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含恨的淚眼,望著軒轅澈,沈縴柔把巴掌抬起,重重的打在了自己的臉上。
「你這是干什麼!」沈縴柔的樣子讓軒轅澈心頭糾痛極了,本來,沈縴柔的轉變已經夠上軒轅澈心痛的了,現在,她又如何對待自己,還事事處處往軒轅澈心坎里砸,軒轅澈的心都快被沈縴柔砸的停止跳動了。
「難道我說錯了嗎,只要皇上認定我是次品,我輩子,就不能永遠擺在正品上面,我永遠是個次品,就算皇上給我再多的寵愛你,那也是給皇上心頭她的,卻永遠沒有我的份,我只能按著皇上的意思該哭的時候哭,該笑的時候笑,因為我輩子除了杜婉儀這個名字,我再也不可能再用其它名字了。♀」
望著軒轅澈,沈縴柔滿是含恨地說道,然後怒然轉身,朝御書房外走去。
「婉儀!」軒轅澈驚愕,爭忙奔下了御書案,伸手扣住了沈縴柔。
沈縴柔,卻冷冷的甩開了。
「縴柔」軒轅澈一驚,呼出了這個名字。
「哼,縴柔」沈縴柔冷笑著︰「我是杜婉儀,京安縣令杜康之女杜婉儀,請皇上千千萬萬要記住我的身份,一時錯叫,心痛的不僅是我,也有皇上。」
說完,沈縴柔憤然離開了御書房。
御書房內,軒轅澈卻呆了。
「皇上,怎麼辦,難道皇上真的要隨了貴妃娘娘的意,把那雲嬪給斬了?」
安常海也從御書案旁奔了下來,那眉頭皺的一點兒也不比軒轅澈的松。
「為什麼,為什麼她永遠都如此倔強,她就不能低下頭來一回,好好的想一想這親一字」
此時此刻,軒轅澈的心卻痛到了極點兒。
「其實,皇上本就」不應該答應該沈縴柔,卻徹查前尚書夫人的死因,難道軒轅澈不知道,這是沈縴柔心怨使然?
這也怪沈流雲,她怎麼就不能容一容沈縴柔,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沈縴柔,甚至還想叫太後把沈縴柔處死?
有這樣的妹妹嗎,有嗎?
如果說禍之源的話,不是別人,正是沈流雲自己,自進得宮來,她無時無刻不想著利用沈縴柔,後來,等發現沒有利用價值了,便一腳踢開,當無人的踢開?
談絕情,沈流雲又豈能輕?
「你真的要你妹妹的命呀,真的嗎?」
從御書房回到逍遙台,一路含怨的回到逍遙台,沈縴柔本想好好的休息一下自己的身子,這段時間,她這身子著實累著了,真的著實累著了,要是平常,沈縴柔的身子絕不會這麼差?而如今
沒有做母親,沈縴柔永遠不知道做母親的辛苦,原來,孩子都是這樣一點一點的掏自己的母親的,打從坐胎開始?
想到做母親的辛苦,又想到自己含冤帶屈的母親,對沈流雲,沈縴柔心頭的恨更大了。
然,她剛回到逍遙台,帶著巧玉和銀狐回到逍遙台,便看到了自己的父親,禮部尚書沈善長?
而自己的父親,一年多了沒在她面前露面,可這剛一露面,說的卻是別人的事情,而且是這殺母仇人的事情。
沈縴柔皺眉,真的很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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