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舒見郝翼昕的臉上掛著笑容,覺得很是奇怪。從自己回到府里,他的臉就沒有伸展過。這時候,他的臉上居然有了笑容。難道他有什麼好笑的事兒是自己不知道的?
于是便問道︰「師兄,有什麼好笑的事兒也給師妹我說說,讓我也高興高興!」
「沒什麼事兒,師兄是听你說的有道理,所以才笑的!」郝翼昕不想再說這個問題了,便忙轉移話題,道︰「師妹,你剛才不是問我這騎馬比賽是什麼時間嗎?就在半月後舉行。過幾天我陪你去看一看比賽場地。」
「太好了,師兄!我正想著先去看一看比賽場地呢!」顧雲舒一個激動,便旋身轉了起來!她真沒想到,這師兄會想著讓自己先去看一看比賽場地呢!
郝翼昕見顧雲舒高興,又說道︰「不過,這些天你就別去其它地方玩耍了,就在府里陪著我,怎麼樣?」說完後,又用那雙幽深的眼眸緊緊的盯著顧雲舒。有顧雲舒陪著,他批奏折可要快多了!
顧雲舒听郝翼昕這麼一說,心下便有一些猶豫。想自己怎樣回答郝翼昕的話才好。
「師妹,你不想陪師兄?」郝翼昕見顧雲舒猶豫,心里難受,臉色也不自然起來。
顧雲舒見郝翼昕這樣子,想都不想的說道,「不是的,師兄。我陪你就是!」尼瑪,在這幾人面前,自己的心怎麼總是硬不起來呢?難道自己中了這幾人的毒不成?
郝翼昕听顧雲舒說會陪他的,臉色一下子便柔和起來,于是忙說道︰「師妹,我們還是早一點去休息吧!」他也累了一天了,早就想去休息了。
顧雲舒點點頭,答道,「嗯!我還真的想去睡覺了呢!」
第二天天亮不久,顧雲舒便起了床。梳洗過後,來到院子當中,發現郝翼昕正在院子里的一顆樹下面練著武功。
郝翼昕見顧雲舒來了,又練了一會兒,才停下來。走到她的身邊,又仔細的看了看她,發現她的精神不錯,便說道︰「師妹,我去洗洗,你等我一會兒。然後再一起去用早餐。」
郝翼昕迅速的洗漱了一下,忙來到顧雲舒的身邊,拉著顧雲舒便往餐廳走去。可是兩人剛吃過飯,一名侍衛就匆匆忙忙的送來了一封信函。
郝翼昕接過信函,見是宇文沁維的,便拆開看了起來。信函里說,宇文沁維一會兒要來府里拜會他。
他不知道這宇文沁維怎麼想著突然來他的府里。但是有一點他是知道的,這宇文沁維可是喜歡著師妹的。
想到宇文沁維喜歡著師妹,郝翼昕的腦子便迅速的轉了起來︰他來時自己得讓他和師妹互不相見才好,以免額外生出一些事情來!
顧雲舒見郝翼昕半天沒有說話,便問道︰「師兄,有什麼事兒?」她還沒有見過郝翼昕這種神思飄飛的樣子呢!
郝翼昕說道︰「沒什麼事兒,只是今天有人來師兄的府里。師妹,師兄就不陪你了,你如果沒事兒,便自己回院子去吧!」他得先讓顧雲舒回自己的院子里再說。
顧雲舒听他這樣說,也沒有去多想,便點頭答應。然後又獨自朝院子里走了回去。其實,她也正想去空間里做做事兒呢!
郝翼昕見顧雲舒走了一會兒後,才對侍衛道,「去回道,本皇子在客廳里候著景王。」
而顧雲舒回到院子里以後,直接就到了空間里。她在空間里做了一會兒事,煉制了一點兒丹藥,接著吃了一點兒水果和點心。
她從空間里出來以後,便又在院子里歇了一會兒。後來忽然想到昨晚與郝翼昕散步的那個荷塘,不知道那個荷塘里有沒有魚。如果有魚的話,自己便去喂喂魚,順便再釣幾條上來中午好吃。
想到這里,顧雲舒立馬便行動起來。她從空間里拿出現代用的釣魚用具和魚餌料,便往荷塘走去。
顧雲舒來到荷塘邊,尋了一個稍微背靜一點的地方坐下來。然後把長長的魚竿甩入離塘邊較遠的水里,靜靜的等著魚兒上鉤。
等了約莫五六分鐘,感覺魚鉤一沉,顧雲舒的心頭便是一喜。又立馬把魚竿往上一提,見釣住了一條大魚。急忙又把魚鉤往塘邊一甩,便把魚甩到了塘邊的泥地上。
把魚裝進桶里以後,她又繼續去釣。如是幾次,見已經釣了四五條了,她想再釣幾條就夠府里的人都吃了。于是,她又開始把魚鉤甩向更遠處。
其實,顧雲舒不知道,就在她剛去荷塘邊釣魚的時候,宇文沁維卻借著拜會二皇子之名已經來到了府里。
本來郝翼昕說是在客廳里會他,可他卻因為沒有見到顧雲舒,便對郝翼昕提議道,「二皇子,本王能否去你的府里去轉轉,欣賞欣賞你的府邸?」他今天既然來了,怎麼也要見到顧雲舒的。
郝翼昕見他把話說到這個份兒上,也只有說道︰「承蒙景王看得起,可本皇子的府邸簡陋,恐怠慢了貴客。」不知道這個宇文沁維怎麼想起了來拜會自己!自己可與他並無甚交情呢!
「無妨,本王能得二皇子的不嫌,已經很高興了!」宇文沁維繼續說道。
郝翼昕再無推月兌的口辭了,只有領著他到府里各處去看看。為了避免宇文沁維踫見顧雲舒,他還特地選了一條離他的院子很遠的一條路。只不過要順著荷塘邊走一段路才行。
這不,他們剛走到荷塘邊,宇文沁維的眼楮便往荷塘看去,正好看見顧雲舒在荷塘的背靜處釣魚。雖然離顧雲舒釣魚那個地方還有那麼遠,但是他肯定那個釣魚的女子就是顧雲舒。
這下他的心里可激動了!連招呼都不與郝翼昕打一下,就直往顧雲舒釣魚的那個地方走去。
郝翼昕見宇文沁維急急地往荷塘邊走去,也順著他所走的方向看去。正好也見到顧雲舒正靜靜的坐在荷塘邊的背靜處釣魚。
這下郝翼昕可傻眼了!沒想到他費盡心思挑選的路,竟是最容易讓宇文沁維見到顧雲舒的路!
此時,郝翼昕的心里真有一種引狼入室的感覺!不過,情況既然已經這樣了,他也只有跟著宇文沁維,朝著顧雲舒釣魚的地方走過去。
而此時的顧雲舒,一邊靜靜的坐著,一邊卻在想︰不知道這次會釣著多大的魚?想著想著,她忽然感到魚鉤重重的沉了下去。
于是,她的心頭一喜,還直罵著︰尼瑪,不知道這條魚有多大,竟讓魚鉤沉下去這麼深!
想著這次釣到了大魚,顧雲舒的心下一個激動,就用力把魚竿順勢一下提了起來。她見釣到的真是一條很大的魚,這條魚可有前面釣的幾條魚的總和那麼大。心里便更加的激動了起來!
于是,她再順勢一甩,把魚往右手邊重重的甩去。不曾想,這鉤住的魚剛離水面兩三尺遠的距離,不知是什麼原因又突然的落入了水里。
也許是她用力過猛,這魚雖然落入了水里,可魚線帶著魚鉤卻繼續往後面直甩而去。
這無巧不成書,這魚鉤卻恰好鉤住了正朝她這里走過來的宇文沁維,且鉤著的還是他後背靠著胳肢窩邊的衣服。
顧雲舒感到甩在後邊的魚鉤一沉,忙又往前提,想把魚線和鉤提過了。只听嘩啦一聲脆響,把顧雲舒驚得差一點跳了起來!
于是,她趕忙朝後面看去。正好看見宇文沁維和郝翼昕,兩人一前一後朝她這里走來,而她的魚鉤卻恰好鉤住了宇文沁維的衣服。
她知道,剛才的那聲脆響,定是她提魚鉤時,把宇文沁維的衣服鉤破的聲音。
按說,盡管顧雲舒用了一點兒內力,但憑宇文沁維的功夫,躲過這魚鉤也是輕而易舉的。可他怎麼就沒有躲過呢?
那是因為他此時的注意力都在顧雲舒的身上。而他見顧雲舒釣的魚忽然落入了水里,心下也是與顧雲舒一樣的著急,哪里去注意魚鉤了!
宇文沁維在感覺到顧雲舒的魚鉤把自己的衣服給鉤破了時,一下子也愣住了!他站在原處,許久也沒有想著動一子。
而顧雲舒見自己的魚鉤把宇文沁維的衣服給弄破了,頓時也傻眼了!且在心里直哀嘆著︰尼瑪,還有比這更糟糕的事兒嗎!那麼大的一條魚落入了水里不說,還把別人的衣服給弄破了!
可弄破誰的衣服不好,為什麼卻偏把宇文沁維的衣服給弄破了呢?自己怎麼說也得給人家賠上一件衣服的了!為此,顧雲舒便在心里直罵自己︰尼瑪,把師兄的衣服弄破也用不著去賠的!為什麼就不把師兄的衣服給弄破,反而把外人的衣服給弄破了呢?
而此時走在宇文沁維後面不遠的郝翼昕,見顧雲舒的魚鉤把宇文沁維的衣服給鉤破了,也愣住了!且呆呆地站在原處,半天也沒有想著挪動一下腳步。
好久好久,三人又才反應過來。顧雲舒反應過來後,忙對宇文沁維道著歉,「景王爺,真是對不起!你就在府里多待一些時間,我重新給你做一件衣服好了!」此時,她只能認為自己與宇文沁維的八字犯沖,遇著他自己準沒有好事兒!
上次在原月國的皇宮里撞著他,讓自己丟盡了臉;這次又弄破了他的衣服,這臉丟的更大了!這臉丟的是一次比一次嚴重!
宇文沁維本想叫侍衛回自己的住處,再拿一套衣服過來換了就行了。可听了顧雲舒的話後,心下便是一陣竊喜!這下自己可就正好借此機會留了下來呢!
于是忙說道︰「也好!我正好也想留下來吃你釣的魚呢!」他真感謝這魚鉤鉤壞了自己的衣服!
而郝翼昕听了顧雲舒的話,心里可愁壞了!自己這不是引狼入室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