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王府里顧雲霞所在的院子里,從寅時起就沒有人睡著覺了。愨鵡曉這可是這麼久以來第一次出現這樣的情況,他們怎麼還可能睡得著覺呢?
自然,宇文沁寒是自醒來後,也就沒有睡了。他處理了那麼久的事情,又想了那麼久的事情,腦子一直都處于高度緊張的狀態,自然是想再去睡也是睡不著的了。
而顧雲舒這邊,她可是美美的睡了一個香甜的覺的。她都認為,自己這是變得愈來愈不像是自己了呢,以前可沒有像現在這樣伸伸展展的睡過覺的。
她愈想愈覺得,自己這樣可不行,這樣會使自己越來越懶惰的。
于是,早晨起來後,顧雲舒便又去空間里練了一會兒武功後,才出來梳洗起來。
今天要去洛侯府看她現在的外公外婆,顧雲舒的心里自然也是有一點兒的激動的,畢竟那些人可是自己這世的親人呢!
吃早飯時,顧雲舒想著這幾人還在她這里住著,又不說走也不說不走,便對幾人說道︰「你們的事兒還沒有辦完嗎,怎麼就總呆在這個原月國的京城里面呢?」尼瑪,這幾人怎麼就像是幾個無所事事的人似的!
她可是知道的,這些人並不是沒有事干的人呢!相反,這些人應該都是大忙人才對的!
幾人听了她的話後,眸光都閃了閃,也沒有說話,只一味的吃著飯菜。
顧雲舒看幾人沒有說話,便在心里直罵道︰尼瑪,這些人是怎麼的了?難道連話都不會說了!
靜了一會兒,藍羽延見幾人都沒有說話,他擔心師妹一會兒會發火,便對顧雲舒溫柔的說道︰「師妹,我還要等你的及笄禮過了之後,才會離開的!」自己才不會這麼快的就離開呢!
郝翼昕也點了點頭,接著藍羽延的話說道︰「師妹,你就別操我們的心了,我們人雖然在這里,許多事情卻都是安排好了的,有人幫著去做的。」自己為了與師妹多呆一段時間,早就把事情安排好了,由屬下具體去做那些事兒了。
郁之塵也說︰「我本來就沒有多少事兒的,在哪里呆著也都是差不多的!」心里卻說︰自然得和你呆在一起了!
燕熙默見幾人一時半會兒都還不會離開,便也說道︰「我自然是一直與你呆在一起了,等你及笄過後,我還要下聘禮的。我們之間還有很多的事情要辦的。」
心里卻說︰反正皇宮那邊有父皇和母後在,自己也不用操多少的心。自己現在的主要任務是把顧雲舒娶到手,然後才會說其它的事兒的。
他可是知道的,一天沒有把這人兒娶到身邊放著,一天可都是不能掉以輕心的!
顧雲舒听了燕熙默的話,白眼一翻,說道︰「別說什麼聘禮了,麻煩!」想想這家伙來給自己下聘禮,自己就覺得煩!
自己可得勸他打消了這個念頭,自己又不是這個時代的女人,見著這麼優秀的男人來給自己下聘禮,就會兩眼放光的!
在顧雲舒的認知里,所謂聘禮,無非就是一些財物罷了,自己的財物可是多得很的。
不過想想,這家伙如果錢多的話,就把他的錢拿一些來放到自己的空間里去。反正空間里是再多的東西都能放下的。要知道,誰也不會嫌錢多的,錢多可是好辦事的呢!
想到這里,顧雲舒便說道︰「你的銀子如果多得沒處花的話,就直接給我得了!」她一點兒也沒有去想,有些錢是不能拿的。特別是這些男人的錢是不能隨便拿的,如果拿了,就表示她收下了他們的聘禮了。
燕熙默一听她這樣說,也忙說道︰「好,我過幾日就把它們拿給你!」這丫頭,說不定還不知道自己收下了這些東西,就是意味著什麼呢!
其他幾人見顧雲舒這樣喜歡銀子,也都忙著說要把自己的財物給她。
顧雲舒見這些人這麼有錢又大方,而且這些人還隨身帶有這麼多的銀票,高興極了!于是就來者不拒,都一一的收下了。一邊收錢,一邊還在心里說道︰就當是你們給本小姐的飯錢和住宿費了!
收下後,又高興的去臥室里,放到空間里去。她可不能讓他們看見她收下的銀票憑空消失的!
顧雲舒不知道,這些銀票也只是他們隨身攜帶著用的,與他們的財產可是沒法比的。
幾人見顧雲舒收下了他們的銀票,也是非常的高興,並說今後還會給她更多的財物的。
顧雲舒見幾人把銀票給了自己還那麼的高興,無語極了!在心里直罵道︰尼瑪,一個個白痴,敗家子!哪有把錢給了別人還那麼的高興的!
顧雲舒不知道,今天的她收下了這些財物,今後的她可就會被這幾個男子纏得死死的了!
不過,此時的顧雲舒並不知道這些,只又對幾人說道︰「我今天得去侯府了,你們就自便吧!」她還要去簡單的梳妝一下的。
這時,燕熙默卻說道︰「我和你一起去侯府吧,反正我也沒有事兒,去陪陪你吧!」昨天,自己可是看見侯府的那幾位公子的眼楮,一直就沒有離開過顧雲舒的呢。
再說,還不知道今天的侯府,有沒有另外的男人去呢!
他這一說,另外幾人也說自己呆在這個院子也無事,還是跟著她去侯府,人多才有趣!
顧雲舒想︰去就去吧,又不是自己給飯錢!再說,人多確實要熱鬧一些的。于是,點點頭,說道︰「好吧,就一起去吧!」
接著,顧雲舒便又去臥室里,簡單的打扮了一下。自己畢竟是去看外公外婆,穿得有精神一點兒,老人看了才會更加的高興的。
一會兒,顧雲舒便把自己打理好了。然後,她又叫上青玉和山煙,與幾人一起往宅院的大門口走去。
顧雲祺和顧雲凡在宅院的大門口,已經等了顧雲舒好一會兒了。這時,兩人看到她出來了,可是非常高興的。
就這樣,幾人就分別上了馬車,一起朝著洛侯府,不快不慢的駛了去。
此時的顧雲舒根本就不知道,一些讓她感到麻煩的事兒,已經在暗中悄悄地對著她過來了。
就在她去侯府的同時,皇宮里的錢貴妃所住的怡園苑里,啪的一聲杯子碎裂的聲音傳到了苑外,緊接著又傳來錢貴妃那怒氣沖天的聲音︰「什麼!寒兒叫顧側妃搬進了王府的廢院里去了?可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兒?」
「具體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好像是因為顧側妃昨天回到相府後,去害了三小姐,王爺發氣了!」錢貴妃安排在寒王府里的線人喜兒,小聲的說道。
「她去害現在的顧三小姐?簡直是自不量力!她都沒有用她那豬腦子好好的想想,現在的顧三小姐,可是那麼容易的,被你顧雲霞害得了的嗎?」錢貴妃一派自以為明白個中道理的說道。
喜兒听她這一說,也跟著點頭,說道︰「是,是,娘娘說的在理兒!」
錢貴妃接著又說道︰「在太後壽宴的那天,本貴妃就看出來了,現在的顧三小姐,不但厲害,而且是非常的厲害!你想一想,她表演的那些才藝,有哪一個小姐能表演得出來?那些才藝,沒有一定的功力能表演得出來嗎?」
喜兒因為沒有參加過太後的壽宴,所以也回答不出個什麼來,就閉住嘴不吱聲。其他的宮女更是不敢吱聲。
錢貴妃見沒有人接她的話,又問道︰「據說,自太後壽宴後,寒兒就沒有去過一個院子里過夜,也沒有叫侍妾去侍寢?昨晚是第一次去側妃的院子過夜的,卻是出現了如此的事情?」
喜兒小心翼翼的答道︰「應該是這樣的。」
錢貴妃貝齒緊咬著,說道︰「看來,那個顧雲舒真的留不得了!再留著,就會讓寒兒整天精神仿佛,無所事事的。」這樣還說什麼去爭奪皇位了!
錢貴妃想︰如果她是寒兒的妃子還好,不是的話,也就用不著留下了!這樣的女子,如果留著,遲早也會給自己的寒兒弄出事情來的。
正在錢貴妃緊咬牙齒,想著寒王與顧雲舒之間的事情的時候,外面傳來了宮女的傳話聲︰「寒王妃到!」
錢貴妃听到寒王妃來了,忙說道︰「傳她進來。」這個媳婦兒來這里,肯定也是為了寒兒的事的。自己也正好向她問清楚寒王府里的一些事情。
她的話剛停下一會兒,寒王妃林雅蘭就走了進來。
林雅蘭一進來,就直接走到屋子正中,雙膝一曲跪了下來。然後又抬起頭,對著錢貴妃哭訴道︰「母妃,您可要操心操心王爺的事兒了!我們整日里,連他的面都見不著。」
錢貴妃听她這一說,就對她說道︰「你還是先起來,坐下後,再把王爺和王府的事情都給我說說。」
林雅蘭在丫鬟的扶持下站了起來,走到一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又喝了一口丫鬟遞過來的茶水。
然後,就開始慢慢的講述著,她所知道的寒王和王府,這幾日發生的事情。
錢貴妃越听林雅蘭的訴說,臉色越是更加的難看。
不過,她並沒有說什麼,而是對林雅蘭說道︰「你既然來了,還是吃了午飯再回王府吧。」這個媳婦兒,是寒兒千辛萬苦才娶回來的,可他現在既然就不理不睬了!
難道那個顧雲舒的魅力就那麼的大了?這可真是氣死本貴妃了!
要知道,他再這麼的下去,不但自己想要抱孫兒的願望落空了,就連那個皇位,他也別想爭到了!
林雅蘭在錢貴妃這里吃過午飯後,就回寒王府了。
而錢貴妃坐在那里,就一直沒有動過身。她是越想氣越大,對屋子里的一眾宮女和麼麼說道︰「你們都下去,錢麼麼留下來吧!」
錢麼麼是她從娘家帶來的麼麼,也是她最得力的幫手。這麼多年以來,為她出謀劃策,做了不少的事。
等其他的人都走後,錢貴妃就對錢麼麼說道︰「麼麼,你看,寒兒這事兒該怎麼處理才好?」
錢麼麼想了想,說道︰「還是貴妃你拿一個主意吧,老奴這時候也沒有想到更好的辦法。」她得等錢貴妃先說。
錢貴妃說道︰「寒兒現在變成這個樣子,主要是因為那個顧雲舒的緣故。本貴妃看,只有那個顧雲舒消失了,他才可能把心收得回來。」
停了一會兒,又說道︰「所以,得想想辦法,讓那個顧雲舒從這個世界上消失才成。雖然她現在已經是燕日太子的未婚妻,但是,難免今後寒兒不會想辦法去爭奪過來。畢竟,顧雲舒曾經可是他的未婚妻的。雖然是他主動退婚的,但他的心里也肯定會想不過的。」
錢麼麼听了她的話後,也說道︰「也許只有讓她消失掉這一個辦法了!可是,用什麼辦法才能讓她消失呢?」
錢貴妃又說道︰「現在的顧雲舒很厲害,我們也是沒有機會接近她的身子的。而且,據說現在的她的身邊,隨時都跟著幾個男子。那幾個男子可是這片大陸上數一數二的人物。想要除去她,確實是不容易的。」
錢麼麼又想了想,說道︰「娘娘,看來只有動用我們的暗中勢力了。不過,這樣一來又容易暴露出我們的暗中勢力。一旦被皇上察覺就不好了!」
錢貴妃也想了想,說道︰「不,現在的我們還不適宜動用暗中勢力。江湖上不是有一些殺手組織和一些專門殺人的教派嗎?我們現在就花一些錢財,去請人幫我們除去她算了。」
錢麼麼又說道︰「這辦法倒是極好的。我知道,江湖上是有那麼一個很厲害的教派,好像叫陰教。據說,這個陰教就會接手一些替人殺人的事的。」
錢貴妃听了她的話,說道︰「那就請陰教去辦這事兒好了,你一會兒就去告訴錢福,讓他去辦理這事兒吧。」
錢貴妃說完,就閉上眼楮,不再說話了。
錢麼麼答應了一聲︰「是!老奴這就去告訴錢福,讓他去辦這事兒。」說完,就走出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