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槍可以殺死人,一柄利劍可以殺死人,一個石子也可以。世上無不殺人之物。
不過,相對比起來,無形比有形恐怖。
如感情,如怨念。
如酒。
酒可以泄欲,酒可以壯膽,酒可以消愁,酒可以強身,但是,自古以來,不知有多少英雄豪杰死酒上面。
酒吧。
青春酒吧內。
紙醉金迷,紅燈酒綠,動感搖滾音樂如雷鳴一般,舞場各色男女隨著音樂扭動,跳杠桿舞女子擺動著腰肢,做著一個個大膽而誘人動作。
展揚走進酒吧,擠了進去,一個身穿潮流服裝少年,笑著抱了過來︰「哦,買噶,我們以為你不來了,來,坐。」
「揚哥。」
「揚哥。」
座共有四五個人,都是二十來歲,一身光鮮名牌,手里捧著流行手機,身邊各抱著一位姿色不錯少女,嬉笑著,玩耍著,撫模著。其中一個染著紅色頭發少年,一只手伸進了少女衣服內,另一只手伸向底裙內。
展揚坐下,掃了幾人一眼。
這里他只認識三個人,且都是這半年內結識。
謝洛、韓泰、張眸。
謝洛,綽號蝦米,人稱蝦哥,年齡十九,早已輟學,職業不明,只听聞,一直混跡青春酒吧,其他不詳。
韓泰,人稱泰哥,自稱是韓國人,長相也頗為不凡,典型小白臉,不過據展揚猜測,這家伙可能是某位富豪公子,xing子極為叛逆,情願吃軟飯,也絕不拿老爹一分錢。
至于張眸,也就是拉展揚就座人,這人為神秘,除了名字,展揚只見過這小子玩過賽車,其他一無所知。
蝦哥一拍身邊女子,那女子站起身坐了展揚身邊,蝦哥笑道︰「揚哥,今天來得晚了,昨天晚上被虐慘了吧。」
「呵呵,你們不知道吧,揚哥可是被美女包養,那女人可了不得,真是讓我輩羨慕嫉妒恨呀。」泰哥痛心疾首調侃著。
展揚呵呵一笑,端著桌上一罐啤酒,喝了幾口道︰「哪有你們逍遙自啊,我現可慘了。」
「哦?」
「出了什麼事?」
眾人來了興趣。
沒人知道展揚是從什麼時候來到這座城市,但這三人都知道,展揚是被俞晴包養了近半年,按理說這不科學,男人包女人,或許時間會長一些,但女人包養男人,且長達半年,這就不得不說明展揚手段了。
泰哥道︰「是不是富婆厭倦了你,沒關系,反正已經半年了,你應該也玩夠了,要麼由我來介紹,再幫你找一位……嗯?你們怎麼這麼看我,我意思是……」
眾人翻起了白眼。
張眸道︰「有什麼需要我能幫忙?」
展揚想了想道︰「誠凌高中你們知道嗎?」
「嗯,知道。」
「幫我調查一下,越詳細越好。」
「你要這個干嗎?」
「唉,我要去念書了。」展揚道。
「啊!?」
「不會吧!?」
眾人驚難以置信,張大嘴巴。
「這可是本世紀大聞啊。」
展揚苦笑道︰「你們想笑就管笑吧,但你們必須幫你。」
「行了,說吧。」
「第一,幫我找出誠凌高中自建校到現所有資料,第二,幫我調查幾個人,分別是高森寬、蔡玥、蔣穎、張遠,尤其是張遠,看看他這段時間做什麼。」
「老大,我看你應該去找個私家偵探。」
「我知道有點過分,但這些對我很重要。」
「好吧,我不行,但不代表別人不行。」張眸一指一個人,「還沒介紹,蘇建東,公安局局長蘇武公子。」
老天,還有這號人物?
展揚連忙端起啤酒︰「不好意思,有眼不識泰山,我敬蘇公子一杯。」
蘇建東笑了笑道︰「張眸經常提到你,既然你是張眸朋友,你事就是我事,給我點時間。」
「謝謝。」
「不客氣。」
「來來,大家喝酒。」蝦哥吆喝著,眾人一起端起啤酒喝著,身邊女子也不例外。
展揚試探問道︰「有活動?」
泰哥神秘一笑道︰「听說這里老板弄來了不少好貨,我特意囑咐留了幾位,大家都心照不宣,就看你了。」
展揚看了張眸一眼,張眸苦笑一聲,搖了搖頭,看這情況,又是被bi,張眸一直不喜歡這些活動,但礙著面子,也就隨著大家了,反正也是玩玩而已。
「既然如此,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展揚哈哈大笑,一攬身邊少女,臉貼了過去。
各人各活,玩猜拳玩猜拳,喝酒喝酒,模妹子模妹子,聊天聊天。
燈紅酒綠下沉淪、墮落、迷醉。
同樣是享受。
展揚等人喝酩酊大醉,被人攙扶著,起了身子。
「哥幾個,喝著,喝著。」
「來來來,再喝。」
除了張眸外,其他人都醉意朦朧,站不穩身軀,「別喝了,走了,走了。」
蘇建東捏了捏額頭,道︰「現幾點了?」
「十二點了。」
「這麼晚了啊,兄弟,我去個廁所,你們先走。」
「我也去。」展揚被身邊少女與張眸攙扶,站起身子,彎著腰,胃里一陣翻騰。
「那是……」忽然,展揚一怔,猛然推開了兩人,看著蘇建東去廁所背影,瞪大了雙眼,因為他注意到,一個黑色影子,個子只到蘇建東腰部,跟著蘇建東進了廁所。
「怎麼了?」張眸問。
「呃,沒,沒什麼,頭疼。」展揚捏了捏額頭,搖了搖頭,或許是眼花了,不過,真是眼花嗎?
張眸問︰「真沒事?你不是要上廁所嗎?」
「不、不去了,我們走吧。」
眾人互相攙扶著,離開了酒吧。車上,展揚迷迷糊糊看到,蘇建東後一個走出來,開著車離去。
第二日清晨,一縷陽光照射進來,展揚翻了個身,睜開了雙眼,看著睡身邊女人,這是一個十七八歲少女,是泰哥安排,昨晚喝太多也就沒有拒絕。展揚面無表情起身,光著身子,走進了浴室。
當他穿著浴巾走出來,少女已經醒了過來。
展揚也不忌諱,甩掉浴巾,穿上衣服,從錢包里抽出一千塊錢道︰「自己把房退了。」
少女拒絕道︰「已經有人付過錢了。」
展揚想了想,又抽出四千,放桌上,冷酷道︰「既然需要錢,又何必拒絕。」
「君子愛財取之以道。」
「你道就是出賣自己肉身?你已經把處子之身給了我,你以為你殘花肉身還值幾個錢?」
「那我也不能拿……」
砰!
展揚直接關門走了出去,暗道這年頭還有這麼有原則人,真是少見,笑了笑,直接走出了酒店。
藍調酒店!
站門前,展揚瞟了一眼,然後向學校走去。
是該見見那位要保護表妹了。
不過,當他打車到學校門口時,看到一群警察後,一問才知道一夜間發生了大變。
蔣穎跳樓自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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