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楊一進門就看到了黑暗之中的梯子,再看看穆綰綰的慘狀不由流露出一絲憐憫和心疼的神色,只可惜穆綰綰完全看不到罷了。
放下工具箱,樓楊取出里面的手電對穆綰綰說道︰「美女,你拿著這個在下面站著,把燈泡遞給我,我馬上就上去換
穆綰綰接過手電,重重地點了點頭,那誠懇的神情加上手電微弱燈光的映襯,看起來完全就是一只涂多了面粉的女鬼,也虧得樓楊沒被嚇得一下就萎了。
門還開著,走廊的燈光依稀能透進屋內一些,樓楊就借著這兩處微弱的光大著膽子上了梯子,為了美女嘛,必須得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在上面模索了一會兒,樓楊蒙了,美女家的燈怎麼這麼復雜,這蓋子要怎麼拆下來啊。
看了眼站在下面的穆綰綰,樓楊直了直腰板,繼續不死心的模索。
終于,十五分鐘過去,穆綰綰揉揉腿,然後柔聲問道︰「帥哥,怎麼樣了?」
樓楊抹抹腦門上不存在的汗,道︰「這燈很復雜啊,還得一會兒,別著急,累了就去沙發上坐一下
穆綰綰也沒客氣,還真就把手電遞給樓楊之後,自己一瘸一拐地跑到沙發上享受去了。♀
這廝,最受不了苦,用一對傷腳在這撐了這麼久已經是她的極限了。
又在上面站了十分鐘,樓楊終于也撐不住了,站在梯子上面大聲呼喊道︰「昊齊,洛昊齊,小齊齊,快點來救我啊
穆綰綰在黑暗中睜開了一雙善于發現奸情的眼楮,杏眸精光一閃,那家伙果然是同性戀嗎?這種難得一見的好素材,莫非要放棄?
心內糾結的穆綰綰很快就看到了一個帥氣的背影,雖然也是黑乎乎的,不過看著身高和身材就很帶感啊。
「就知道你不行,逞什麼英雄,老老實實叫物業來修不就好了,何必自己站在上面那麼久下不來台
洛昊齊把腿軟了的樓楊撫下梯子,並數落道。
「我怎麼知道這燈這麼難修,這麼點小事你就說我不行,你知不知道說一個男人是多大的罪過啊,算了,懶得跟你說,本來我以為就是換個燈泡的事嘛,誰知道會搞成現在這樣,吶,你看時間已經這麼晚了,物業想必也來不了了,昊齊你和寧白以前不是都對這東西很在行嗎,現在應該也不至于完全生疏吧,去試試嘛,讓美女這麼孤身一人在黑暗中度過可不怎麼紳士啊,再說這也算是日行一善嘛,以後會有好報的喲
听著樓楊對洛昊齊賣萌,穆綰綰的心都快碎了,媽蛋,這為什麼不是一個女人,如果是個女人的話這該是多麼美妙的一段童話故事啊。♀
洛昊齊听完那一大番話,皺皺眉,心想明明是樓楊這廝自己想做紳士,現在倒害得他犧牲自己的工作時間來這里換燈泡,這到底是個什麼事啊,還有,明明知道他的忌諱,還非要提起寧白那人渣,這是非跟他作對嗎,他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霉才交到這麼一個損友。
不過洛昊齊知道今天要是不修這燈,那樓楊接下來的一個月肯定會沒完沒了了,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和耳根清淨,他還是認命了。
自己拿著手電和螺絲刀上梯子,到了上面之後就改為口里咬著手電,一手扶著燈,一手用螺絲刀開始干活,不得不說洛大總裁不只是工作上的小能手,還是生活中的百事通啊。
話說洛昊齊的生活技能也是多虧了寧白才練出來的,不過這段黑歷史他真的很不願意想起。
那時候寧白的媽還一個人住在外面,也沒有佣人伺候,家里出了什麼事都是洛昊齊悄悄去幫忙的,畢竟寧白住在寧家大宅里,不能隨意出去落人口實,那個時候洛昊齊便是他最好的求助對象。
一來二去,洛昊齊的生活技能水平直線上升,這麼多年想忘都忘不掉。
很快,穆綰綰的家里就燈火依然了,突如其來的光亮讓她很不適應,只得捂著眼楮,岔開指縫慢慢適應。
就這麼看了有兩分鐘,穆綰綰終于完完全全看清了樓楊的容貌,那副顏,真要說起來應該是比女人還美吧,雖然是個寫小說的,可她現在已經想不出什麼別的詞來形容了。
男人一頭黑發,略長,不過很有型,眼楮算不上大,卻有神,很有魅力的單眼皮,整張臉組合起來就是有一種說不出的嫵媚,加之他身高不低,身材極瘦,一條淺藍色鉛筆褲被他穿得比白九還漂亮,大概主要是腿型好看吧。
加之上身一件白色襯衫,整個人就像從漫畫里走出來的,這不就是真真正正的美少年嗎,穆綰綰內心里掩埋的母性被深深的煥發了,這種極品貨色,大概只要是女人就會希望自己以後可以有這樣的一個兒子吧。
曾經穆綰綰曾听人說過,以後如果生了兒子,就要給他穿白襯衫,解開兩個扣子,露出性感的鎖骨,留一頭栗色碎發,左耳穿耳洞,戴鑽石耳釘,整個人囂張到奪目。
穆綰綰以前想這樣的目標也挺不錯的,可是現在她才知道什麼事真絕色啊,以前在望遠鏡里根本看不出他原來是這麼的清新月兌俗啊,簡直就是泱泱紅塵中遺世**的一朵小白蓮啊,恨不得讓人馬上去呵護一番啊。
不過如果此時斯夢在的話,一定會狠狠地打擊一句,什麼小白臉,分明就是小白臉一只好嘛,那兩個眼楮難道是黑洞嗎,這麼沒眼光。
樓楊伸出手在穆綰綰面前晃了晃,沒反應,繼續晃,這女人,總不會是睜著眼楮睡著了吧,那這技能也著實太強悍了。
愣了一會兒,穆綰綰看到了自己面前細白,骨節分明的大手,媽蛋,真好看啊,為什麼造物主這麼不公平,把好的全給了面前這個男人呢。
回過神來,看見棚頂恢復生機的吊燈,穆綰綰本能地想站起身來道謝,可她顯然忘記了自己淒慘不堪的雙腳,一站起身就因為腳太疼又坐了下去。
樓楊見狀,立刻疼惜地問︰「太疼了吧,你坐著就好,別客氣,都是鄰居,我們會自己把東西收拾好的
穆綰綰此時看起來也確實不好,腳底包得不算厚的紗布已經漸漸滲出了些血絲,臉色也白得嚇人,就跟醫院里那重病患者似的,括弧,精神病院。
「那就謝謝你了,真是麻煩了,很不好意思,改天我好些了親自上門請你吃飯
穆綰綰話剛說完,肚子也應和似的叫了大大的一聲,立刻弄得兩人都紅了臉。
而洛昊齊此時則是站在旁邊默默磨牙,這樓楊,真是公子中的勞模,一年四季不停的辛勤勞作,還真是苦了他了。
還有這個穆綰綰,怎麼回事,干嘛只謝樓楊一個人,她沒長眼楮嗎,難道看不到燈到底是誰修好的嗎,樓楊那貨,連累他白白在這里做苦工,回去之後有他好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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