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台驚魂 第八十章 梵高的秘密二

作者 ︰ 芒果葫蘆

曾有人寫過這樣的一首詩,來表達他對梵高的崇敬之情。

詩的名字,就叫十四朵向日葵。

內容如下。

——

光和熱交織的金黃,

在你的筆底,

流瀉成生命的底色。

十四朵向日葵,

決然與大地割裂,

正如,

你決斷地割裂凡緒,

遁入空門。

而當你最終把痛苦裝進橙色的花瓶,

你的生命,

便以十四種燃燒的姿態,

撲向太陽。

——

——

這就是梵高的生命。

這,就是梵高的藝術。

他的的確確是用生命造就了藝術。

生命是抽象的,是我們無法用肉眼考究的氣息。而梵高的藝術,同樣也是抽象的,我們無法考究它的真正含義。

梵高是人道主義藝術的殉道者,在現代藝術誕生的時代,他以全身心的感情和虔誠護衛著個體生命的尊嚴和內在需要的價值,在最慘烈的生活遭遇和對藝術最執著狂熱的追求中,樹立起巨大的豐碑。

因為他,一個古老而單純的信仰,一位用心靈作畫的藝術大師,一顆永不沉落的太陽。

盡管如此。

我們的人生卻不能總是活在抽象的世界里。

現實需要清醒。因為現實里的一切,都將是殘酷的。

人生如夢,夢過如煙,煙去無痕。

罔矣。

「梵高的確是做過十四朵向日葵的畫作

「什麼?!」

「我說,梵高的確畫過那副畫,那副掛在我家牆上,卻又同時出現在喬治家里的那副畫

「你是怎麼知道的?你找到通訊工具去查證了嗎?」

「沒有,這些是哥哥告訴我的,應該不會有錯

「雖然是不會有錯,可我這還是覺得不太對勁啊

試衣間里,兩個女人正低聲細語地說著悄悄話。

在24小時候之後,喬治就要開始舉辦他的燒烤大會了。

——燒烤大會。

一個听上去,幼稚且滑稽的名稱。

單柯今天被門外的兩個打手破例帶了出來,是喬治的命令,他想讓單柯自己去挑一件喜歡的衣服,然後穿上這件她喜歡的衣服去參加他的燒烤大會。白可可就是單柯此次為了挑選衣服而帶出來的女僕之一。

然而,被指派進來看著單柯的女僕,踫巧趕上了白可可,據說,是白可可特意打點了那幾個打手才獲得的機會。

不出單柯所料,白可可果然把逃跑的時間定在了所謂的燒烤大會上,而且看上去更是一副很有把握的樣子。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們想得太多了,但就我個人而言,我還是覺得那副梵高的畫有問題

「沒錯白可可認可的點頭道,「雖然現在證實了那副畫確實存在,但是疑點好像還是很多啊!」

「是的,看來我們還需要更多的,關于那副畫的信息

「來白可可很快地就幫單柯套好了毛衣。

這是一件寬松的長版毛衣,時尚簡約的灰底色沒有任何多余的裝飾,既不失隆重,看起來也不會給人感覺太過拘束。

「好看麼?挺奇怪的吧?」

單柯猶疑地看著自己身上的衣服,要知道,單柯她從來都沒嘗試過這麼有女人味兒的風格。

「好看

白可可嗤笑著說道,現在單看單柯的樣子,簡直是傻極了。

「單柯姐姐,你快出去吧,在這里試了這麼久的衣服,估計外面的那幫人都快起疑了呢!」

單柯點點頭,她深吸了一大口氣才把簾子拉開。

突如其來的光線有些刺眼,單柯不自覺地眯了眯眼。

「oh!great!」

女僕們的眼神和聲音都告訴了單柯,這件衣服她沒挑錯,但誰又能知道這不是女僕們的殷勤呢?

「挑好了就快走吧,先生還在等著您回去打手們的冰塊臉,好像都長著四四方方的稜角,從她見到他們的那一刻開始就未曾變過。

與此同時,喬治家的地下三層實驗室里,白可松和卡斯比尼教授正耐心地研究著他們的藥水。或許,這就是一樁被埋藏在地下的,見不得人的勾當。

白可松將燒杯蓋上了玻璃片,以達到密封的效果,而在一旁的卡斯比尼教授,仍舊守著他的光學顯微鏡。

「如果我們研究成功,那真的就要把研究的成果交給喬治麼?」白可松面帶倦意地月兌下了已經戴了一天的醫用手套,並一就坐到了那把喬治派人專門放過來的躺椅上。

「不交給喬治,那你想交給誰?交給國家總統還是申請專利?」卡斯比尼教授直起讓他感到酸痛的腰來,「看來我真的是老了

「呵,喬治不是告訴過你麼,老是資本,是資歷白可松顯得非常不屑,很明顯,他並不希望將成果交給喬治,他不甘心。

「資本,資歷。那都是對于像他這樣,足夠資深的老人來說的。像我這樣的老人的資歷,是面對資深老人時保命的籌碼

白可松輕笑道,「你不喜歡喬治,對麼?」

「我沒這麼說

「可你已經表現出來了白可松慵懶地將手托在腦後,還翹起了他的二郎腿,「我知道你不喜歡喬治,同樣的,我也不喜歡

「你就那麼確定我們的想法是一致的?」卡斯比尼教授眯起了他邪長的眼楮。♀

白可松邪魅地笑了笑,「當然了,包括對女人,我們不都是一樣的麼?」

「女人?單柯?還是,黃希文卡斯比尼停下手頭的工作,笑望著白可松,那眼神,就像是在戲弄一個天大的笑話。

「我的叔叔,這話既然都已經說到這個份兒上了,不妨你就告訴我,黃希文跟你,還有她跟那個文銘警長,到底都是什麼關系

「沒關系

「你信嗎?」

「我不信,你不是也不信麼卡斯比尼露出了他狡黠的笑容,「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我跟黃希文的關系,要比你跟黃希文的,近得多

「文銘呢?他跟黃希文又是什麼關系白可松眉心緊皺,指節被自己攥得青白。

「他們兩個?哈哈哈!他們兩個的關系那就不好說了

「有什麼不好說的

「現在黃希文她人都已經死了,你還惦記什麼?還想問問她為什麼背叛嗎?」卡斯比尼輕蔑地撇過白可松,撇過了這個,一個就像他親生兒子一樣的情敵。

夜,沉溺在一片烏壓壓的死寂中。

單柯一個人游走在愛德華六世的拱廊街道里。

其實,她只在上學時看過愛德華六世的畫像,並沒有听過什麼關于愛德華六世的拱廊街道,但至于她為什麼會深更半夜地出現在這,為什麼會知道這里叫什麼,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

愛德華六世,那是一個身著羊皮卷般大衣的男人,黑色的帽子上還插著一根向下耷拉的白羽毛,還有他手里拿著的那把短劍,都是貴族的象征,其實讓單柯感覺最逗的,就是他里面居然穿了一件像中國古代的黃馬褂般的衣服。

‘嗒嗒嗒——’

空蕩蕩的街道里,傳出高跟鞋踏地的聲音。

高跟鞋?!

單柯彎下腰,且抬起腳細細看來,自己什麼時候穿上高跟鞋了?!還有這套衣服,這,這不是她自己的衣服啊!

街邊的路燈像鬼火般地跳動著,忽明忽暗的。夜如同一個黑色的罩子,罩在單柯的頭上。威爾士的黑夜,像長出了一對兒黑色的羽翼,沉重且猙獰。街道兩旁的樹木被風吹得來回地搖曳,發出咿咿呀呀哭泣聲,?人極了。

單柯緊張地摒住了呼吸,低著頭向前快步行走著,好像是要盡快地逃出這夜的墳墓。身後的胡亂刮起的大風吹得單柯止不住地打著哆嗦,好像總有一只黑手繞過單柯的頭頂,朝她的脊梁骨襲來。

「別跑了,沒用的

一個女人若有若無的聲音,輕飄飄地傳到了單柯的耳朵里,她飛快地轉過身,可身後,什麼都沒有!

單柯整個人被嚇得臉色青白,她的身體不斷哆嗦著,並小心翼翼地環視著四周,那瞪得即將破裂的眼珠子布滿了紅色的血絲!

「單柯

那女人的聲音再次響起,單柯能感覺到自己後脊梁滲出的冷汗,她急急地向著前方的街口處跑去。

「別跑了,沒用的,你跑不掉的

跑不掉?!

「誰?!你是誰?!」單柯暫緩了腳步,只覺得兩腿酸軟,一旦停下來,可能就再也走不起來了。

「你別跑了,跑不掉的

「我跑不跑得掉關你什麼事?!你到底是誰?你給我出來?!你出來!」

「可可

可可?!

白可可麼?!

「你是誰?!你說的可可又是誰?!」

「可可。白可可

女人低沉的聲音再次響起。

「白可可?!」單柯驚訝地張大了嘴巴,她說白可可干什麼?

「你白可可干什麼?!」

「讓她走,讓她走,讓她走!」漸漸地,這女聲越來越大,逐漸變成了咆哮。驀地,一個突如其來的黑影竄了出來!

「啊!——」

單柯叫嚷著,滿頭大汗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ing?!」

(發生什麼事了?!)

門外的兩個打手意料中的破門而入,領頭的黑衣打手立即打開了大燈,刺眼的燈光瞬間打到了單柯的眼楮里。

「你們干什麼?!」她驚呼道。

「koverthere!」

(你快去那邊看看!)

領頭的打手動作非常利索,緊接著,他跑到了窗戶前查看是否了出現了什麼可疑人員的腳印,並拉迅速響了警鈴!

听到警鈴聲響起,大廳內就如同炸開了鍋一般瞬間沸騰起來了!腳步聲都朝著單柯的房間傳來。

「你這是干什麼啊?!」

單柯眼見失態不妙,正想下床阻止,卻被那領頭的打手死死地按在了床上!

「ve!isverydangerous!」

(別動!你現在很危險!)

那打手面色緊張且嚴肅地說道。

「你放開我!我不是危險,我只是做了個噩夢!你弄疼我了!」單柯不斷地掙扎著,但男人和女人的力氣,可能自他們出生就是帶著區別的,無論單柯怎麼抵抗,都無法掙月兌那男人的大手勁兒!

就在單柯疼得快失去知覺的那一刻,肩膀忽地一輕,她明顯的再次感覺到了酸痛!

「你在干什麼?!」

她听到的,是白可松的低吼。

那個及時拉開男打手的,也是他,這個在喬治家與她扮演著男女朋友的男人。

「‘tmisunderstandplease!‘rol!」

(先生請別誤會!我們剛剛听到她在房里的尖叫聲,但是當我們進來的時候這位女士的情緒非常激動,我只是在控制局面而已!)

「ok.」

白可松怒色未褪地攤了攤手,隨即便坐到了單柯床邊,「單柯你怎麼樣?沒傷到哪兒吧?恩?我看看

「我,我沒什麼,剛才只是做了個噩夢,沒想到會,沒想到會這樣單柯低下頭,尷尬地笑了笑。

「噩夢?沒事,你沒事就好白可松盡可能地安慰著單柯,好讓她的情緒能盡快平復下來。

看單柯滿頭大汗,估計是被剛才的陣勢嚇得不輕。

「噢!我的朋友,發生什麼事了?」

喬治拄著他的拐杖,身穿寬大的真絲睡袍,慢悠悠地踏進了單柯的房間里,「噢!我親愛的單小姐你怎麼了?臉色怎麼會這麼難看?」

「我,我沒什麼,只是做了個噩夢,真抱歉,還把大家都給吵醒了

喬治笑得和藹,但當他望向那領頭的打手,眼神卻立即變得凌厲起來,那打手不敢直視喬治,低下頭才開口道,「sallor!」

(先生,我們在窗沿和地板上都發現了腳印!)

腳印?!

怎麼會發現腳印呢?!自己只是做了個噩夢而已啊!

「單小姐,看來你並不是只做了一場噩夢那麼簡單了喬治細細地打量著單柯的表情,似乎他希望能從單柯的表情變化中找出問題的關鍵。

「單小姐是不是在包庇什麼人呢?」這次開口的,不是喬治,不是白可松,不是打手,而是那個正蔑笑著的張千,他斜斜地靠在門框上,就像一個妖嬈的女人。

「呵,隨你怎麼說吧單柯斜眼撇過張千,她討厭這個男人,非常討厭。

白可松隨即站起身來,正色道,「張先生,我們在場的每個人都是要為自己的言行負責的

對面的張千只是聳聳肩,調笑般地應了聲好的,他整個人就像個無賴,還是喬治瞪了他一眼,他這才消停下來。

喬治帶著他的打手去前廳後院搜人了,屋子里,只留下了白可松和單柯兩個人,當然,這也是喬治應允的,他認為單柯受了驚嚇,白可松理所應當要陪在身邊。就這一點來講,單柯還是感激的。

「到底發生什麼了‘大隊人馬‘一走,白可松便問出了這句話,他的聲音很輕,他只用了單柯一個人才能听到的音量。

「真的沒發生什麼,我是真的做噩夢了

「真的是噩夢?」

「真的單柯笑著搖了搖頭,「我夢見我一個人走在威爾士的,一條叫,愛德華六世的拱廊街道里,然後還有個人一直叫我,還,還叫了可可的名字

「可可?還叫了可可的名字?」

「恩,其實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怎麼去了那叫愛德華六世的什麼拱廊街道,我只听過愛德華六世而已單柯撓撓頭,她確實只知道愛德華六世。

白可松板過單柯的肩,逼她正視自己道,「你是說,你自己做夢,夢到了一個叫愛德華六世拱廊街道的地方?」

這听起來確實是讓人難以置信。

「沒錯。然後,還有一個女人,她一直叫我,跟我說跑不掉,然後又讓我帶著白可可離開什麼的

「女人?」

「恩,但當我環顧左右,卻看不到這個女人的臉和身體,她就像空氣一樣存在,我看不到,但她卻能看到我—— ,疼

白可松蹙眉,他緩緩放開了單柯,整個人都變得不大對勁兒。

「怎麼了你?」

話音未落,便听白可松低語道,「你被人催眠了

(啊……二更完了,芒果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原諒我把……吧唧個∼m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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