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月姣帶著昏迷不醒的林逍返回了屏東山,進入石屋之後喬月姣先將儲魂牌中儲物袋中拿出,然後傳音給雪兒,通知她已然安全的返回石屋。請使用訪問本站。雪兒聞言立刻從儲魂牌中飛出,兩人攙著林逍回到了喬月姣的屋中。
安頓好了林逍之後,喬月姣這才從儲物袋中將那柄飛劍拿了出來。雪兒也好奇的湊了上來,看了看飛劍出言問道「喬姐姐,這柄飛劍是原來的金吾劍?為何會變成這種模樣,而且這柄飛劍器成之時為何會有如此大的威力。」
喬月姣神識朝著劍身上一裹,仔細的查看了一番之後,卻是絲毫沒有頭緒。對于雪兒的詢問喬月姣想了一想便回答道「這柄劍金吾劍的確是被被逍郎的金色龍氣煉化以後,才會重新變成了的這個樣子。不過我查探之後發現,這柄法器依舊還是頂階法器,只是比金吾劍要高上一線,是頂階法器中不可多見的精品。」
雪兒拍了拍胸口說道「好在還是頂級法器,這柄飛劍法器當初了逍哥哥可是花了大價錢的。要是平白這麼就毀了或者是掉一階,那可就賠大了。要不干脆我們去試試這柄法劍的威力吧。」
喬月姣聞言點點頭,手里拿著飛劍起身說道「也好光是神識查看只是能看出品階,也不知道這柄法劍到底有什麼威力。原本的金吾劍是金靈性的頂階法器。如今我倒是有點看不透這柄飛劍,到底是屬于那種靈性的材質,走我們去地下。」
喬月姣和雪兒二人魚貫而出,兩人來到地下的擂台之上。將幾個練習用的靶標放在了擂台之後,喬月姣手執飛劍催動法力之後,先是御使這飛劍在空中快速的穿梭了幾圈,然後便開始朝靶標進攻。兩三下之後就收回了飛劍,隨後眉頭有些微皺將法劍遞給了雪兒。
「你來試試。」雪兒聞言接過了飛劍,試了試之後也是一頭霧水「喬姐姐,這柄重新煉制過的飛劍我覺得除了比金吾劍更加鋒利一些以外,不論是遁速還是法力的親和度,都下降了很大的一截。你剛才不是說要比金吾劍的品質要高上一線嗎?如此一番的使用之後,卻為何還不如原來的金吾劍呢。」
喬月姣眉頭緊皺,這柄新法器的表現實在是差強人意。雪兒出手試過之後說的也是完全正確,剛才神識查看的結果也是如此,飛劍的材質要比原來的金吾劍要好上不上。
應該是在紫紋燃鼎之中,被澎湃的地脈之火的高溫和林逍的金色龍氣逼出了一部分雜質。雖然整個法劍的體積小了五分之一,但是材質卻是純淨了許多,所以喬月姣才會下結論,新飛劍要比原來的金吾劍要高出一線。
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喬月姣原本對于新飛劍的威力有很大的期待。變得更加鋒利和純淨的飛劍,無論在法力轉換的流暢度,還是對于法力的親和力,甚至于遁速多會有一個極大的提升才是。
可是從現在情況看來,這柄新飛劍的表現的確是差強人意。法力在其中流轉晦澀,遁速還慢了不少,這真是讓喬月姣百思不得其解的一件事。不過到了最後喬月姣腦中靈光一閃,發現自己似乎是忽略了一件事情。
喬月姣出言叫住了還在擂台上御使著法劍擊打標靶的雪兒,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雪兒妹妹,這柄飛劍完全不應該是現在這樣的威力。我剛才想到一點,你覺得這柄飛劍是不是需要逍郎用金色龍氣催動,才會出現異變。」
雪兒召回了在空中穿梭飛舞的飛劍,听了喬月姣的話覺得她說的有些道理。這時喬月姣又補充說道「當時金吾劍在煉化的時候,吸收了很多的金色龍氣,還有數量不少的精血。而且飛劍上應該有符文出現才對,你我都試過用法力催動,卻是半點的符文也沒有看到。」
雪兒這時也是恍然大悟「喬姐姐說的沒錯,法器能威能大小雖然和煉制的材質有很大的關系,不過還有一半要取決于篆刻在上面的符文。對比飛劍器成之時的威勢,這柄飛劍絕對不會是現在這樣的威力,現在來看也只有等逍哥哥清醒過來之後再說了。」
兩人商議一番之後便回到了喬月姣的屋中,看到林逍依舊處在昏迷之中。不過林逍的臉色卻是恢復了紅潤,呼吸也是很均勻,就像是沉沉的睡過去了一樣。喬月姣查看一番之後告訴雪兒,讓她不要多心還是先去修煉,林逍這里有她自己就行了。
雪兒聞言也是知曉自己在這里也幫不上什麼忙,索性就回去做自己的事情了。臨走之時並沒有將飛劍交給喬月姣,而是說要自己再去看看這柄飛劍。喬月姣覺得也沒有什麼,就讓雪兒將飛劍帶走,自己也是開始整理這次煉器的得失。
一日一夜之後林逍才悠悠的轉醒,醒過來的林逍剛坐起身來,便雙手抱住了頭低沉的嘶吼了一聲。喬月姣听到了林逍的響動,立刻便從入定中退了出來。抬頭一看林逍痛苦的面容,頓時有些慌亂馬上起身來到林逍身邊,連聲詢問林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此時的林逍完全顧不上回答喬月姣的詢問,原本在昏迷之中的頭腦一片空白,如今卻是被一大團的無序的信息充斥了整個識海。林逍此時不過是化虛期的修為,識海不僅面積狹小還脆弱無比。
猛然之間大量的怪異文字在識海中肆虐,就如同神識受損或者被陰火灼燒靈魂的感覺一樣,讓意志堅如鋼鐵的林逍也是完全的吃不消。若是普通的修仙者被如此的折磨,早就瘋狂的大喊大叫,或是不停地在地上亂滾頭搶地了。
林逍不過是雙手抱頭聲音低沉的嘶吼不斷,好在這些文字只是在識海之中到處亂闖,卻是沒有對識海發起沖擊。過了整整一刻鐘的時間林逍才恢復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