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滾,听到沒,像你這種見錢眼開,什麼都可以出賣的女人,不適合進我們郎家的門郎浩青咬牙切齒,滿臉的怒容。♀
他女朋友的這幾話,讓他感覺很沒面子,簡直是當眾出他的丑。
六弟妹捂著臉向周圍瞧了瞧,竟然沒有一個肯為她講情的。一時間淚水吧嗒吧嗒往下滾,又看了看郎浩青,接著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浩青,我錯了,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不要趕我走」
「浩青,先帶小彤回房郎浩青的老爸沉著臉,向他遞了一個眼神。
郎浩青只好她扯起來,快步向外走去。
十六爺沒好氣得哼了一聲。接著轉回目光,「小宇,咱們雖然不能妥協,卻也不能這樣膽小怕事。不就是遇到兩次刺殺嗎。想當年你太爺哪個不是水里火里過來的,幾個小匪徒有什麼可怕的,當年上萬的小鬼咱都沒怕過,還怕幾個小毛賊。把什麼懸賞令撤了,讓那些小毛賊朝十六爺來
說著,將衣服扣緩緩的解開,「嘩啦」扯開衣服露出胸膛,用手拍得 作響,「這哪一處傷不是小鬼子留下的,十六爺什麼時候皺過眉頭。你們年輕人也太嬌氣,不就幾聲槍響嗎,如果是听到炮聲,還不得連腿都軟了」
「十六爺,您老戎馬一生,槍林彈雨的,我們這些晚輩哪比得了郎浩宇拍了他一句馬屁。他雖然喜歡倚老賣老,喜歡女學生,不過,對家族來說,還是非常維護的。接著道︰「不過,懸賞令我看不能撤了,那代表著郎家的信譽。咱郎家向來吐口吐沫一個釘,出爾反爾的事不能做
「哼!」十六爺惱怒的將手杖猛一頓,「你們這些小輩,現在把祖上的規矩全忘光了,什麼大事都敢擅自做主。♀像這樣一動就是上百億的大事,就算是我們幾個老家伙也不敢擅自做主。都要先和嬸子商量」
「十六爺,我能插句話嗎?」肖雨蘿突然站了起來。
同時,小嫂子鄧笑笑也隨著起身,一副剛要開口,卻被肖雨蘿搶了先的樣子。
郎家老太太目光看向她,點了一下頭,開口道︰「咱郎家雖有規矩,但是,每個人都有說話權,小丫頭,有什麼話就說吧
「十六爺,還有幾位爺爺女乃女乃,叔叔伯伯,以及兄弟姐妹,我也不多說別的,就讓大家先看看浩宇身上的傷吧!」肖雨蘿說著,直接向郎浩宇走來。
「雨蘿,你做什麼?」郎浩宇忙向她遞眼神。
「四弟,沒什麼值得避人的小嫂子鄧笑笑說著也走了過來。
二人不容分說,動手就將郎浩宇扒光了。將上衣月兌掉,接著又將繃帶解開。
「四弟身上的傷,不比上過戰場打過仗負得傷少。你們看看」小嫂子鄧笑笑,將郎浩宇身上最後一條繃帶解下來,「左臂是子彈的貫穿傷,胸口的一顆子彈只差零點五公分就打入了心髒。這剛剛過去不足十天,如果放在一般人的身上,現在怕是還下不了床吧?這是第一次被刺殺留下的。他身上這些小傷口,是兩天前晚上留下的,也就是受到刺殺剛過一星期,遇到的第二次刺殺。你們告訴我,如果發生在你們身上,你們會有何感受。我說句良心話,也不怕你們笑,如果是落在我身上,我怕是得精神崩潰了,連門都不敢出了
傳來一片倒吸冷氣得聲音。♀雖然不少知道郎浩宇遇到刺殺,卻不清楚受過什麼樣的傷,尤其現在看到郎浩宇一副沒什麼事的樣子,根本就沒怎麼上心。
郎若汐也走了過來,忍不住又落淚了,「第一次四弟遇刺我在場,而且就站在他身邊,在殺手舉起槍的一刻,他不是先考慮自己的安全,而是第一時間把我推開了。否則,今天我已經不會站在這里了。
如果不是因為我跑得慢,他為了保護我的安全,以他的速度,肯定不會受這樣的傷,因為,在殺手還沒現身時,他已經警覺了,已經拉起我在跑,只要跑下一層樓,就能趕上保鏢的接迎,可以說,他第一次受的傷,完全是為我受的
肖雨蘿抹了抹淚,將話接過去,「在第二次刺殺,我和小姐都在場,我家小姐腿上的傷就是在第二次刺殺留下的。當時,五個殺扮成醫生向病房沖進來,同時,窗外還有支援和接應的,什麼狙擊步槍,槍榴彈,手雷全用上了。
我們被困在了病房內,他護著我和小姐避進了洗手間,並且把我倆送進通氣孔,讓我倆順著通氣孔的通道逃。而他已經來不及鑽進去,那些殺手就踹門而入。其中一個,被浩宇用坐便給砸了出去,他們一時間被浩宇的彪悍給震住了,不敢直接沖進來,就往里打槍,最後丟進了一枚手雷。我和小姐就趴在上面看著,心里第一個想法,這下完了。浩宇卻是沒做猶豫的抓起手雷就丟了出去,反而將他們全給炸翻了。
接著,浩宇便沖了出去,外邊支援的殺手,又是槍榴彈又是狙擊步槍,浩宇幾次都是命懸一發。同時,還要和一位躲過手雷的殺手搏斗。外邊的保鏢沖不進來,我和小姐也出不去,外邊潛伏的狙擊手就在那拿槍瞄著,誰一露頭就是爆頭。當時,浩宇全要靠自己應付,沒人能幫得上忙。如果是平時還好些,可是,當時他做完手術才七天多。當時,浩宇怎麼和殺手搏斗的我們誰也沒親眼看到,但是,等我們看到時,浩宇滿臉滿身都被汗水和血水浸透了
場上一片的寂靜,只听到一些女人落淚和哽咽聲,就算是和郎浩宇沒什麼感情,甚至以前對他不好的也落淚了。當然,或許存在著配合場上氣氛,別人都在哭,她不哭說不過去的心思。
郎琢玉哭得最歡,和郎佩佩抱在一起,哇哇的大哭
十六爺緩緩將衣扣系上,感覺挺沒面子。郎浩宇雖沒上過戰場,但是身上的傷比他的還多,而且,過程比他還驚險,還要鼓動人心。
他身上的傷是炮彈片炸出來的,而且是被別人壓在身下才撿了一條命,而郎浩宇在關鍵時刻,是第一個先考慮別人的安全,不顧自己的去救別人。
他也就是佔了一個上過戰場的便宜,否則,沒有什麼可比性。
接著,小嫂子鄧笑笑又是一陣渲染,什麼爺們,男子漢,躺在床上,受了那麼重的傷,就沒見他吭過一聲,喊一聲的痛
郎顯之用手揉了揉眼楮,盡力的將含起的淚忍了回去。臉上不由露出欣慰和自豪。
他能不自豪嘛,他的兒子即能文又能武,一切用事實說明了,你們誰的兒子能比得了?
郎老太太也是老淚縱橫,這麼多年來,怕是誰都沒見過她落過淚。用手帕抹了抹眼楮,用有些輕顫的聲音道︰「小宇能不能做得了家主,領導整個家族還有待考驗。不過,這份血性有他太爺之風,在家族受到威脅時,我相信小宇一定會沖到最前面
說著,老太太取出一把匕首,通體烏黑,「這把烏匕現在太女乃就傳給你,我想,現在誰也不會有意見。這個不代表家主,但是,家族的安全以後就由你來負責了
所有人的目光全看向了那把匕首,傳說中,郎家三寶之一的烏匕。不過,此時倒是沒人敢反對,一是懼于老太太的威嚴,二是,這不是家主傳位,同時,也不知道烏匕有什麼實質性。
郎家三寶,是郎浩宇老太爺留下的,就算是不傳給他,別人也得不到。
傳家寶傳給重孫子,那是理所當然的事。
郎浩宇雙手托住,抬起頭輕聲問道︰「太女乃,要發什麼誓言嗎,比如說,匕首在人在什麼的?」
「扯淡,匕首不在人也要在,這只是一個象征,別人拿去也沒用郎老太太白了他一眼,接著扯過他的耳朵小聲道︰「一個小青蠍算個屁,咱郎家也有青狼,一年幾十億的養著,如果連只小青蠍都解決不掉,花那麼多錢養他們一群廢物干什麼?」
接著,老太太提高聲音道︰「懸賞令不用撤,就讓他們看看,惹上咱郎家的後果。咱們郎家不主動惹事非,但誰敢招惹上咱郎家,就別想輕松的退去,哪怕拼個兩敗俱傷,咱郎家也和他干到底
郎家青狼?
郎浩宇還是不明白,他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組織。
不過,第二天一早,010號殺手小姐就落網了。
自發出懸賞令還不到二十四小時。當時,010號殺手小姐和一位國外男子扮成一對外商夫妻,住在五星級酒店內。所謂,小隱隱于野,大隱隱于市。想來,對中國的文化挺有研究的,只是,那是對中國人而言的,中國的文化,她永遠研究不透的。
倆人叫了外賣,送外賣的是位很不起眼的小姑娘。據說,010號小姐還檢查過食物沒有問題,但是吃過東西,還是不知不覺睡了過去。醒過後,身邊一群大狼狗,都發了情似的,眼珠通紅發亮,伸出老長。
010號小姐撕心裂肺的大叫,「我要見郎浩宇,請幫我接郎浩宇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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