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一個不知名的小村莊後九離找了房屋比較大的人家這個比較大當然只是相對于村子里的其他房屋而實際最大的這戶也只有三間土房和一個院子
這戶房屋住著一對老夫婦九離給了他們一些銀兩之後他們便熱情的將空置的房間整理出來給我們休息
泥萌將馬車上的包袱全部拿進房間後便忙活著去廚房煮姜湯去了我拿了干淨的衣物到內室換好出來的時候那對夫婦已經幫忙叫來了村里的土郎中
土郎中給蕭然把脈的時候蕭然才悠悠醒了過來土郎中給他診完脈後只道是嗆了水、著了涼並無大礙村內沒有藥鋪郎中只囑咐我們多喝些姜湯便神色不悅的回去了
後來詢問了九離才知道這郎中家住村北盡頭這大半夜的本不願出診是九離強行將他提來的
「姜湯煮好了你們每人都喝一碗驅寒」泥萌端著姜湯緩步走了進來
我將碗接過來坐到床邊正要喂給蕭然維洛抬手攔住我道︰「讓九離喂就好了你自己也趁熱喝一些」
我應了一聲將碗端到他面前舉起勺子往他嘴里喂他蹙著眉頭撥開我的手「我最討厭姜的味道」
鄙夷的看了他一眼便自己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呵呵喝完姜湯可真暖和啊
收拾妥當後蘇澈和維洛去了院外說是有些事情要談屋內只剩下了我和泥萌、九離、蕭然、倉吉影五人
「我說佷女現在這小子都沒事了你就別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了我有件事情想問你你們此次去雪山絕地是有了你爹的消息嗎」倉吉影模著自己突兀的發髻面色沉重的問道
揉了揉自己的臉頰剛才明明是很正常的表情怎麼被倉吉影說成是苦大仇深了呢深深吸了口氣如實回道︰「根本沒有我爹的消息我只是想去試試看也許我們可以找到白澤順便找到我爹」
「是這樣啊……」倉吉影略有些失望的低下了頭默了片刻才道︰「我隨你們同行好了若是能找到我那個大哥我也好找他要那些配方」
這麼遠趕去蒼廖只為了毒藥的配方心里暗道︰配方我這就有還這麼費勁跑去蒼廖的雪山絕地真是太傻了
不過我肯定不會傻到把自己有配方的事情告訴他畢竟在見到我爹之前誰都不能肯定他的話是否屬實
維洛和蘇澈談完話回來天色已經微微有些亮了我和泥萌在隔壁的房間小憩了一會便起床幫著那對老夫婦給大家做早飯
有了蘇澈和倉吉影的加入馬車里確實有些擁擠大家決定到豐城以後再買一輛馬車
只是去往豐城的途中我們卻遇見了一個人
那日正值午後暖暖的陽光灑在大地上蕭然和九離在前面駕著馬車車廂內的幾人都十分安靜的大眼瞪小眼只有維洛一人倚在車壁上閉目養神
顛簸的馬車突然停了下來而後傳來九離的一聲驚呼眾人神色同是一緊以為出了什麼事情
我抬手掀開簾子卻發現馬車前方正立著一個男人他頭戴氈帽身穿虎皮衣一副獵戶的打扮那人長相俊美除了年紀稍長一些居然和蕭然幾乎一模一樣
我正疑惑著蕭然已經到他身前看了他良久問道︰「你是……」
「毅兒」那個獵戶將手中提著的幾只兔子扔掉地上上前一把扶住蕭然的肩膀「你是我的孩子對不對你是我二十年前在晉然城外被人擄走的孩子對不對」
「二十年前晉然城外……」蕭然神色呆滯的低低念叨許久之後才回過神來只是眉眼間的憂愁又濃了幾分
我們相繼從馬車上跳下來這件事情也太奇怪了吧
幾日前我剛找到叔叔蕭然緊跟著就找到爹了
「我記得我的毅兒出生的時候左手臂上有一個暗紅色的花型胎記」
蕭然聞言面色緊了緊慢慢挽起左邊的袖子他白皙光滑的手臂上果然有一個暗紅色的花型胎記……
獵戶將我們領回他的住處詳細的說起了二十年前的事
獵戶名為蕭渙住在豐城外的山林里以打獵維生二十年前和妻子一道帶著蕭然前往晉然探親不想路遇匪徒將僅有兩歲的蕭然搶了去
听到這里我不免想到了泥萌當年她和沙伯父也是在晉然城外遇到的劫匪看樣子以後有機會要提醒唐歡好好治理一下晉然的治安才是正道
蕭渙問及蕭然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蕭然只是低著頭並未答話
壓抑的沉默了許久之後一個婦人背著個竹筐走了進來她見到一屋子的人先是一愣隨即急忙將竹筐卸下放到門邊「有客人來了啊我去準備飯菜」
「雲秀快過來看看這是誰」蕭渙起身激動得將婦人拉到了蕭然面前
「他……他是我們的毅兒」婦人一臉不可置信的模樣仔細盯著蕭然看了好久才眼含熱淚接著道︰「我們在晉然找了這麼久一直都沒有找到還以為……還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到我們的孩子了……」
見他們一家團聚我們幾人甚識相的提議要出去走走蕭然本想阻攔但又確實想和二十年未曾見過的雙親談些事情所以便任由我們出去了
豐城外的山林中我們幾人沿著古道一路閑晃著往山上走不歸落在我的肩頭嘰嘰喳喳的唱著歌
「我在想要不要把它的嘴巴拴起來」維洛從袖子里抽出一根絲線遞給我
不等我接過絲線不歸撲騰著翅膀就飛走了邊飛邊幸災樂禍道︰「抓不住我抓不住我」
「呵有本事你今天別落下來」維洛不服氣的指著空中的不歸低念道
我拍著他的肩膀安慰道︰「這麼大的人了不要跟只鳥一般見識嘛再說不歸唱得也不是很難听啊……」
「你的品味還真是……」維洛話說到一半又停了下來可能意識到罵完這句也等于間接罵了自己便攬過我的肩頭接著道︰「你喜歡我證明你品味相當的高」
這句到底是在夸我還是夸他自己呢
我琢磨了半響還是沒個結果身後的泥萌卻開了口︰「流蘇姐姐你說蕭大哥找到父母了會不會就留在這里不跟我們去蒼廖了」
被泥萌這麼一說我才意識到蕭然可能要月兌離我們的同行隊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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