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縴柔只希望,真的只希望,軒轅靖是個憐香惜玉的人,否則,沒完沒了的夢,沒完沒了的糾纏,沈縴柔會崩潰的,真的會崩潰的。
「可本王偏偏不喜歡憐香惜玉,只喜歡戲情,玩情。」
望著淚水楚楚的沈縴柔,軒轅靖笑了起來,笑中帶滿了邪性。
「你」沈縴柔氣壞了,真的氣壞了,把怒怒的臉甩到了一邊。
「好皇嫂,本王跟你開玩笑的,就當然剛才的事情也是夢吧,好了,宮門口到了,該下去了。」
這時,馬車停在了宮門口,軒轅靖跳下馬車,並把手伸了過來。♀
沈縴柔收起了眼淚收起了怒,把手放在了軒轅靖的手上,然後走下了馬車。
但是,沈縴柔卻沒有給軒轅靖好臉色,沒有。在馬車上,軒轅靖太過分了,真的太過分了,對軒轅靖的行禮,沈縴柔都氣到骨子里了。
「好了,本王真是和你開玩笑,皇嫂你就大人不計小人,原諒本王吧。」
宮門外,軒轅靖誠心道歉著,沈縴柔本想駁了軒轅靖的歉,可宮門口出現了莫白祺,沈縴柔也就換了笑臉。
在馬車上的事情,沈縴柔可是斷然不能讓莫白祺知道的,莫白祺知道了,恐怕軒轅澈也就瞞不住了,如果軒轅澈知道這件事,真不知他會對他這個弟弟多想,還是對她。
在這皇宮,象這樣的是非沈縴柔惹的還少嗎,軒轅澈已經不願再提這樣的是非了。
「皇兄怎麼樣?」莫白祺迎上,軒轅靖問道。
「還好,多虧了太妃娘娘,皇上已經平安無事了。」莫白祺說道。
「這就好!」軒轅靖臉上露出了笑容。
「又發生什麼事了?」看莫白祺臉上依舊有憂,軒轅靖就知道又有事情發生。
「還不是那刺客,我們用盡了方法,可就是無法從她口中得出東西來,皇上為此事可憂著呢。」
莫白祺說道。
「噢」軒轅靖皺了下眉,然後甩臉望著沈縴柔。
「望我干什麼?」有本事把那刺客心里的秘密審出來。
「那刺客要殺的是你,你說本王望你干什麼?」望著沈縴柔,軒轅靖輕笑著。
「你」沈縴柔氣鼓,但是,軒轅靖說的也很有道理,那刺客本就要行刺的是她,只是軒轅澈替她受過了。
「王爺的意思是」帶沈縴柔去天牢?
「走吧」軒轅靖對莫白祺輕笑著。
「是」還是軒轅靖有主意,也是,軒轅靖人稱智王,連四方旨擄都低頭嘆息,更何況一個行刺沈縴柔的小女子。
于是,與軒轅靖一道,莫白祺來到了天牢,還有沈縴柔。
好個倔強的女子。
看樣子,她是被打的。
可是,被打這樣,這女子楞是什麼都問招出來,真是嘴硬的人,硬骨更勝男兒。
來到天牢後,沈縴柔在刑房里見到了遍體鱗傷的舞女,甚是驚訝。
「要殺就是,我沒什麼好說的,我恨只恨」舞女把怒目投向了沈縴柔。
「恨只恨仇人沒有死,你不覺得可惜?」
望著舞女,軒轅靖冷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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