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蕭然回到延華殿後大肆贊揚了一番他的演技。♀
蕭然將殿門一關道︰「你這個侍女當得十分愜意,整天不好好伺候我,還來笑話我,看我怎麼收拾你!」
我一驚,搬起椅子舉到身前,「欺負我不會武功是吧?你等著,這次任務結束後我定找個師傅教我武功,到時候把你打的跪地求饒!」
「哦?」蕭然伸手奪過我手里的椅子道︰「那我先把你打的跪地求饒!」我們兩個耍的正歡,延華殿的大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我好死不死的一巴掌正拍在蕭然的臉上,然後推門進來的連翹就張著嘴巴愣在了原地。蕭然尷尬的咳了一聲,我趕忙收回手道︰「有……有蚊子,我在給世子打蚊子
連翹的嘴這才合了起來,趕緊給蕭然行禮。蕭然卻沒理會她,而是直勾勾的盯著我的臉道︰「剛才那只蚊子飛到你臉上了,切勿亂動,我來幫你打!」我大喊一聲︰「奴婢告退!」然後就狂奔回了自己的房間。
今日見到不歸得知唐歡回來了心情本就大好,再加上朝雲公主的事,這一得意就忘了形。尋思著明日也沒什麼事情,干脆讓蕭然帶我出宮見見唐歡,這一別兩個多月,也不知道這段時間他到底去了哪。
躺在床上盯著帷幔上掛著的密密麻麻的彩色流蘇,一瞬間失了神,住在殺父仇人的王宮之中,我竟然還能開心的起來,看來父仇對我而言並沒有臆想中的那麼重要,而我不過是對師父唯命是從罷了。當然我並不想做一個沒有自我的冷血殺手,等這次的任務結束我就拋下一切跟未央走,不論天涯海角。
霧氣朦朧的樹林之中,不歸在我頭頂盤旋,我叉腰怒喝道︰「讓你去給師兄送信,你在這里轉悠什麼,要想吃好吃的先把信送了去!」不歸落在一根樹枝上歪著腦袋想了半天,這才晃晃悠悠的飛了起來,可是突然一支箭羽直直將不歸射了下來,而後蕭然就奸笑著從樹林深處走了出來,肩上還背了弓,見我一臉詫異他朗聲道︰「烤鴿子肉的味道肯定不錯!」我急忙阻止道︰「不歸不是純鴿子,它是鴿子和鸚鵡生的,味道肯定很奇怪,我們還是不要吃它了吧!」
「吃吃吃做夢還在吃,你這頭豬快起來啊!」只听見蕭然氣急敗壞的在我耳邊吼。♀我一個激靈坐起身,朝著他的左眼就是一拳︰「讓你貪嘴,你把不歸射死了誰給師兄送信去啊!」
蕭然捂著左眼把牙齒挫得咯吱響道:「流蘇你要是個男人該多好
我不解道︰「為什麼?」
「那樣我就可以痛痛快快的把你揍一頓了!」
我正暗自慶幸自己的是女人的同時,隨即想到他也沒把我當女人看過啊,這動粗打我也不是一回兩回了,而且還這麼明目張膽的闖進我房間,這叫把我當女人看嗎?
「對了,一大早的找我什麼事,是不是要帶我出宮去找師兄啊?」我滿臉興奮的望向蕭然,結果他猛然將手放下露出一只烏青的眼楮道︰「你覺得我現在這樣還能出去嗎?你快去膳房給我弄個熟雞蛋來我點頭應是,隨意的套上長衫便匆匆走了出去。
膳房距離延華殿甚遠,還要穿過後花園才到,路過清涼亭突然听見一聲古怪的尖叫聲︰「救命!」正尋思著是不是宮里進了刺客,猛然發現這不正是不歸的聲音嗎?我尋著聲音走進清涼亭看見不歸被關在一個鳥籠之中拼命的撲騰著翅膀。我正要打開鳥籠把不歸放出來,一個聲音打斷了我。
「大膽奴才!竟然敢動本公主的東西,你活得不耐煩了?」連卿公主正倚在亭中的美人榻上冷冷看著我。
「奴婢給公主請安。這只信鴿是奴婢以前養的,還望公主高抬貴手放了它我給她行了禮又看了看籠中的不歸緩聲道。
「哦?」連卿公主起身施施然來到我面前指著鳥籠道︰「原來這是你的信鴿,倒是稀奇得緊,還會說人話。昨日宮人捉來之時還嚇了本公主一跳,這信鴿不僅會說話,爪上還纏了一封很奇怪的信,這信中提到的師兄是何人?事情進行的很順利又是何意?」
我驚得退了兩步,這下大事不妙了,那封信落在了連卿公主手里,她若是交給蕭王,我的身份必然遭到懷疑。得想辦法把信拿回來才是,只要沒有證物她口說無憑蕭王也不會輕易相信與她。
心中有了計較便低眉順眼的俯身道︰「這只信鴿是奴婢的,至于什麼信奴婢就不知曉了
「非得本公主把這封信呈給父王你才肯說實話嗎?」連卿公主從袖中抽出信紙在我面前晃了晃,「我早就覺得你有問題,你和那個憑空冒出來的蕭然到底打的什麼算盤?還有我姐姐的死是不是跟你有關系?」
我一把奪過她手里的信,團了團朝著亭子後面的荷花池里扔去。連卿公主一驚尖聲叫道︰「好你個奴才,竟然想毀滅證據!來人啊!把這個奴才給我拿下!還有趕緊去把池子里的信撈上來!」
雖然蕭然和唐歡都經常說我笨,可是我發現這個連卿公主比我還要笨,信都已經掉進水里,就算撈上來也是不可能看到上面的字跡了。我還沒來得及嘲笑她,就被兩個內監擒住了。
連卿公主看見撈上來的紙張已經爛的不成樣子,上面的字跡被水暈開了,根本無法辨認。她氣急敗壞的指著我對兩個內監道︰「把她帶回嘉禾殿,本公主要好好調查調查她的身份!」
我攥了袖中的毒藥思量著要不直接結果了這公主的性命,可是考慮到世子冊封大典還沒舉行,蕭然現在的身份還沒資格繼承王位,朝雲公主的事情黎邵已經懷疑我了,此次萬不能貿然出手。
「我看誰敢動她!」蕭然頂著個烏青的眼圈赫然出現在我身前的時候,我竟覺得他前所未有的好看。
當然在後來我告訴他這件事的時候他不僅不覺得歡喜還揍了我一頓,理由是他的眼圈烏不烏青的時候他都是十分好看的,我寧死不願苟同他的話,然後又被他揍了一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