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可以幫我把我剛才做的藥粥拿過來嗎」她接過便當,問
「好的」管家應許,立刻吩咐廚房再準備一份粥
「謝謝」她接過保溫瓶
「小姐慢走」
……。
午休,
他靠在椅子上玩著手機,腳搭在另一張椅子上,姿勢慵懶
他的便當很豐富,卻被孤獨的放在一邊一點也沒有動過的痕跡
「喝粥嗎「她把保溫瓶放在桌子
他想了一會,終究點了點頭,打開蓋子,拿了勺子,一口一口的舀著喝
皺眉「怎麼有股藥味」他的舌頭很靈
「是藥粥」
她仔細觀察他的表情,現他雖不喜,但沒到厭惡的地步
粥有股藥香味,更勾人胃口,很適合病人,他一口口優雅的喝著
「特地為我做的?」他笑得讓人睜不開眼
「不是,隨便」…。♀。真的是隨便,席緒也不喜吃藥,所以她都要炖這種粥,席緒才肯吃,忽然想到他,所以就隨便帶一份來
「結果真讓人失望」
「抱歉」
門吱地一聲開了,會是誰呢,在這個時候,誰會那麼無聊在午休時間過來這里
來人一臉得體的微笑「呀,抱歉,打擾你們用餐了」
他一臉淡然的看著來人,手上的勺子攪拌著粥「我看不是巧合吧」
她捂住笑「阿肆真是的,我是來陪你用餐的,沒想到學妹那麼巧也在這」說著就看向珞眠
珞眠垂著眼,不動聲色
他的眼里滿是冷凝「阿肆這個名字可不是誰都可以叫的,她是我叫來的,你還有什麼問題嗎」
刑祈瑜知道他在生氣了,主動讓步,語氣放軟「我只不過開了個玩笑,對不起嘛,我以後不叫就是了,我以為你這兩天都去哪了,原來是跟學妹一起吃飯啊,怎麼不跟我說一聲,我很擔心你,你現在正生著病,怎麼可以亂跑,我答應阿姨要照顧你的」刑祈瑜說著說著又瞄了珞眠一眼,像是在…。♀。示威
北越肆這個人不能硬攻,只能以退為進,智取,顯然,刑祈瑜很明白這一點
「你現在變成我媽的眼線了?,監視我?」
「阿姨只是擔心你,害怕你在學校照顧不好自己,你總不希望阿姨專門派一個人時時刻刻盯著你吧,沒辦法啊,我只好勉為其難的替你擋下嘍,沒想到你還不領情」她用親昵的語氣說著,忽然又注意到他正攪拌的粥「呀,這也是學妹煮的粥嗎?真是蕙質蘭心啊,不過越肆,你忘了你病還沒好,不能亂吃東西嗎?」既成功地轉移了話題,又把尖銳移向珞眠身上,高
北越肆這下徹底放下勺子,勺子敲到碗壁,當地一聲,十分清脆「說了這麼多,你有什麼事嗎」
「有啊,不過…。這些話不適合「外人」听呢」
不等北越肆回答,珞眠就站起身來「我吃飽了,你們慢用」在兩人的注視之下走出那道門
她並沒有回教室,而是上了天台
現在有一個人臥躺在天台上,听見聲音,睜開眼,展開一個迷人的微笑「你來了」
她看了看手上的時間「如果我不來你打算還要等多久」
他坐起來,伸了一個懶腰「能等多久等多久啊,反正再久我都等過了」說的人無所謂,听的人卻是心疼
「找我有什麼事嗎,快要上課了」
「有,安珞眠,你可不可以………不要跟北越肆扯在一起,跟任何人都好,就是別跟他扯在一起」他一臉正經
「為什麼」她知道任野不會無意無故的說這句話
「你先說說你對他的印象」
「…。不像一般的富家子弟,。低調而內斂,自信而不自負,聰明過人又不狂妄,深藏不露」
「看來你對他的印象還挺好的啊」
「我只是說出我說看到的」
「哼,他可不像你想得那麼簡單」
「恩?」
「他是最近回國才收斂一點,你沒見過他高一的樣子,他是惡魔……」
「那為什麼學校沒有一點風聲呢」
「那就是他高一那時的」鎮壓」作用了,誰敢開口,不服的…。大概都轉學了吧」
「那他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他正面對陽光,眯眼「乖戾,表面懶散實際冷酷,肆意妄為,不過有一點你說對了他的確是聰明過人愛好是欺!壓!學!生,喜歡把人玩弄于手掌之中,高一的那個時候可以說是全校學生的末日,學生們都膽戰心驚的,順他者死,逆他者亡,沒有人願意跟一個惡魔作對」
「可現在一點也看不出」
「與其說是他代表學校去留學一年,還不如說是他母親施壓讓他去國外冷靜一下子,回來就變了一個樣,總之,他是個危險瘋子,所以,離他遠一點」
她揉著眉心「太晚了」
「沒關系」他走近,笑得一臉溫柔,大手揉虐著她的秀「別擔心,要知道,不管生什麼事,我都會在你身邊的」
不知道是陽光,還是他大手的溫度,暖暖的,暖得想讓人流淚「笨蛋」一個只懂得維護我的笨蛋
「對呀」…………
當惡魔來臨時,我們要怎麼對付他呢,是用愛,還是遠離他,還是……以強敵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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