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書府祠堂內,東方家先輩們的排位林立,東方凰兒獨自一人端坐在大廳中間的蒲團上,雙目微閉,身上不時有五彩的光華一閃即逝。
一陣清風吹過,原本沉浸在修煉狀態下的東方凰兒睜開的眼楮,眼底精光閃過,隨之吐出了一口濁氣。
「誰?」
忽然,東方凰兒被一個有力的臂膀地上拉了起來,撞進了一個結實的懷抱,這一連串的變故,讓東方凰兒全身的神經都進入了高度緊張的狀態,想要反抗卻發現自己的脈門已經被封,現在的自己根本就和一個普通人一樣,沒有任何反抗力。
這讓東方凰兒初次發現自己以前還是太過懶散,如果不是這個莫名其妙的男人比自己的實力高太多的話,自己也不會陷入如此被動的地步。同時,也為夜影、夜魅二人擔心,夜影、夜魅二人作為自己的暗衛,東方凰兒還是十分清楚二人的實力的,他們絕對不是這個男人的對手。
「你的兩個手下,只是暈了。」
磁性的聲音在在東方凰兒的頭頂響起,這個男人似乎能看穿她的想法。
大概過了一盞茶的時間,他們才停在了一個不知名的湖邊,雖然過去的時間不長,但是東方凰兒知道他們已經離尚書府有一段距離了,而且應該還不短。
落地後,東方凰兒方才借著月光仔細的觀察對面的人,烏黑的頭發被一根瓖嵌著極品寒玉的紫色發帶束起在腦後,刀削般的下巴,上一張薄唇緊抿,嘴唇以上的大半張臉都被一張質地上乘的紫晶面具遮擋著,從雕工和成色來看就一個詞,貴氣!再看這樣貌,光一個輪廓和一張薄唇就不難看出面具下的臉孔會有多麼妖孽,雖然有點僵硬。
「你是誰?」
「你男人。」
「嗯••••••我們好像不認識。」
東方凰兒後腦掛滿了黑線,這都什麼跟什麼啊?這妖孽男人從哪冒出來的••••••「紫鳳,你男人。」
對面的男人一臉嚴肅的對東方凰兒說。
••••••
是怪卡麼?是麼?是吧!
看著這個固執的強調是自己男人的妖孽面癱男,東方凰兒風中凌亂了••••••大哥,你難道半夜三更潛進尚書府,把正在受罰的我帶來這個鬼地方就是為了告訴我,你是我男人麼?
這一刻,東方凰兒覺得剛剛自己對這個男人的總結都是幻覺,這簡直就是一朵奇葩,有誰是要見面就嚷著自己是別人的男人女人的,這就算是先上車後補票,那也得先認一下車長什麼樣吧!他怎麼就能如此淡定,如此理智氣壯的對初次見面的人說出這樣的話來的呢?怎麼的呢?
「那個,你還有事兒麼?」
東方凰兒決定,如果這個男人說沒事兒,立馬就跑,這情況實在是太詭異了,在這樣晴朗的夜空下,對著這麼一個奇葩面癱妖孽男,東方凰兒覺得就算是hold住姐來了,也hold不住了。
「有。」
哥哥啊!咱能配合一下麼?東方凰兒在心中淚牛滿面,正常的孩紙傷不起啊,有木有,有木有••••••
你說跑吧?估計自己出去沒三百米就會被抓回來,火拼吧?基本上屬于自殺式行為,懷柔政策吧?看這哥們兒的情況,估計也是白費力氣。不就是受個罰麼,至于這樣麼,這半年自己沒做坑蒙拐騙的事兒,也不該有報應才對啊!
很久都沒有這麼不淡定的東方凰兒,此時欲哭無淚的望向對面的這朵奇葩,有什麼事你就說啊!
「這個,給你。」
看著攤在自己面前的小號紫晶面具,東方凰兒眉角跳了跳,這莫非就是傳說中的情侶面具,或者定情信物什麼的?
「我,好像不需要這個吧!呵呵••••••」
東方凰兒干笑兩聲,大哥啊!不會是來真的吧?
「啊!你干什麼?」
東方凰兒沒想到,紫鳳竟直接掀掉了自己臉上的面具,而紫鳳的這種舉動也觸踫了她的底線,所以東方凰兒的聲音中透出了明顯的怒氣。
紫鳳有想過東方凰兒戴著面具是為了遮擋原本的容顏,甚至,他還想過,面具下可能會是一張十分丑陋的臉,但就是沒有想到竟會是如此晶瑩剔透,傾國傾城的一張臉,雖然微帶薄怒卻更為東方凰兒增添幾分人氣,使她更加的美麗動人。一時間紫鳳竟是看呆了,當他回過神時,自己的手已經撫上了東方凰兒的臉頰。
東方凰兒也沒想到紫鳳會有這般舉動,一時間竟然忘了反應,等回過神時,紫鳳已經將手收了回去,另一只手上的面具已經塞到了東方凰兒手里。
「這個••••••」
不等東方凰兒說完,紫鳳已經摟著她再次拔地而起,耳邊就只剩下呼嘯的風聲,遠遠地就只見一白一紫兩道身影自夜空中劃過,衣擺發絲隨風飄蕩,相互糾纏。
「你要帶我去那?」
腳下的景物飛速的變幻著,可是卻不是尚書府的方向,再過兩個時辰就該天亮了,雖然自從阮氏死後,尚書府于東方凰兒就只不過是個暫時的落腳點罷了,但是畢竟現在自己還沒離開,而且阮氏對臨死時東方遠的關心不是假的,如果這個名義上的哥哥不做更過分的事情的話,就算是看在阮氏的面子,東方凰兒還是願意幫他一把的。
所以,至少現在她還不能離開尚書府,如果天亮時慕氏母女沒有看見在祠堂受罰的自己,估計又要雞飛狗跳了,到時估計如煙也得跟著倒霉。
雖然東方凰兒著急回去,但是頭頂上的薄唇卻是緊抿,回答她的依然只有風聲,東方凰兒只能在心中哀嚎,咱能民主一點,平等一點麼?
依然是一段寂靜的路程,之後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站在這個大半夜院子里都還有雞在亂跑的農戶門口,東方凰兒覺得這家的主人不會是給雞吃了肯德基爺爺家的速成藥了吧?把晚上的時間也擠出來玩兒命長個兒••••••
「鬼面,出來。」
「你!」
東方凰兒驚恐的指著面前悄無聲息的出現的黑袍人,同時無意識的靠近了紫鳳的方向,無論是前世的李凰還是現在的東方凰兒,一直都有一個尷尬的弱點,就是怕黑,更準確的說應該是怕一切物質界以外的東西,比如說鬼。雖然,針對這一點,曾經還是二十一世紀特種兵的她做過一些列的訓練,已經改正了很多,但是面對這種突如其來的狀況,她的身體依然會有不由自主的反應。
前世的知識和訓練是都告訴她這個世界上應該是沒有鬼的,但是穿越而來的那一剎那,這些東西就都被現實推翻了,不是說世界是物質的世界麼,那姐姐我是怎麼穿來的?
見東方凰兒的反應,紫鳳面具下的眼中一道精光閃過,不著痕跡的主動地往前靠了一步,這樣看起來就像是東方凰兒靠在自己懷里一般。
隨後,東方凰兒剛剛被紫鳳掀掉的面具出現在了紫鳳與黑袍人之間,只見黑袍下伸出一只與他陰郁氣質完全不符的手來接過了面具。這雙手不但沒有如想象的那般皺的向老樹皮,反而白皙潔淨,手指就像前世的手模一樣修長縴細,只是微微大于普通女性的骨節昭示出了這只手的主人應該是個男的。
「哎,你拿我面具干嘛?」
見黑袍人拿著自己的面具轉身欲走,東方凰兒抬腿就追了上去,既然右手有有腳,月光下還有影子,是人應該是沒錯的了,她東方凰兒自然就沒有怕人的道理。
看著已經追著黑袍人進屋的東方凰兒的背影,紫鳳有一種空蕩蕩的感覺,嗅了嗅手上沾染的發香,像是什麼水果,酸酸甜甜的還很清新。
東方凰兒剛追到門口,黑袍人一個反手就把房門給關上了,還差點夾到她的鼻子。
「喂,把我面具還來。」
敲了半天都不見里邊的人有反應,東方凰兒就將矛頭又指向了紫鳳。
「半柱香。」
「你可以不用這麼惜字如金麼?」
東方凰兒知道他的意思是半柱香後還給她,但是,這位哥們兒敢不敢不要像剛出道的蕭敬騰一樣,三大炮才炸出幾個字來。
沉默,又是沉默,真是金子啊••••••
時間再次在寂靜中過去了,大概半柱香後,房門打開了,黑袍人走了出來將一大一小兩個盒子交給了紫鳳,後頭一關門就有寂靜了。
「半柱香。」
瞪著紫鳳,東方凰兒學著他剛剛的語氣,伸出了右手攤在紫鳳的面前。
回應她的卻是今天晚上第三次拔地而起,哥們兒你很愛飛麼?咱能腳踏實地麼?對于現在這種情況東方凰兒已經麻木了,知道自己無論說什麼都不會有回應的,也就不再多說什麼,只是看著這已經開始朦朦發亮的天色,眉頭皺了起來,在不回去就真的有麻煩了。
不過紫鳳並沒有讓她為難,沒有再帶著她亂轉,而是直接回了尚書府,趕在天亮之前回到了祠堂。
「以後戴這個,這個收好。」
到了尚書府祠堂,紫鳳將剛剛從黑袍人鬼面那里得來的一大一小兩個合子交到了東方凰兒的手里,丟下這麼一句話,便如同他匆匆的來一般匆匆的離開了。留下站在祠堂門口一臉莫名其妙的東方凰兒,和她手里的兩個盒子。
黎明微光下的祠堂內,東方凰兒打開較小的盒子,里面躺著那張小巧的半面紫晶面具,另一個較大的盒子打開時,只見東方凰兒的眼里打小星星亂閃,這是她的面具麼?是麼?這薄如蟬翼晶瑩剔透的小東西,不正是她夢寐以求的高階幻獸面具麼,還是量身定做的。雖然,東方凰兒看不出這是什麼獸皮制作的,但是這面具晶瑩剔透的質地,和周圍若有若無的霧狀靈氣結晶,那可都是貨真價實的高階幻獸皮才會有的啊!
胡亂的將紫晶面具揣進懷里,東方凰兒方才小心翼翼的將盒中的面具拿出戴上,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進祠堂時,一張依然清秀的臉在陽光下耀耀生輝,明明還是那張面容卻似乎多了一份靈逸,那雙本就清亮的眸子也更加的奪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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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到••••••
剛開始可能章節字數控制的不是很好在過幾天就會好的。
希望大家看的開心,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