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屋的造型奇特,面積不大,高度大約有五六米,光線不是很足,有些黑暗陰森森的感覺,在一進門的左右兩側有兩個一人多高的高台,沒有台階,高台將小屋分成了上大下小的結構,兩邊的高台上各有七八個人站在上面,居高臨下的看著孟凡。請使用訪問本站。
拿著繩的男子在眾人的注視下一步步靠近孟凡,繩子的一段放在孟凡的腳下「舉起手來,向前一步走。」男子站到孟凡身邊的時候響徹起一道聲音,命令孟凡舉起手來,看樣子是想束縛住孟凡的手腳。隨著聲音落下脖子上的刀用力按了按,時刻在警告著孟凡,要听話。
迫于無奈孟凡只好照做,一步踏出正好踩進了繩套里,拿刀的男子抓住一段,同時繩子的另一端已經罩在了孟凡舉起的手掌上方,二人對視一眼,醞釀著拉緊的節奏。
嗖。
二人通過眼神溝通,刀猛地回收,沿著預算好的軌跡斬斷繩子,兩人各自朝著相反的方向邁出腳步。
砰的一下,孟凡被強大的力量拽倒,躺在地上,兩名男子站在相對的牆角,用力地拉扯繩子。
孟凡一動不動,看起來已經被制服,沒有反抗的力量。他沒有掙扎,只是被捆綁的手腳在用力地往回抽,做著無聲的反抗。就這樣持續著,兩名男子力量不減,就好像是要把孟凡五馬分尸,只不過此時不是五馬而是換成了兩人。
兩旁高台上的人都沒有吭聲,也沒有人下來幫忙,好像跟他們沒關系似的。
突然,在眾人的注視下,孟凡猛地用力,被捆綁的手腳猛地回抽,唰的一下,孟凡爆發出強大的力量,一下將兩名男子拽飛,往中間的地上跌落,差一點撞在一起。孟凡急忙站起身來,摘下遮住眼的頭套。
一眼掃過兩旁的高台,其中一個帶著帽舌很長的帽子,大片眼楮的人影臉型看起來很熟悉,只是在帽舌的陰影下看不太清。
這些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失手被甩到中間的兩名男子快速翻身而起,站在離孟凡只有一米遠的地方,握緊拳頭*視著孟凡,尋找出手時機,
孟凡警惕著,雙手一分,掙月兌開繩子,這時候其中一人抓住機會,向前跨出一步,帶著拳頭襲向孟凡的脖頸頭部一代襲來,孟凡沒有躲閃,手臂下落,在拳頭快要到達的時候手肘砸了上去。
男子一擊落空,不僅如此,他感覺自己被砸中的手腕傳來鑽心的疼痛,好像斷了,無比的疼痛,提不起一絲力量。更糟糕的是孟凡身子一側,抬腿一掃男子就這樣倒在地上。
孟凡感覺一支腳擦著自己的腰間掠過,在剛才交手的一時間,另一名男子飛起一腳橫掃孟凡的腰身,被孟凡一連串的動作躲了過去。
啪,孟凡很隨意的一拳打出,點在從腰間經過的大腿上。一瞬間,男子倒在地上抱著腿哀嚎。孟凡出手的力度很大,一般人很難承受住買這兩個男人根本不是孟凡的一合之敵。
嗖,四道人影從兩邊的高台靈敏的跳躍下來,從動作上來看身手不凡,不是簡單的角色。首先拉扯著倒地的兩個男子從進來的小門中送了出去。
孟凡沒有出手,任憑他們完成一切之後將自己包圍,這幾個人他還真不放在自己眼里。
終于,他背後的一人忍不住了,用說不上來的招式撲向孟凡,他的膝蓋向前,就是以蠻力朝著孟凡撞擊過來,孟凡感覺到身後有動靜,但他同事提防著另外虎視眈眈尋找機會的三人,在最後一刻,孟凡突然轉身,抬起腿,想踢開撞擊來的人影,但是已經來不及了,本來已經距離孟凡十分近了,況且襲來的速度也不慢,孟凡的腿還沒伸展開。
踫,骨頭撞擊骨頭的聲音從兩人膝蓋間傳遞出來,不是很大聲,但在場的每個人都能听見。男子落在地上,站立不穩,腿微微發抖,不停的哆嗦著,很艱難的支撐著沒有倒下。
一個照面的接觸,高下即分,先不說身手如何,單單是身體強硬程度都沒辦法跟孟凡相提並論,同樣部位的相踫,不帶任何技巧孟凡毫發無損,而襲擊的男子群是上的搖搖欲墜。
孟凡抓住機會,抬腿一掃,一接觸到那名男子,承受不住立刻就倒下了。
高台上,帶著長蛇帽的男子焦急的跺了跺腳,來回走動。
孟凡的戰斗持續著,打倒了一波又下去一波。長蛇帽男子終于忍不住了,揮手招來一名男子湊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兩句,男子推了出去。
「啊,你們放開我。放開我!」孟凡正大展神威的時刻,一個熟悉的聲音傳緊耳朵,「張蘇雨。」
「孟凡。」張蘇雨被推到高台上,看見孟凡正跟幾個人打斗著,驚叫出來。
「住手。」戴帽子的男人拍拍手看樣子十分得意,威脅道︰「你不想你的馬子有事吧,那麼請你老實點放乖點。」
「她傷著一根頭發我就斷你手腳。」孟凡警告著。
「呵呵。」戴帽子男人輕輕一笑,「我就先斷你的手腳,讓你狂!」他一把拉過張蘇雨,警告孟凡︰「不許反抗,要不然你的反抗都會出現在她身上。不信試試。」說完對著場里的人揮了揮手示意動手。
拳腳像雨點一般落在孟凡身上,他沒有反抗還手,他不想張蘇雨受到傷害。啪,孟凡的鼻子被一腳踢出了血。但他依然屹立不動,就好像一個供人練拳的沙袋。
「不要。」張蘇雨已經哭的不成樣子,擔心的看著孟凡︰「你快還手,還手,還手,打倒他們,打倒他們,你還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