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暮的將臨,燈火亮起,城市的喧囂沒有因為夜的來臨而停止,反而更加的沸騰。
工作當中壓抑了一天的人們,借著夜色的迷離,將壓抑的心隨之釋放,在那五顏的舞光燈下釋放的淋灕盡致。
**之都,a市最有名的pub,魚龍混雜,來這里的人都有著各自的目的,更多的人是為了發泄白日工作所帶給的壓力,輕松的釋放自己。然而,也有那麼一小群人,借著這里的氣氛,借著這里的喧鬧,借著這樣的場所做著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即使**之都的老板采取各種措施杜絕這樣的事情發生,但還是有那麼一些人無視,仍然做著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長長的走廊,隔絕了喧囂的聲音,但能通過透明的玻璃將樓下的熱鬧盡收眼底。一個身著黑色西服的男子匆匆走過,借著昏暗的舞燈敲著一扇房門。門自動拉開,男子信步走入,壓低的聲音沉聲道︰「冰姐,他們又來了,在6號房
房內,一張精致的小臉,頭發高高的扎成一束,看上去年齡不過二十三、四歲的冰晚晴坐在轉椅上,听著男子的通報,櫻桃般的小嘴微微一勾,秀眉微挑,杏眼微眯,露著幾分冷厲的笑意︰「每次他們僥幸的避過我們的防線,這次來了絕不能姑息,真以為**之都能讓他們為所欲為,本小姐要親自會會頓了頓,目光掃過黑暗之處,淡淡的道︰「陽,你去安排
「是低沉的男音在暗處傳來,隨即一個高大俊挺的身影緩緩從暗處走了出來,直接朝著門口走了去,背對著燈光,模樣看不真切。
冰晚晴站了起來,黑衣的緊身襯衫配著黑色的皮褲將她高挑的身段襯得更加的性感,透著幾分慵懶之氣,杏眼淡淡掃了一眼佇在門口報信的男子,似是不經意的問道︰「宇,查出他們的底細了嗎?」
「沒有宇粗眉微蹙,對自己的回答也是不滿意。
「查不出?」冰晚晴秀眉一蹙,語氣自然的有了幾分冷意。
宇微微垂首,輕聲道︰「不是查不出,而是無從查起
「無從查起?」還有讓宇查不出來的人,看來這四個人的身份還不是一般。
「冰姐,一切安排妥當,就等你了台面上的話機突然響起,低沉的嗓音沒有任何的情緒在內。
冰晚晴睇了一眼宇,丟了一句話︰「此事等我出來再說
「好宇暗捏拳頭,想起那四人,心頭就有一股怒氣滋生。
六號包廂里,這兩個月來每隔十天四個奇怪的男人就會出現在里面,他們不是來尋歡作樂,也不是喝酒助樂,而是每次過來叫了幾打酒,然後支走服務員,反鎖在包廂里面。第一次沒有在意,第二次還是如此,第三次來的時候不由對他們多了個心眼,他們的行為舉止太令人奇怪了,因為他們每次叫的酒一瓶都未從喝過。
第三次在他們走後的包廂里面,他不經意的發現了未完全毀掉的一張小白紙,而那上面沾上的白色粉末讓他們著實的吃了一驚,竟然是毒品海城因。
k粉,他們可以當作不知道,但這海城因絕對不能當做什麼都不知道,**之都不是讓這些人以毒品做樂,而是純粹的供人娛樂。
宇思索之及,冰晚晴已換了一套服務員的衣服,一條超短的連身祺袍。
他略含深意的眸光在冰晚晴的身上停留一會,領著她朝著六號包廂走去,經過五號包廂時,接過領班手里遞來的托盤,托盤上放著幾碟小吃,還有兩只紅酒。只見領班微含笑意的叮囑道︰「小煙,你是新來的,這六號房可是大客,好好的服務,千萬別得罪了貴客,他們若有什麼舉止,只要沒觸到你的底線,能忍則忍
冰晚晴眨了眨眼,笑了笑的點頭道︰「嗯,好的,我知道了
一旁的宇不動聲色的退到了另一邊,而在他對面的就是安排這一切的陽。
敲了敲門,試了試門鎖,見沒有反鎖直接端著托盤走了進去,順帶的掩上了房門。
坐在包廂里的四個男人,不,這次卻多了一個,五個男人同時抬頭望著推門進來的冰晚晴,神色各異,其中一個男子大眾般的長相,露著驚艷的目光毫不掩飾在冰晚晴的身上流轉,玩味的笑道︰「喲,來**這麼多次,這個妞看上去最正點
「韓哥若是喜歡,這種貨色的女人不缺,你想要多少我便給你找多少說話的人是個男中音,聲音不在不小,但冰晚晴卻听的一清二楚,微微彎腰將紅酒放在玻璃台上,微垂的眼瞼正好掩飾了眼底滑過的冷色。
「華少,我看你誤會了,我們韓哥喜歡看美女,但不代表看了就要上,像她這樣的女人,韓哥多的是坐在韓天明旁邊的黑衣男子不屑的道。
「什麼時候輪到你多話了!」稱為韓哥的男子不悅的訓斥,看向華少一臉的笑意的道︰「上次我托華少辦的事情有頭緒了嗎?」
「沒有,對方也是追蹤高手,我只是每次剛好將他堵截,卻查不出他的來歷
「看來是遇到高手了
華少端起紅酒微抿一小口,一道幽光從眸中閃過,語氣卻是不在意的道︰「越有挑戰,越能激起我的興趣
華少,難道就是陸少華?冰晚晴目光不經意的睇了一眼陸少華。
他修長的手輕輕的搖晃紅酒,一張極其魅惑的臉俊美如斯,卻不失男人的剛毅,微微勾起的唇角透著幾分不羈。
听說,陸少華不但擁有陸氏幾百家的資產,而且還襲斷某國的石油產業。
听說過他很多事情,但從未見過他真人,如果這個人真的是陸少華,那麼這個稱韓哥的人不用查,她也知道是誰呢了?黑焰幫的韓天明。
黑焰幫表面是個小打小鬧的幫派,看上去一群小婁羅,但暗地里做著卻是毒品的交易,宇居然沒能查到他的底細,這次的失誤太大了。
「大哥
一聲大哥的提醒,韓天明如鷹一般的眼神隱透著一股殺意瞧向冰晚晴,沉思中的冰晚晴反應過來,故作一哆嗦跌坐在地上,低著頭不敢看他的眼楮。
「你是新來的?」華少俊顏湊近冰晚晴,修長的手指微微的勾起驚慌失措的冰晚晴,邪邪的笑道。
冰晚晴故作惶恐的點了點頭。
「剛大學畢業?」
冰晚晴遲疑了一會點了點頭。
「是不是處子?」
他問的理所當然,眸中有著幾許的興味,冰晚晴听了表面是一臉的羞色,不自在的躲閃著他那勾住下巴的手指,心里,卻是冷到了極點,星星點點的火焰在眸中閃閃,被迫抬首之時,一眼的驚慌,戰戰兢兢不知如何是好。
華少的眸中笑的更加的邪惡了︰「韓哥既然看不上你,看在你是初夜的份上,我出二百萬要你的初夜不等她反對,順勢用力一拉著她跌坐在自己的懷里,嵌著她的下顎霸道的吻了下去,舌尖強行撬開她的唇齒,沒有半點的溫柔,只有佔有式的相吻。
冰晚晴沒想到他突然會用這一招,無力招架,眸中的冷色換成了怒意,未曾嵌制的右手狠狠一拍掌扇了過去,卻被他輕巧的接住,邪魅的笑意浮上他的眼角,霸道的吻再次加重了力度,感覺舌尖被他含住,一種疼痛感隨之而來,腥味充斥著整個口腔,頭頂處的壓抑感隨之消失。
冰晚晴刷的睜開眼又氣又惱的瞪著一臉邪惡笑意的華少,暗捏著秀拳,咬牙切齒。
「華少既然這般有情趣,我們也不打擾了韓天明意味深長的笑意掛在嘴邊,略含幾分婬穢的目光在冰晚晴的臉上停留半刻,率先起身,哈哈笑的帶著三個手下離開。
「不送華少深沉的目光送走了幾人,感覺一道冷厲恨意的目光瞧著自己,端著紅酒漫不經心的啜了一口,微微彎起唇角,燦若星光的眸子淡淡掃過又氣又惱的冰晚晴,不以為意的調侃道︰「他們走了,戲也散了,你不走難道還想來一次?」
他是在救她,沒必要解釋,不想為自己的好心惹上麻煩。
冰晚晴緊緊握拳,站起來之時握緊拳頭的雙手已松開,臉色明顯有著羞憤。
他在救她,她知道,但用這種羞辱的方式她絕不會領情,不再停留,急步走出了包廂。
陸少華訝異的看著她的離開,深遂的目光微微沉了沉,隱隱透著幾分興趣,她似乎與其她的女人有所不同,剛才她臉上的明顯有著羞憤,羞辱!喃喃重復的這兩個詞,驀然之間臉色轉為陰霾,她竟然把他的吻當作羞辱,鳳眸不由一眯,俊美的臉上陡增了幾分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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