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是想安心處理自己的腳的,結果弄著弄著,腳就不見了,變成了兩只大粽子,穆綰綰看著又是一陣涕淚縱橫,只得趕緊呼喊白九。
白九一進門,見狀嚇得倒退三步,等定了神又指著穆綰綰道︰「你的腳被外星人偷走了?它們還給你安了義腳?」
「義腳你妹,不要隨便造詞,我只知道義肢好嗎
「出了這種事干嘛不叫我,我從小被我哥鍛煉的可是包扎小能手,他打小上學就愛打架,唉,攔都攔不住,現在當了小混混也是罪有應得
穆綰綰在心里月復誹︰一個黑道老大被你說成小混混,還罪有應得,這話要讓你哥听見估計你的未婚夫要臨時換成伊拉克的軍火商了。
白九看了一眼混亂的床,又翻了一翻,罵道︰「你這廝,竟然把紗布都用完了,不當家真是不知道柴米油鹽貴,唉,拿錢,我再去買一點
「你忘了你早就說怕被你哥查到行蹤不用自己的卡了,明明現在吃穿用度都是用我的錢,還嗦什麼穆綰綰涼涼地道。
白九聞言臉一紅,拿過她的錢包便又出門了。
穆綰綰這次沒傻得再次化身石頭,而是扶著牆壁用自己的粽子腳慢慢挪到了陽台,躺在陽台的貴妃榻上曬太陽,她覺得這樣也挺好的,就像植物的光合作用一樣,自己就是那綠油油的小葉子,正在合成讓人安心的物質和氧氣,用力聞了聞,好像整間屋子的空氣都清新了似的。
享受了一會兒暖暖的陽光,邊上的手機就又響起來了,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這個天天蹲家里爬格子的也變成大忙人了,這個世道喲。
「瘋婆子,你可算是接電話了,看了今天的新聞沒有,你可是出大名了,」藍庭羽急道。
「新聞?什麼新聞?跟我有關系?」穆綰綰一頭霧水。
她可是個良民,又不是混娛樂圈的,能有什麼新聞,可是想起娛樂圈,又看了看自己的粽子腳,穆綰綰想起來了。
「寫了什麼?很嚴重?」她又問道。
「倒也不至于,只是些當紅男星深夜與神秘女子上演濕身誘惑之類的題目,配圖也只有那麼稍稍模糊的一張,不過我一眼就看出那人是你,昨天我就那麼一會兒沒看住,你就給我溜了,還招惹上這麼一個緋聞纏身的主兒,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你好,」藍庭羽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我哪知道我這單身幾十年怎麼突然就招風了,這事可不怨我,再說我還受傷了,這筆賬還不知道跟誰算去呢,」穆綰綰也免不了心生委屈。
讓一個小弟弟給調戲了她能高興得起來嘛她。
「受傷了?怎麼回事?我說昨天後半場怎麼沒見著你呢
藍庭羽跟穆綰綰也是多年的交情,雖然平時吵吵鬧鬧的時候多,可關鍵時候也不含糊。
穆綰綰不想四處宣揚自己那點囧事,便隨便說自己月兌了鞋在溫泉池里洗腳,出來的時候踩上碎玻璃了。
藍庭羽雖然半信半疑,但也沒說什麼。
「對了,雖然你受傷我也不想讓你出來,不過今兒這事你倒是不出來不行了,今天那個糖人影視公司想跟咱們簽合同,就那個《拔毛首席不如雞》的版權的事
「啊,那件事,你要是覺得價錢合理幫我弄了不就得了,需要我本人簽的文件你事後再帶給我就是了,這有什麼大不了
「人家公司的代表想跟你當面談,這我也不好回絕啊,沒想到你又弄了這麼一出,結果現在我已經跟人家約好時間了,就在今天下午,」藍庭羽在電話那頭臉都快皺成包子了。
「成成成,你這個就會添亂的,我去行了吧,你可千萬別跟我裝可憐什麼的,我最受不了這個,就算是爬我也爬去還不行麼,一會兒把時間地址發我
藍庭羽一听這話立刻就變身一朵向陽花,這丫頭,真是越來越懂事了。
「對了,那個什麼壽司網的小清新什麼的,處理的怎麼樣了?」
「一個不知名的小作者,私下處理了,也不見壽司網的人來出頭,估計是個不受重視的,出了這種丑事連理都不理,咱們這邊也就更好辦了,不過倒是你,最近寫的都是什麼東西,能不能別再虐男三了,就那個叫洛昊齊的角色,怎麼回事,下面讀者都快瘋了似的求你別虐了,你看都不看
兩人正說著話,白九進來了,穆綰綰轉頭看了眼,然後說了句︰「就這樣,拜,下午我會準時到的
「你這樣還要去哪?」白九不悅地問道。
「事關我的錢,我必須得去
「你這家伙,看錢看得比什麼都重要,以後你就跟錢過吧你
白九說罷蹲在貴妃榻旁幫穆綰綰拆紗布,穆綰綰沖她吐了吐舌頭,說道︰「跟錢過有什麼不好,起碼我還有錢,比那些窮的只剩愛情的強多了
「強詞奪理,連愛情都不懂還整天在那寫愛情小說,竟然寫到現在都沒有人罵你,真是奇了,」白九瞪了她一眼然後說道。
「別說得好像你懂愛情似的,你從小到大談過幾次戀愛?那些男孩還不都是看你家有錢自己撲上來的,」穆綰綰好整以暇地說道。
聞言,白九故意捏了一下穆綰綰的腳,她不出所料地慘叫一聲。
「你就別戳我的痛腳了行不行,咱們倆明明一個半斤一個八兩,在這計較個什麼勁
「你這孩子,最近怎麼這麼懂事,發燒了?」穆綰綰坐起身來模了模白九的額頭。
白九一把拍掉她的手,嗔道︰「本姑娘難得感性一把,搗什麼亂
穆綰綰也沒再說什麼,安安靜靜地躺著享受白九的服務。
過了十幾分鐘她起來的時候看到自己的腳,終于又能看出個腳的模樣了,要說這白九的手藝還真不是蓋的。
不過這腳腕上的蝴蝶結是怎麼回事,出來搞笑的嗎?這樣她下午要怎麼出門見人啊,這個殺千刀的。
想去臥室揪出白九來好好教訓一頓,可是腳一沾地就馬上縮了回來,這人還真是不能怠惰,只歇了這麼一會兒就忘了剛才的疼了,現在突然一疼竟然覺得難以忍受。
沒辦法,殘障人士說話也不好使,只得自己把那蝴蝶結解開又隨便綁上了,這丫頭,等自己好了有她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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