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很有意思啊!還是局長見多識廣!同樣一個‘干’字,卻因為讀音不同,而有
兩種解讀方式陸立風假意吹捧道。♀
听到陸立風的高帽,石局長更得意的說道︰「咱們漢字就是音和義的結合體,既有讀音,
又有意義,這是其他任何符號語言不可比擬的。這干字就是因為讀音不同,而有兩種完全不同的意思。那個呂芳華,開始是常書記的干女兒,但是,‘日’久生情,後來便成了‘干’女兒。
「哈哈,有意思,石局長可以去大學教漢語言文學了陸立風笑道。
「怪不得有人說,這年頭是‘親姐姐不如干姐姐好,親女兒不如干女兒親!’這都是你們這些男人搞出來的事情!」石青插嘴說道。
「嘿嘿,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人家當干女兒的還不是想到有所圖,才會心甘情願的去當,你以為那干爹是這麼好當的啊!」陸立風想起錄音中常書記為了幫助干女兒,發號施令般讓龍華公司孫總從小呂那兒高價采購原材料的話,感慨著說道。
「陸總說得對,呂芳華找到常書記這位干爹,雖然年紀大一點,但是,自從攀上這位干爹後,不但是吃香的喝辣的好不自在,而且,常書記還讓有色金屬公司的那位桑總出資,成立了一家礦產公司,專門從有色金屬公司低價進貨,然後高價轉賣出去,獲取了不小的差價,如今據說已經賺得盆滿缽滿了。開始認干爹前,車子都沒有,如今卻開著一輛瑪莎拉蒂!威風八面!」石局長說著,語氣中不無醋意。
唉,干爹與干女兒本是一種親情倫理上的關系,如今卻成了一些男人老牛吃女敕草的借口。很多有錢人裝模作樣地掏錢養一些所謂的干女兒,其實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此乃典型的有錢能使鬼推磨,表面上看是小女子被金錢強暴,事實上是最現實的人肉生意,奢談什麼親情倫理之類的高調,簡直就是諷刺。所以,鬼才會相信干爹干女兒這種不倫之間會有親情的屁話,充其量只是另類的**交易,一個要色一個要錢而已。現如今,笑貧不笑娼,要錢不要臉,女人自賤無所畏懼,富人錢發燒心更騷,薄如紙的倫理底線被墊在下,硬生生的將干女兒做成了「干女兒」,干爹變成了老公,果然‘日’久生情,風光無限。
陸立風听到這里,基本上已經確定了呂芳華與常書記的關系,以及呂芳華依靠常書記發財的伎倆,只不過,令他有些不解的是,這位自己就是吃喝嫖賭,五毒俱全的石局長,對龍山市只手遮天的老大常書記表現出不一般的不滿,這難道僅僅是因為夏麗雲的關系嗎?
決定再繞繞圈子,看看能否套出其中的原因。于是沉吟著問道︰「依局長說來,那夏麗雲小姐如今是與桑總在一起了
「他娘的,就是啊!這娘們狡猾得很,背著我與姓桑的勾搭上很久了,我卻不知道,還蒙在鼓里。後來,還是她找的另外一個小白臉告訴我的真相!」
「呵呵,這夏麗雲小姐居然腳踏三只船啊!唉,看走眼了,看走眼了!我當初真不應該推薦給局長的!」陸立風想到那女人居然周旋在三個男人中間,忍不住笑了起來,但隨即又覺得當著石局長的面不太好,于是又假裝感慨的自認識人有誤!
「那不是!她背著我與姓桑的交往,同時還與一個姓路的小白臉來往著,一次被我在酒店把她倆給堵住了,那姓路的不過是一個小混混,就靠長著一副好看的嘴臉,這夏麗雲居然就拿著我給她的錢,供這小白臉吃喝不說,還給他買名牌手機,筆記本電腦和名牌衣服之類的。你說氣不氣人?」石局長說道。
「哦,這是局長你親自逮住的?」陸立風說道。
「當然是了,我很長一段時間了,就覺得她行為有些不正常,好像經常在對我撒謊,于是,我便派了一個心月復去跟蹤她,那天,看到她和那小白臉去了酒店,我那心月復便給我打電話,等我趕到酒店,踢開房門時,她和那小白臉正在床上干得熱火朝天呢!我把小白臉痛打了一頓,她還幫著求情。我氣不過,便給了她兩個耳光,沒想到她惱羞成怒,居然威脅我,說是如果再為難她和那小白臉,就要給我好看!你說這氣人不氣人!」石局長想必當初被氣壞了,現在說起來,還憤憤不平!
「哈哈,局長莫生氣,過段時間,我再幫你物色一個陸立風安慰道。然後又問道︰「她居然敢威脅局長,想來是那個時候,她便已經是有恃無恐了!」
「就是啊!那個姓路的小白臉為了炫耀,當時就對我說,夏麗雲的閨蜜呂芳華如今是市委書記的紅人,而且,夏麗雲如今還是桑總的床上嘉賓,我要再為難他們,一定會讓我頭上的烏紗帽不保!」
「呵呵,他們居然這麼明目張膽的說啊!」石青插嘴道。
「就是啊,那姓路的小白臉就是為了炫耀嘛,就是炫耀夏麗雲如今是今非昔比,讓我不敢再為難他們!」石局長說道。
「那你就相信了?不怕他們撒謊?」陸立風問道。
「我當時听了,將信將疑,于是便問夏麗雲,找她對質,沒想到這小賤人倒很干脆,竹筒倒豆子般把她與桑總的關系說了出來,然後又告訴我桑總與常書記的關系非同一般,如今她的閨蜜呂芳華是常書記非常喜愛的干女兒,要求我以後不要再干涉她,否則,讓她閨蜜或者桑總給常書記打個招呼,我的一生便完了
「哦,但是,她沒有說謊嗎?」陸立風問道。
「我也認為她可能是在說謊,最後,為了證實,我後來找機會問了一下我的親家周市長,問他是否知道常書記有沒有一個干女兒叫呂芳華。沒想到周市長說常書記的確有這麼一個干女兒,于是我只好相信了。後來還做了一番調查,的確如那二人所說。他們並沒有半句謊言。所以,後來我就沒有再找夏麗雲了,隨她願意干什麼就干什麼吧!即便她以後去找一百個一千個小白臉,那也是姓桑的去頭疼的事情,我不會再干涉了!」
「那姓桑的是不是輝煌礦業公司的總經理桑慶高啊?」陸立風本不知道那有色金屬公司,這時突然想起曾經參加市經貿委的一個會議,自己鄰座就是本市最大的有色金屬礦業公司輝煌公司,那老總叫桑慶高。
「對啊,就是這家公司,據說年產值達到近十億元,是龍山市的納稅大戶呢?所以,姓桑的很得常書記的親睞,把他當成親信看待!」
「哦,周市長與常書記的關系應該很好的吧?」陸立風試探著問道,想了解一下市里面這些領導之間的關系。
「呵呵,好個屁。二人雖然是同在龍山市共事,但卻是同床異夢,各干各的!」石局長不屑的說道。
「哦,為什麼這麼說呢?他們之間有矛盾嗎?」陸立風隨意問道。
「他們二人爭權奪利,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搞得現在市里面的各個部門之間如今也分成兩派,一派是周市長的人,一派是常書記的人。互相之間表面上你好我好,實在是巴不得對方馬上垮台滾蛋!」
「呵呵,石局長果然是神通廣大,什麼事情都知道!」
「那當然是了,在市里面混,要是信息不靈通,你哪天是怎麼倒台的都不知道石局長得意的說道。
「那局長你是那一派的呢?」陸立風問道。
「我自然是周市長這邊的,你可別忘了,我女兒石茹蘭如今是周市長未來的兒媳呢!我與周市長之間也是未來的親家,咱們這種關系,知道一點內幕消息,那不是輕而易舉的嗎?」石局長得意的說道。
「嗯,局長就是厲害,不但事業上蒸蒸日上,而且還養了這麼好一個女兒!真是給你臉上爭光了!」石青插嘴說道,語氣里故意恭維的口吻非常明顯。
陸立風听了,心中暗笑,是啊,石局長是養了一個好女兒,特別是在床上,他這女兒真是非常非常的好的,是自己親身體驗過的。
「呵呵,當初茹蘭喜歡小陸,可是這小子眼光高,看不上我們茹蘭啊!」石局長听了石青的恭維,扭頭看了陸立風一眼,故意大聲說道。
「嘿嘿,是我配不上局長的千金啊!不是我的眼光高陸立風假意謙虛道。
「嗯,茹蘭如今找到了周市長的公子,倒也不差,哈哈,哈哈!」石局長顯然為找到了周市長這個大靠山而得意。
「那是當然,那是當然,今後在周市長的關照下,局長你的前途還不可限量呢!以後可得多關照一下小兄弟啊!」陸立風忙奉承道。
「嗯,以後你跟著我,就等于是跟著周市長,不會有錯的,至于那個常書記,我可以給你說,兔子尾巴長不了石局長得意的點點頭。
「那是,那是我陸立風今後要躲著局長你這棵大樹下乘涼咯。
腦子里卻在想,怪不得石局長剛才語氣里對那常書記這麼不遜,原來除了夏麗雲的因素外,恐怕更多的是因為周市長與常書記不和的緣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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