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石青還沒有睡,詢問他與申院長交談的情況,陸立風大概說了一下,說起讓胡佳慧去陪申副院長的事情,石青有些驚訝。♀很詫異的問道︰「你不是說她和那個什麼黃文才曾經一起整治過你嗎?怎麼會讓她去呢?」
「怎麼了?用她不行嗎?」
「我覺得不行,你們之間既然曾經有過節,她怎麼會心甘情願的為你效力呢?萬一她將你公司的一些內幕或者你的想法之類的告訴了那姓申的,或者根本就不配合,把那姓申的給得罪掉。那不是弄巧成拙嗎?」
「呵呵,不會,這女人前段已經被我收拾怕了,現在絕對听話得很
「你怎麼收拾的呢?」
「我讓她做清潔工,與那黃文才一起,每天打掃公司辦公大樓的衛生啊!她這種愛慕虛榮的女人,怎受得了?現在我讓她出來搞公關,是看得起她。她是知道這一點的,因此,她一定會盡心盡力的為我工作的
「哼,你可別太自信了!」
「嘿嘿,憑我對她的了解,我認為不會有問題的,你就放心吧!」
「听你說來,好像對她很了解似的!你不會也讓他服務了吧?」石青開玩笑說道。
陸立風心中一怔,還真被石青說中了,想起下午的一幕,有些尷尬,忙搖搖頭,故作鎮靜的說道︰「你說什麼呢?我怎麼會讓她服務啊?」
「嘿嘿,我怕你饑不擇食啊!你這人的德行,我還是基本了解的石青笑道。她嘴里雖然這麼說,心里也不相信。
畢竟,陸立風與胡佳慧和黃文才有個那麼一層過節。而且,陸立風當初還為此受了許多苦,她不相信陸立風會這麼快就忘記了教訓!
但是,令她沒有想到的是,陸立風恰恰與胡佳慧發生了關系,而且,為了報復黃文才,他還故意讓黃文才親眼目睹,他要以牙還牙,要讓黃文才親眼看到他的情人被他陸立風駕馭著,在他的身下。
只是,這些事情和經過,是不能向石青說的。現在,他與石青的關系,已經不是以前那種比較單純一些的曖昧關系了。
自從石青離婚以後,二人同處一室,基本上是同吃同住。寂寞了還互相安慰,除了沒有結婚證之外,二人已經與普通的夫妻沒有了什麼區別,甚至,比很多普通夫妻還要恩愛!
對于現在的這種關系,陸立風雖然也有過內疚,但是,現在已經很坦然了。他準備再等兩年,如果還沒有蘭曉月的音訊,便準備與石青結婚。
只不過,他沒有仔細的去想想,如今與石青的這種關系,萬一找到了蘭曉月,與她結婚了,又該如何向石青交代呢?
這個問題是非常現實的,偶爾也會出現在他的腦海里,只是,他不願去細想,因為想起來就頭疼,他覺得在婚姻方面,他是一個低智商的家伙,處理得亂七八糟。
既然想起來頭疼,索性便不去想了。每日與石青同吃同住同臥,他覺得這種現狀挺滿足的,石青比較善解人意,在床上又能讓他非常舒服,還去多想什麼呢?
有些問題,等出現了再去考慮解決辦法吧!否則,也是庸人自擾,自尋煩惱!那是何必呢!每當蘭曉月的身影擾得他思緒煩亂時,便找個這樣那樣的理由,不去多想!
而石青的心里,與他也是一種大致相同的想法。她知道,如果蘭曉月回來,陸立風是會離開她的,那時候,也許她就應該搬出去了。
但是,一種直覺,又讓她覺得,蘭曉月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出現在陸立風面前了。既然已經悄然離去,憑她對蘭曉月的了解,應該是不會再走回頭路的。
所以,她的心里,也存有一種同樣的想法,現在與陸立風的這種生活,雖然有點不倫不類,說不清楚,但是,她也覺得很滿足了。
畢竟,陸立風不僅在床上給他的感覺不錯,在其他方面,也比高富山要強得多,與這樣的男人在一起,讓她覺得有一種依賴感,也有一種自豪感。
現在天天與陸立風在一起,她腦海里慢慢的已經將陸立風當成了理所當然的男人,似乎二人便是正經夫妻一般。雖然沒有結婚證,是否是一種非法同居,但她並不在乎。
每天晚上,如果陸立風有事,在外面喝酒應酬什麼的,她的心里,便會不由自主的生出一絲擔憂,怕他喝酒喝多了,或者車子有沒有出事。那種擔憂,直到要看到陸立風踏進家門,才會解除。
而晚上,摟抱著陸立風強壯的身體,她似乎睡得更為安寧,與高富山想比,陸立風給她的安全感,要強烈得多!
女人如果在情感上獲得了滿足,在心理上就更容易獲得滿足。因此,以前她在高富山那里,只能獲得生理上的滿足,她享受著陸立風帶給她的生理和心理上的快樂。特別是那種在精神上獲得的一種超越生理的滿足,讓她對陸立風慢慢的產生了依賴感!
這種依賴感,已經讓陸立風慢慢的體會到了,因此,以前他會將自己在外面的風流韻事當成笑話般講述給石青听,而現在,他卻開始刻意的隱瞞了!
他知道,給一個對自己產生依賴情感的女人講述另外的女人,是會讓這女人傷心的,只不過,那種刻意的隱瞞,能瞞多久呢?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這是老祖宗留下的遺訓。要想真的不讓女人傷心,就應該規範自己的行為,不要去亂采野花,否則,狐狸尾巴遲早是會露出來的!
只不過,這些道理,陸立風並沒有意識到,或者說,就算是意識到了,但他也沒有嚴格的去遵守和執行。
這也許是真的與他的性格有關吧!前期已經有過幾次教訓,他雖然曾發誓要吸取教訓,但最終都沒有管多久就違背了。
對美色的沉迷,是他最大的缺點和弱項。戒色,對他來說,是一個非常困難的難題,他似乎無法破解!
陸立風與石青閑聊了一會,晚上酒喝得有點多,下午又與胡佳慧有過那麼一次辦公室里的親密接觸,他覺得非常困,便洗澡睡了。希望第二天能夠听到胡佳慧的好消息。
這一晚上,陸立風睡得很沉。半夜里,感覺石青曾去撥弄他,可能是想與他親熱一下,但是,他迷迷糊糊的,就是睜不開雙眼。石青估計是看到他的確太困了,便只好放棄!
次日一早,陸立風起來,洗漱完畢,看到餐桌上已經擺上了包子饅頭、雞蛋和小米粥,還有兩碟咸菜。以前,他與石青都是在外面吃早餐。後來,石青說外面那些早餐店既不干淨,早餐也不怎麼好吃,便提出要自己做。
陸立風說那樣會很辛苦,自己做早餐,需要起來早一些,但是,石青似乎並不怕辛苦,說是人到三十了,應該注意身體的保養,她要給陸立風做營養早餐。
陸立風只好隨她,反正要做也是石青做,他是起不來的。不過,石青雖然嘴上這麼說,無奈廚藝卻非常糟糕。做出來的東西味道並不怎麼樣。陸立風只好花了兩天時間教她。
煮鹽茶雞蛋,石青是會的。做包子饅頭,會很麻煩,所以,陸立風便建議頭天晚上在外面買好,放到冰箱里,次日一早熱好就可以了。
其實,要教的也就是如何熬小米粥,如何煎雞蛋,如何做豆漿之類。而那些泡茶咸菜之類的,都是先在菜市場或者超市買現成的。
石青學了幾次,進步比較快,現在已經做得非常好了。
陸立風稀里嘩啦的吃完早餐,心中掛念著胡佳慧與申副院長昨晚的娛樂是否高興的問題,便急急的來到公司。坐在辦公室等待胡佳慧的匯報。
但是,九點過了,胡佳慧還沒有來,昨天晚上,他曾經叮囑過她的,讓她第二天來向自己匯報情況。打胡佳慧的手機,是關機的,心中有些忐忑,這胡佳慧怎麼了?不會被申院長給折磨壞吧?
忙又打申副院長的電話,提示無法接通,心中著急,不禁自言自語的罵道︰「姓申的狗日的,你這個變態,可千萬別把胡佳慧搞出什麼事來啊!否則,那後果……」
想到後果,心里也有些害怕,畢竟,胡佳慧是自己指使去陪申副院長的,如果她出了什麼事情,追究起來,恐怕自己也難月兌干系吧!
難道去了龍華公司那邊不成?難道是昨晚與申院長發生了不愉快,她不願干這公關工作了?想到這里,忙打電話到龍華公司綜合部。
小孫接的電話,听到陸立風詢問胡佳慧,小孫忙說沒有看到,還說胡佳慧沒有來,而且黃文才也沒有來上班。
陸立風听了,心里咯 一下,心想胡佳慧不會與黃文才又勾搭上了吧,昨天她可是親自說的,讓黃文才不要再去找她了!
但是,即便勾搭上了,也應該來上班啊!怎麼二人都不見蹤跡呢?特別是那黃文才,為什麼也不來上班呢?
掛了電話,把一個小孫搞的有點丈二和尚模不著頭腦,不知道這陸總與那胡佳慧是怎麼回事?
昨天下午,陸總把胡佳慧叫到了十九樓他的辦公室,不知道發生了些什麼事情,後來,看到那黃文才氣沖沖的走了,他與其打招呼也沒有理他。今天,這陸總又打電話來詢問胡佳慧,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小孫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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