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當初,因為條件所限,每次都是匆匆忙忙。♀第一次在學校,既有初次的慌亂,也有害怕懷孕的擔憂,後來,結婚以後,因為沒有自己的住所,無論是在野外,還是在賓館酒店,二人的親熱都顯得匆忙而慌亂,回想起來,竟然沒有一次是在完全放松情況下的享受。
唉,也真難為了她!自己當初一無所有,她跟著自己受了這麼多的苦楚,自己還好,可以匆匆完事,但是,對于蘭曉月,恐怕除了擔憂害怕,很少會體會到其中的愉悅吧!
在門外站了一會,陸立風終于忍耐不住,將身上的衣衫快速月兌去,扔到一旁,推門而入。
蘭曉月站在蓮蓬下,背對著陸立風,花灑里的水流從她頭頂飛瀉下來,一股股細密的水珠在她光滑的背上滾落,從脖頸而下,流落到細細的腰部,然後,爬上翹翹的臀部,一部分流到了**,一部分流到了渾圓的臀部之間深深的溝壑之中。
陸立風輕輕走過去,伸手一下環抱住了蘭曉月的玉體。同時,的兄弟頂在蘭曉月的臀部。
蘭曉月一驚,身體顫抖了一下,隨即恢復平靜。站立著一動不動,微仰著頭,任由陸立風的雙手在她前面平坦的月復部上輕輕撫模。
自從離婚以來,二人再也沒有親密接觸過,原來熟悉的身體,此刻帶著一些陌生的味道,但卻令人更加興奮
過了一會,陸立風的雙手開始往上游走,慢慢移動到了雙峰之間,在雙峰的邊緣輕輕撫模了一會,便突然襲擊峰頂。兩手的拇指和食指分別按住了那櫻桃似的峰頂,輕輕的揉搓。不一會兒,蘭曉月便忍不住輕聲哼了起來,身體也開始不停的扭動
「唔嗯不要這樣,不要這樣」蘭曉月忍不住一邊,一邊含混不清的說道。
陸立風沒有理她,繼續施展攻擊,柔軟的舌頭在她的背上,從下往上,從上往下,反反復復的開始吻舌忝
「別這樣,別這樣,我們不能這樣」蘭曉月突然伸手扳開陸立風的手指,說道。♀
「你本來是我的,為什麼不能這樣?」陸立風囫圇說著,又將手伸了過去。
「但是,我們已經離婚了」蘭曉月喃喃說道。
「離婚了可以復婚啊!我已經決定了,要和你復婚,我們以後好好過吧,我會珍惜你的陸立風一邊說著,手上一刻不停的在蘭曉月的雙峰上撫模。
「但是但是」蘭曉月顯得很矛盾。
陸立風沒有再容她說下去,將她的身體扳過來,一下子將嘴堵了上去。蘭曉月嚶嚀一聲,慢慢的開始迎合,陸立風終于含住了那久違的櫻桃。
蘭曉月的身體一下便癱軟下來,軟綿綿的靠在他的身上。身體扭動得更是放蕩。
陸立風在雙峰周圍和峰頂反復吻著,一遍又一遍,很快,就感到蘭曉月呼吸急促,臉色緋紅滾燙,嘴里嗯嗯啊啊,伸手往下面一試探,已經是溪水潺潺,知道火候已到。便一下將她抱起,走進了臥室,把她扔到寬大的床上
這一次親熱,對二人來說,都是自相識以來最為完美的一次,因為沒有了以前的那種不安全感,又是久別勝新婚。還有,蘭曉月如今的技術也非常嫻熟,令陸立風暗自有些嫉妒,他知道,這都是楊得寶給開發出來的。
雖然對對方的身體都非常熟悉,但是,久別的二人還是不停的在對方的身體上探索著。似乎是要發現離別以來,彼此身體上發生的變化。
蘭曉月由于沒有生養的緣故,雖然年近三十,但是,身材保持得還非常的好,正是比少婦緊致,比少女成熟的時候。
只是,陸立風感覺到她下面稍微有些松,估計也是楊得寶的成果,這也讓陸立風心中暗暗的有些忌恨,從這一點上,他可以感覺到,楊得寶那老頭的家伙非常可觀,起碼比他的要雄偉,否則,不會留下這樣的印跡。
壓抑不住心中的好奇,在經過兩次酣戰之後,二人躺在床上,陸立風問道︰「楊得寶那個是不是比較大啊?」
蘭曉月臉色一紅,沉默了一分鐘,才說道︰「不比你的小
陸立風深吸一口氣,不禁有一種挫敗感!
一夜歡愉之後,陸立風便要蘭曉月將出租屋退掉,搬到他這里來住。♀不過,蘭曉月說等等再說,反正她已經繳納了三個月的房租。只同意陸立風開車帶著她去出租屋,把她的日常用品和幾件換洗衣服拿到了陸立風那里。
陸立風心想蘭曉月也許是還要考察一下他,便也沒有強求。他相信,精誠所至,金石為開,他與蘭曉月本來就有很深厚的感情基礎,如今雖然經歷了一下摩擦與不快,但是,復婚肯定是沒有問題的,他需要做的,是對蘭曉月更好一些。
隨後的日子,陸立風如沐春風,與蘭曉月的復合讓他心情非常愉快,雖然每次他向蘭曉月提出復婚的要求,蘭曉月總說不著急。但是,畢竟蘭曉月已經再次將身體交給他了,自從那天晚上從天音茶樓中將蘭曉月帶回家後,二人事實上便已經同居在一起了。
只要公司沒事,他便在家陪蘭曉月,或者陪她去商場購物。但是,蘭曉月對購物似乎並不喜歡,只是,在踫到一些嬰幼兒用品時,她會停下腳步,向售後員咨詢。那種衣料嬰兒服裝對孩子比較好,什麼樣的嬰幼兒女乃粉營養好等等,令陸立風幾次問她是不是想要小孩了。她听了也不反駁,只是笑笑。
「陸總,听說你和嫂子要復婚了,什麼時候請客啊?」
「陸總,快給我們吃喜糖吧!」
「你看,陸總這段脾氣溫柔了許多,臉上裝滿了幸福,恐怕都是嫂子的滋潤吧!」
這段時間,陸立風走進公司,員工們便會和他開玩笑。雖然是玩笑,但是,他听在心里,也樂呵呵的非常高興。
不過,每天他下班之後,興沖沖的回到家里,常常會發現蘭曉月並不在家。問她去了哪里,她說是逛街去了。
有一天,陸立風看到她的包里有一張廣告,是一些售房中介公司的,便笑著問道︰「怎麼?你要去買房?」
「沒有,我沒事,去瞎逛,看到那里有發放廣告的,便拿來隨便看了看
「哦,我以為你嫌我這里還不夠寬敞,想另外買一套更大的呢!」
「你這里寬敞也是你的啊!」
「我的就是你的嘛!當初我努力奮斗,不都是為了你,為了讓你過上更好的生活嗎?」
「嗯,謝謝你!」
「你看你,和我還這麼客氣!」
見蘭曉月不言語,仿佛陷入沉思。陸立風有說道︰「你要覺得無聊,就到我公司去吧,公司恰好缺一名財務總監,這是你的老本行,正好合適
「算了,我還是休息一段再說吧!」蘭曉月說道。然後,又陷入了沉思。
二人這次重新相聚之後,陸立風發現,蘭曉月的性格變了一些,比以前更靜了,
而且,常常會陷入一種失神的狀態之中。
陸立風估計是因為進監獄給她帶來的影響,心中常常會感到愧疚。因此,便想方設法的說話哄她開心。
這天晚上,陸立風從公司回來,蘭曉月已經做好了飯菜。看到滿桌的菜肴,陸立風笑道︰「以前在出租屋時,都是我做給你們吃,沒想到現在能享受到你的手藝了
「你說起那時候,我想起了高富山,他現在還沒有原諒你嗎?」蘭曉月問道。
「你知道我和他之間鬧矛盾的事情?」陸立風有些詫異,他與石青的事情,只有他和高富山及石青三人知道,沒想到後來高富山把這事告訴了蘭曉月。
「我當然知道了,要是不知道,我回來都快兩個星期了,並沒有看到高富山的影子,這要放在以前,他早就跑過來了,但是,我並沒有詢問,你認為這不奇怪嗎?」
「嗯,是的。我應該早想到。只是,你是怎麼知道的呢?」
「就是高富山親自告訴我的
「哦,怪不得!」陸立風明白了。
「但是,你們這樣互不往來,長此以往,這也不是辦法啊!難道你們之間以後就真的斷絕關系了嗎?」
「沒辦法,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也就不瞞你,這事是我的不對,高富山對我不滿也是應該的,雖然我想和他恢復關系,但那也要他願意才行啊
「你把他的電話給我,我給他說說吧,你們都不容易,應該互相支持嘛!不要一點小矛盾,搞得像仇人似的蘭曉月說道。
「算了,這事是我的不對,你別找他了。找他也沒有用陸立風說道。
「唉,以前我們大家對這事都太隨便了!如今是悔之晚矣!」蘭曉月長嘆一聲。似乎也在自責,不僅僅是陸立風對這事太隨便,就是她自己,又何嘗不是!這種隨意的行為,已經給二人釀成了苦果!
陸立風因為他的隨意,不但將婚姻弄散,而且,還把好友給得罪了。而蘭曉月自己呢?也因為過于隨意,才導致了與陸立風的離婚!
「是啊!都怪我太沖動!以後,我在這方面是必須要注意的了!」
「好了,也別太自責了,以後有機會了,你再好好給高富山道個歉吧,我相信他會原諒你的
「我對他的原諒已經不抱什麼希望了。只是,我自己還是要盡到一個朋友的本分,能幫他的時候,盡量多幫幫他,也減輕我的內疚吧!」
「嗯,不說這些了,洗澡休息吧!你忙了一天,也累了!」蘭曉月柔聲說道。這段時間,蘭曉月總會早早的催促陸立風上床,當然,在床上,蘭曉月總是盡量的顯示她的柔情。弄得陸立風經常懷疑自己是不是又進入了新婚的那種恩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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