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錚不可置否的笑,可那又如何?外面那些女人不叫陸若薇,若薇是誰也替代不了的。請使用訪問本站。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發,搜索你就知道了。
既然,她不願意做自己的妻子,那就只好做他兒子的母親。
「她稀罕是一回事,我想是另外一回事。段若承,你信不信,她不會眼睜睜的看著段氏這麼夸了。你別忘了,你還有一個得癌癥的母親。沒有錢,尹靜寧就只有等死的份了。」
「你!」段若承揪著容錚的衣領,將他狠狠的推到牆壁上,毫不留情的揮了一拳頭過去。
「容錚,你不要逼人太甚!」
容錚眼底的渾濁掩蓋了他的心,他冷笑「逼人太甚?段若承,你喜歡你母親身邊的那個看護吧?叫什麼來著……哦,想起來了,章萌是麼?」
「你敢動她,我就讓你生不如死!」章萌是他的底線,誰也不可以傷害她,盡管,他們不可能成為最親密的愛人。
「生不如死?無所謂。」沒有若薇的這幾年,他可不就是生不如死?反正都這樣了,誰還在乎那麼多?
如今過程早已經不一樣,最重要的結果。
段若承輕蔑的看著他,冷冷地笑著「容錚,這是報應!」
容錚的一顆心墜落谷底,渾身冰冷,漸漸發抖。碧海深沉的眼底擁著復雜難耐的情緒。
「那又如何?」他已經百毒不侵了,報應?如果只能在得到報應的前提下才能重新擁有若薇,報應又如何?
盡管來報復吧。
「如何?容錚我不止一次的在想,阿念這個孩子受了這麼多的苦,是不是你這個當爸爸的作孽太多?本該你受的苦,卻讓阿念承受了。容錚,你還是人嘛?你是想讓阿念這一輩子都不得好過,是嘛?」
作為舅舅,他比任何人都希望阿念健健康康的,可事實不是這樣的。他傾盡所有想要阿念活下去,可老天爺不允許。
阿念的病是從娘胎里帶來的,是容錚給的!
段若承的目光嗖嗖放著冷箭,恨不得容錚立馬死在眼前。
而容錚呢,他又何嘗沒有這麼想過?他也想過放棄,想過放手,可是他做不到。他做不到今後的人生沒有若薇。
阿念,這一輩子是他這個做父親的對不起他。但是他發誓,今後他會給阿念一生無憂的生活,哪怕是傾盡所有,他也會讓阿念健康快樂。
段若承沒有興趣在和他多費口舌,右腳抬起,膝蓋拱起來對著容錚的月復部狠狠一用力。
咬牙切齒的說「人渣!」
容錚沒有想到他會來這麼一手,月復部傳來猛力的痛,不過他卻忍了下來,這是他應該受的。
段若承抖了抖被容錚那個賤人抓皺了的衣領,臉上帶著嘲諷的笑容,低聲咒罵著,容錚,這個混蛋。
章萌……
容錚這個混蛋居然要對章萌下手!他不能讓那傻丫頭有危險,這件事和她沒有任何關系。
她不應該被牽扯進來。
他疾步向護士站跑去,生怕晚了一步,她就會出事。跑起來的腳步都亂了,心也踫踫的跳著,不停的祈禱她一定不要有事。
護士站的人自然是認識段若承的,比較段若承作為一家上市集團的總裁,單身不說,又孝順的很。是個正兒八百的高富帥,那個女人會不心動呢?
由于段夫人長期住院,段若承已經成功虜獲了大部分護士的芳心。在她們的心里,段家公子一直都是那個笑起來很和煦的男人。
所以,當他此刻瘋了一樣沖過來,雙手支撐在護士台上,滿臉焦急的喊著章萌的時候,都吃了一驚。
「段……段……」
「人呢?章萌呢?她在哪里?!」段若承在護士站沒有發現章萌的身影,心急火燎的。
「人呢?她去哪里,快說啊!」他見沒有人回答他,就愈發的心慌。
「那個……萌萌下午請假了。」護士小美和章萌走的很近,她哆哆嗦嗦的回答段若承,心里都快嚇死了。
「請假?為什麼請假?」難道是真的出事了?
「好像說是不舒服來著,所以就請假了,段先生不知道嗎?」在小美的心里,一直認為章萌和段若承是情侶關系的。
不舒服?難道容錚已經下手了?這個混蛋!
段若承顧不得一群凌亂的護士,拔腿就往外跑,他現在心里就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要立馬見到章萌,確保她安然無事。
章萌是真的不舒服,所以下午才請假沒有去上班,吃了藥之後躺在床上睡覺。卻被刺啦的鈴聲吵醒。
那鈴聲響的詭異,大有一副你不開門我就不停的架勢。
她只好披件衣服,強忍著肚子痛去開門。
「哪位……段先生?」章萌沒有想到會是段若承,她震驚的看著氣喘吁吁的段若承,一時間沒有弄明白是怎麼一回事。
「額,段先生,是出什麼事情了嘛?」
「沒有。」段若承也不知自己在做什麼,只是看見她安然無恙之後懸著的一顆心便放了下來。
他只是想確定她還安全不。
「為什麼沒有去上班?」
「啊?那個,那個是我這幾天不是很舒服。」章萌心里甜蜜至極,難道他這麼慌亂的跑來就是因為自己沒有上班?
他是在擔心自己吧?
「不舒服?」段若承上下打量著她,她看起來很虛弱,臉色也不是很好「是哪里不舒服?是意外還是人為?」他抓住她的肩膀,將她360°旋轉著,似乎在打量著什麼。
「什麼?」章萌被他奇怪的行為弄的莫名其妙的,疑惑不解的看著他。
「到底哪里不舒服?」段若承的口氣不是很好,這個傻丫頭該不會是被容錚的人怎麼了吧。
章萌听他這麼問,臉頰一片緋紅,她歪著腦袋瞅著段若承,似乎在想該怎麼回答他。
難道要告訴他,自己大姨媽來了?
這個,不太好吧……畢竟他們之間還不是那種關系。
「你離開這里吧。」
「什麼?」章萌覺得段若承簡直奇怪到了一定的程度,瞪了大眼楮看著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說什麼?」
她看著段若承,他到底怎麼了?為什麼突然間這麼說?是發生了什麼事情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