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這聲音從哪來?到底是什麼意思?……林逍心中的喜悅之情頓時被腦中這一聲,辨不出方位的聲音驅散的一干二淨林逍神識退出了內視猛地朝外涌去,想要探查出到底是誰在給自己傳音。請使用訪問本站。
只是探查了一番之後,石階依舊是石階、歸真山道依舊是蜿蜒的向上,站在二十幾階台階之上的羅如烈,已經停住了腳步正在雙手抱胸看著自己。
探查無果之後只得睜開了眼楮,已經平復了所有心情的林逍,臉上沒有顯現出絲毫的破綻。就像是剛才響在自己腦海中的的那句「血灑碗階不存一,歸真盡處現明陽」,完全沒有出現過一樣。
林逍站起身來快步的走上前去,對著羅如烈深施一禮感謝道「多謝羅師叔出言指點,今日體內瘀傷得以盡數清楚,前輩之恩沒齒難忘。」
羅如烈听到林逍的感謝,表面上沒有任何的變化,內心中卻是對于面前的這個歲昧平生的小輩贊賞不已。本就對于林逍有些好感的羅如烈,看著面前一躬到地的謙遜模樣,心中更是覺得自己沒有看錯人。
羅如烈本就對于這些虛禮沒有什麼看法,只是隨口說了一句「機會贈予有緣人,這‘歸真山道’就如同鬼山道一樣,無論是白天黑夜,只能見到寥寥幾個從山上下來之人,能夠在這個深更半夜遇到你,而且還能一同攀登而上,這本就是個機緣。」
羅如烈將抱在胸前的手放下,隨後說了一句「我們繼續!這次我可不會放水了。」然後就一轉頭繼續攀登,速度比剛才要快了不少。
林逍此時胸中再無異樣,身體一掃隱疾之後也是分外的舒暢。看著羅如烈邁步上前的模樣,林曉不由得也是豪氣頓生。心中也生了一番比拼之意,龍族的天生的威嚴又豈會讓他人駐足與自己頭頂之上。
十幾年的煉體雖然是斷斷續續,不過具有龍族血脈的林逍身體強橫迥異常人,體內還有金色龍氣的支撐,林逍大步拾級而上也是走的虎虎生風。
不過林逍還是控制體內龍氣的催動,若是全力展開這腳下的「歸真山道」並不能給林逍造成什麼阻礙。不過全力催動龍氣之下,自然會變成一個身披金色鱗片的半人半妖的模樣。若是讓前面的羅如烈看到,天知道他會不會凶性一起,來個斬妖衛道。
林逍的心神全部放在了,控制體內龍氣輸出量上面,好在這「歸真山道」只需要拾級而上,並不需要認清什麼方向。只要埋頭向上攀登,不是過分的偏離了石板,一頭撞入兩邊的法陣就行了。
一心只是向上攀登的林逍,突然覺得身上一輕,一個沒有控制好邁步的力度。林逍被自己猛地一抬腿的帶動,身體就飄到了一丈多的空中。林逍恍然便知道了發生了什麼事情,自己登上了第一萬級台階,已經來到了屏東大殿前的廣場之上。
羅如烈的身影就在前方不遠處,林逍一步竄上空中的樣子,自然是落在了他的眼中。林逍從空中落下,快步走到羅如烈的身前,一拱手說道「晚輩慚愧,讓羅師叔見笑了。」
羅如烈哈哈一笑,繼續操起他標志性的公鴨嗓說道「你這個小輩倒是會賣乖巧,姓甚名誰修道幾年了?從哪個修真家族出來的?」
林逍如實答道「晚輩姓林,單名一個逍字。紫苑谷尹氏修真家族修習十載有余。」
「哦?」羅如烈听了林逍的話心中盤算了一下「這尹氏修真家族出身的,非尹姓和白姓的修仙者倒是不多見。我怎麼從沒听說過紫苑谷尹家還有一脈林姓的修仙者,在煉體方面有如此天賦異稟之人呢。」
林逍繼續躬身回答道「不瞞前輩,我在十歲的時候被雲瀾宗的修仙者從一個山村中帶出。自從那時我才知道世上有修仙者,從此便由世俗世界踏入了修真界。」
「原來是這樣。」羅如烈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隨後看了一眼林逍還拱著身答話,便伸手拍了一下林逍的肩頭說道「在我面前不用那麼多虛禮,原來你也是算是半個散修,跟我羅某人一樣。」
林逍也不矯情直起了腰說道「原來羅師叔也並非出身雲瀾宗,今日我與師叔一見如故。不如到我的石屋小坐,小子奉上靈茶一盞,向師叔求教一些煉體的法門。」
說了這麼多的的話,林逍自然是篤定羅如烈對自己青眼有加。既然都被他歸入了一樣的散修行列,林逍索性就讓彼此的淵源再進一層。
羅如烈此人性情直爽,若是能夠和他搭上路子,對于以後在屏東山的修真生活大有益處。雖然此舉有拉大旗扯虎皮的嫌疑,不過林逍在修真界就是孤家寡人一個,即便是有人背後指指點點,這大腿該抱自然要去抱才是。
而羅如烈心中也正有此意,一方面是自己對于林逍有一見如故的反角,另外最重要的是羅如烈對于林逍的煉體**十分好奇。剛才自己雖說沒有將肉身提到極致,但是也用出了八成的實力。
林逍這個只是修煉了十余載的修仙新丁,竟然只落後了自己不足三百不。羅如烈自認自己在林逍這個年齡,是絕對做不到如此的程度。若不是林逍在煉體一道上有天賦異稟,便是修煉**與眾不同了。
兩人各懷心事,表面上卻是達成了一致。一前一後的穿過了竹林之後,便來到了石屋群的位置,羅如烈剛剛離開此地月余的時間,再次踏上這片地方自然是有些感慨。
林逍也是心中感慨,自己只不過是參加一次秘市拍賣會,竟然會踫上這麼多的事情。如今終于安然的返回石屋群,林逍覺得心中一下子就安穩了不少,終于要回家了。
隨著林逍在前面的帶路,羅如烈的眼中也是精光連連,這個方向不是朝著石崖去的麼,難道這林逍有能力在石崖附近佔到一間石屋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