•凱爾翻了翻白眼說道他可不信夜影不知道科琳•蒂斯那可是真正在貴族圈兒長大的夜影都能讓她做老婆難道這些在歐洲每個人都該知道的他不知道
夜影咳嗽了兩聲說道︰「那個清溪把這箱子蓋上」
「干嘛」柳清溪不解
「帶回去啊然後拿去賣了啊這酒至少都上了五十萬這可是一筆不小的收入」夜影理所當然的說道
柳清溪滿頭黑線奧古•凱爾也是訕笑了兩下
他知道自己這個大哥喜歡開玩笑沒想到居然會這麼開……而且他是缺錢的人嗎就是單單一個el都足夠他吃上幾輩子了
「夜大少爺能不這麼寒磣人嗎」柳清溪揪著夜影的耳朵問道
「我這不是寒磣我這是節約你知道嗎這一瓶酒就這麼貴這喝下去能有什麼作用我們都是成家的人了要懂得節約」夜影忍著痛說道
柳清溪哼了一聲道︰「凱爾打開」
「哎」奧古•凱爾拿出了啟瓶器倒出了紅酒一股濃郁的香味瞬間彌漫而出而且看那紅酒在酒杯中蕩漾著的確是賞心悅目
「唉……敗家啊」夜影嘆息道
「大哥你能不裝了嗎這麼有錢還裝」
「有錢就更加要節約了」
「沒想到你還喜歡玩兒低調……」
「我很低調你不知道」
「」
奧古•凱爾偏過頭無奈的對著麗妃河嘆了口氣
「老婆此時我詩意大發想吟詩一首」夜影站在小船上對著麗妃河大聲道
「大哥來來來都說你作詩不錯尤其是吟得一手好詩」
「」
夜影滿頭黑線這話說得真的是不雅
「壬戌之秋七月既望‘蜀道’與客泛舟游于赤壁之下
清風徐來水波不興
舉酒屬客誦明月之詩歌窈窕之章
少焉月出于東山之上徘徊于斗牛之間
白露橫江水光接天
縱一葦之所如凌萬頃之茫然
浩浩乎如馮虛御風而不知其所止;飄飄乎如遺世獨立羽化而登仙」
夜影那跌宕起伏的聲音緩緩停了下來手中的紅酒被夜影一口干了奧古•凱爾看到這里微微的吸了口氣這酒可不是蘇東坡手里的老白干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