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安常海,是誰準許你把這些東西拿下的,是不是不想要腦袋了。♀」
「是呀,奴才」軒轅澈的怒讓安常海驚壞了,急忙,他跪下下來,全身都因此顫抖了。
「是皇兄不想要腦袋了吧,現在,外面兵火已經在燃皇宮,皇兄卻在這里象個死人,如果不想要這江山,皇兄說一聲,干脆這江山讓那簫暄然做了算了。」
氣火火的,軒轅靖對著軒轅澈。
「大膽」這個軒轅靖,真是無法無天了,竟說出這等大逆不道的話,他是不想活了嗎?
「大膽的不是臣弟,是那簫暄然,她已經搶了皇兄的皇後,恐怕接下來,就是皇兄的江山了,臣弟這是在提醒皇兄,如果皇兄不在乎,那臣弟也無話可說了。」
說完,怒怒然,軒轅靖走了。
「是呀,皇上,那個簫暄然太過分了,竟然利用皇上和皇後娘娘失和之際,把皇後娘娘搶入將軍府對皇後娘娘進行凌辱,皇上,如果你再救皇後娘娘的話,恐怕,恐怕皇後娘娘會被那簫暄然凌辱死的。♀」
甩臉,莫白祺望著軒轅澈,說道。
「皇上,救救皇後娘娘吧,這段時間,皇後娘娘已經吃了不少的苦,皇上就不要讓皇後娘娘再受簫暄然的苦了。」安常海也說道,雖然他不知道這話管不管用,但是,總比憋在心頭不說的好。
「什麼皇後娘娘,這天下百姓不都知道了嗎,朕的皇後早被逼死在了逍遙台,一個死人,又怎麼可能被大將軍搶去。」悶悶的,軒轅澈邁步,坐在了龍書案的台階上。
「皇上」那只是唬別人的話,誰不知道,真正的皇後就是沈縴柔,只是借了京安縣令杜康之女的名字罷了。
「是呀皇上,你好不容易得到皇後娘娘,難道你就當真願意讓她再回將軍府,回那簫暄然的身邊?」莫白祺不相信,打死莫白祺都不相信,那麼費盡心機的把沈縴柔搶來,軒轅澈就這麼放手,讓她依舊去將軍府做將軍夫人。
「不要再跟朕提沈縴柔,更不要再給朕提什麼將軍夫人,這輩子,朕再也不想听到這個名字了,請你們給我一個安靜好不好。」悶悶的,軒轅澈說道,眼楮里含著淚水。
「可是」簫暄然野心那麼大,僅僅是搶一個沈縴柔客以簡單的事嗎?
「住口,別人不了解,你們還不了解嗎,那簫暄然,是象搶朕江山的人嗎?」這個莫白祺和安常海一定昏了頭,怎麼能懷疑簫暄然對他的江山有異,他只是他的女人有心而已,現在兜了一圈又回到原點,也就是命中注定的事情,既然命中注定他和沈縴柔無緣,又何必強求?
「皇上」莫白祺還想說,卻被軒轅澈止住了,抬眼望見了歐陽星辰,軒轅澈把莫白祺和安常海支退了,御書房內只留下了歐陽星辰。
「你說,大將軍會造反嗎?」讓歐陽星辰坐在了身邊,甩臉,軒轅澈問。
這話問的真奇怪,還真叫歐陽星辰不知如何做答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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