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立風卻搖搖頭,堅決的說道。♀「不,這玩意我得留著,先搞清楚那小呂是何許人也再說
「人家周姐不是說了嗎?小呂是常書記的干女兒
「呵呵,現在的干女兒!你就不了解了,恐怕不是普通的干女兒那麼簡單!」陸立風笑道。
「按照你的齷齪想法,那應該有多復雜呢?」石青笑道。
「現在,很多人收干女兒,就是想的有一天能‘干’女兒,而干女兒一旦變成了‘干’女兒,那關系就不一樣了。你想想,一般普通的干女兒,誰會去冒這麼大的風險,給孫總打招呼,給干女兒謀福利啊?」陸立風說道。
「嗯,你這也說得有理,但又能怎麼樣?」
「如果能認識那位小呂,通過她接近常書記,以後咱在龍山市就不會受欺負了!」
「哈哈,現在你受誰欺負了?搞得你一天苦大仇深的?」石青笑道。
「你看我被那姚剛欺負,好不容易抓住一點機會,想報個仇,還被這個出來阻攔,被那個出來干涉!要是有常書記那樣的後台,不就沒這些事了嗎?」
「那也不一定,即便你與常書記拉扯上關系了,但是,人家姚剛也不是傻的,難道他不會搞公關,不會走後門麼?」
「那我不管,起碼我自己要先找到過硬的後台才行
「算了吧,別成天想這些東西了,好好做你的生意吧!」
「我是想好好做生意啊,但是,現在要想把生意做得更大,就必須有後台支撐啊!」
「唉,也是,那龍華公司你怎麼辦?還考慮兼並嗎?」
「兼並,當然要兼並,周市長已經允諾會給我優惠條件了,怎麼能放棄這個機會?」陸立風突然下定了決心。♀
「但是,那周姐不是說龍華公司虧損得厲害嗎?」
「正因為虧損,他們才會轉讓嘛!只要條件合適,怕什麼,拿過來再整合
二人說了一會,陸立風突然想起田筱雯父親來,對石青說道︰「田筱雯父親是市法院的院長,不知道他對常書記這人是否了解?」
「你想了解他干什麼呢?剛才不是說了嗎?你不要想拿這錄音去找常書記作文章
「嘿嘿,我知道,我只是想了解一下那個小呂,說不定能從中發現什麼機遇也未可知
「那你最好不要找田筱雯父親去了解,他們這些搞司法的,一般都很敏感。不要惹事上身石青說道。
「嗯,那你說找誰了解比較合適?」
「去找石局長嘛,你不是說他與周市長關系比較不錯嗎?說不定他能從周市長身邊听到些什麼呢?」
「呵呵,你提醒得好,我怎麼把他老先生給忘記了呢?石局長現在與周市長已經是兒女親家了,他肯定能從周市長那里听到一些關于常書記的新聞
想到石局長,陸立風頓時高興起來,好像縈繞在他腦袋里的問題已經解決了。
第二天,陸立風便打電話約請石局長吃飯,二人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一起吃飯了,對陸立風這個財神爺,石局長還是比較給面子的。听到他的邀請,石局長欣然應允。
自從與陸立風合作以來,石局長在陸立風這里已經獲得了幾百上千萬元的好處,而且,他女兒石茹蘭現在又是山里妹綠色食品的代言人,每年也能從中獲得上百萬元的代言費。
不過,與石茹蘭的合作合同已經快到期了,下一階段,是否要再讓她代言,目前還沒有確定,石茹蘭給陸立風打過幾次電話,想再續約,陸立風都沒有表態。石茹蘭為此也幾次給她父親提要求,希望石局長出面幫助爭取一下。
除了前期的一些進貢外,因此,現在的石局長,對陸立風的依賴更高一些。以前,是陸立風求他,現在,是他更需要陸立風。
所以,以前陸立風宴請他,需要考慮帶個把石局長喜歡的美女,不過,現在他已經不必如此了。
只是,當天晚上,因為陸立風受傷之後,還不能開車,所以便讓石青開車送他,吃飯的地點訂在皇室假期。陸立風與石青到了沒有多久,石局長便來了。
看到陸立風左臂上還掛著繃帶,石局長自然便要裝著很關心的樣子詢問一番,不過,也不完全是裝著關心,在他心里,還是希望陸立風長命百歲,無災無難的,起碼在他有生之年,陸立風的事業能蒸蒸日上,陸立風的身體能保持強壯。否則,他每年可能會少不少收入來源!
陸立風見石局長過問,不願將實情告訴他,因為他知道,對石局長這樣的人,心中根本就沒有是非對錯,一切都只是利益。只要對自己有利,什麼事情都可以做得。如果告訴他自己是見義勇為做好事挨打的,石局長心里肯定得罵自己一萬次二百五。既然如此,又何必告訴他呢!
于是,便編織了一個謊話,說是在去鄉下檢查畜牧養殖時被摔倒的。石局長倒也深信不疑,不再過問,只是泛泛的說以後要注意之類的客套話。
不過,看到石青陪著陸立風,石局長便開起了玩笑,因為他曾與石青吃過飯,雖然他的記性向來不好,但是對待美女,他還是過目不忘的。
只听他笑道︰「幾次吃飯,你們二人都在一起,簡直是公不離婆,秤不離砣啊!我看你們挺相配的,干脆石美女離婚再嫁吧,我給你做媒!」
他並不知道石青其實已經離婚了。
「呵呵,我已經離咯,不過呢,好不容易恢復單身,沒有了束縛,何必又匆匆忙忙的踏入圍城呢?」石青笑道。
「話說那位夏麗雲小姐怎麼樣了?怎麼沒見到局長帶她出來呢?」陸立風突然想起介紹給石局長的夏麗雲小姐。
「唉,別提了,那女人太他媽的不是人了,提起來老子就頭疼!」石局長搖頭說道。
「哦,怎麼說呢?」陸立風有些不解。
「他女乃女乃的,拿著我的錢,卻在外面找男人,被我抓住了!」石局長垂頭喪氣的說道。
「哦,對不起啊,沒想到我看走眼了!」陸立風想起夏麗雲是自己推薦給石局長的,想到他被夏麗雲玩弄,心里不禁暗自好笑,不過,嘴上卻連連道歉。
「唉,那事也不怪你,這女人心,海底針,難測盎我抓了現行,她不念舊情,不思悔改不說,還找人威脅我。簡直是讓我想不到
「什麼?她敢威脅局長你,真是膽子搞大咯?她怎麼可以威脅局長你呢?這女人這麼厲害啊!我以前就怎麼沒有看出來?唉,真是瞎眼了,否則,也不推薦給局長了!」陸立風故意很生氣的樣子,為石局長打抱不平。
但是,心里卻對那夏麗雲小姐的膽量也不禁佩服起來。要知道,這石局長是出了名的女人克星,平時只有他去威脅女人,卻難得听到他被女人威脅。
「你可比小看她了哦!她如今是有更大的靠山呢!因為有靠山了,她才會有底氣與我鬧!」石局長恨恨的說道。
「怎麼?她現在又靠上誰了?」陸立風困惑的問道。
「唉,也是我的不幸!她在跟著我時,一次帶著她與有色金屬公司的桑總一起吃飯,沒想到他們就暗自勾搭上了。後來,她竟然背著我,與桑總勾搭在一起,腳踏兩只船石局長恨恨的說道。
「有色金屬公司的桑總?哦,沒听說過,那家伙怎麼膽子這麼大?敢搶局長你的女人?」陸立風沒有與那有色金屬公司打過交道,並不知道那桑總是何許人。
石局長卻搖搖頭,苦笑道︰「那姓桑的你可別小看了,關系廣著呢!最關鍵的,是他狗日的居然與市委常書記是莫逆之交,所以,他膽子才會這麼大!」
「哦,原來他與常書記關系好啊,但是,局長你現在不是和周市長是兒女親家了嗎?也不差他嘛!」
「哼,差得遠呢。那姓桑的猴精得很,他和那常書記的關系,那是非同一般的鐵啊!其中很多內幕,你並不知道,最可恨的,是這夏麗雲投靠了姓桑的以後,竟然把她的閨蜜呂芳華介紹給了常書記,使他們之間的關系又上了一層,所以,我哪敢惹他姓桑的啊,就是那夏麗雲,如今依靠她閨蜜與常書記的關系,也早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哦,呂芳華?」陸立風一听,心中一愣,這呂芳華難道就是周姐錄音中提到的小呂?沒想到歪打正著,這石局長果然是比較了解常書記的。
「對啊?你認識她?」石局長听到陸立風的疑問,抬頭望了他一眼,有些驚詫的問道。「我不認識,她是不是坊間傳說的常書記的干女兒?」
「呵呵,什麼干女兒,名義上是干女兒,實際上就是常書記的情婦石局長有些不屑
的說道。他自己就是一個吃喝嫖賭樣樣精通的四合一局長,沒想到對常書記的行為卻顯得有些看不起,那語氣讓外人看來,好像他是站在道德高地上的聖人,在指責一個腐朽的官僚一般。
「不會吧?常書記會干這種事?那可是他的干女兒啊!」陸立風假裝不知的說道。
「哼,有什麼不可能的呢?你沒听說過嗎?干女兒就是‘干’女兒。在人前是女兒,在
床上是情人石局長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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