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五口,夢亞奇也算是家中一員。♀
唐曉音和夢亞奇坐在一面,郎浩宇和陳冰艷坐在一面,而肖雨蘿挨著小姐。
「吃飯吧!」唐曉音先拿起了筷子。
「額駙,這道燒茄子是小姐做的肖雨蘿特意用筷子指給郎浩宇。
燒茄子是最普通的家常菜,也是家常菜很不容易燒的。不管是油,火候,作料差一點,茄子一定不會好吃。
她居然敢做燒茄子這道菜?
「這道墨魚湯是雨蘿做的未等郎浩宇去嘗燒茄子,陳冰艷很賢妻良母的拿起郎浩宇的碗,幫他去盛湯。
本來去夾菜的唐曉音又停住了手。看著三人暗自嘆息,夫妻做到如此「相敬如賓」,感覺那味道就完全變了。
「當啷!」陳冰艷手一滑,碗落在桌子上,雖然沒碎,卻灑得到處都是。
郎浩宇的心「咯 」一下,有種說不清倒不明的不祥預感。但還是本能站起了身,拉過了陳冰艷的小手吹了吹,「冰艷,沒事吧?」
肖雨蘿也本能的伸出了手,但見郎浩宇將小姐的手抓了過去又縮了回去。
「沒什麼事,湯不太燙陳冰艷雖如此說,卻微蹙起了眉,小嘴角輕吸了下冷氣。
那小手肌膚那麼細膩,就算是湯不燙,也是受不了。
郎浩宇忙拉起她進了廚房,放在水龍頭下沖,「感覺不怎麼痛了再拿出來,否則會起泡的
「謝謝!」陳冰艷看了看郎浩宇,「我什麼事都做不好,反倒是會添亂
「你那麼聰明,想學東西肯定很快的郎浩宇也扭頭看著她,輕聲道︰「你曾經問我累不累,你現在累嗎?」
清澈的眸子忽暗忽明,瞬間,情緒波動了數次。♀陳冰艷自然知道他指的什麼,曾經她問過郎浩宇偽裝累不累,現在輪到郎浩宇問她了。
這時,電話突然響了,而且是陳冰艷的。陳冰艷又看了郎浩宇一眼,忙轉身去接電話。
「三伯您說什麼?」陳冰艷一哆嗦,臉色霎時蒼白,電話差點掉了。
郎浩宇和肖雨蘿都跑了過去,肖雨蘿扶住小姐,「小姐,出了什麼事?」
陳冰艷緩緩放下電話,目光有些慌亂和無措。看了看肖雨蘿,目光又轉向郎浩宇,「爸去和叢哲理談雨蘿退親的事,談得不順利,回來的路上出了車禍,現在在醫院急救呢!」
「在哪家醫院?」郎浩宇忙問道。
「1980陳冰艷有些慌亂的說道。
郎浩宇和肖雨蘿不由對視了一眼,自然就想到了這里面有問題。不過,就算是明知假得也當真得對待啊!
當然,也有可能是真得,陳文忻那也算半個家主,一般是不敢拿這種事開玩笑的。
「那咱快走吧,雨蘿,快去備車郎浩宇忙催促,心里暗罵了一句,「陳文忻,算你狠
所謂關心則亂,陳文忻是郎浩宇的岳父,更是陳冰艷的父親,他出了事,倆人那得必須以最快的時間趕到現場。
「不會有問題的,岳父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逢凶化吉的郎浩宇攬著陳冰艷,輕聲安慰著。
肖雨蘿將車備好,陳冰艷在郎浩宇的攙扶下上了車,順手將她攬進懷里,這一會陳冰艷則是拿郎浩宇做了依靠,埋在他的懷里很安靜。
這里,自然只有陳冰艷為父親心亂,而郎浩宇和肖雨蘿的心情則是關心另外一件事,倆人自然都聞出了這里的陰謀,卻又不能不去。♀
晚上,路上車並不多,肖雨蘿將車開得飛快,賓利歐陸的性能完全顯現出來,一連闖了幾個紅燈。
肖雨蘿除了要做出為這事心急得樣子,也是想以車速尋求點安全感。同時,她邊開著車邊通過反光鏡注意著郎浩宇的神色。
「雨蘿,注意開車好了,有我在,一切都會沒事的郎浩宇怕她分心,只得出言安慰道。
肖雨蘿點了下頭,朝郎浩宇淡淡的一笑,終于認真了一些,但在安全的路段還是拿眼偷瞧著郎浩宇。
就算是郎浩宇暗示不會有事,但是對未知的事情,本能的會有不安感。陳家那樣的家族,對于肖雨蘿來說,一點回旋的籌碼都沒有,不要說她,就連小姐都無力左右自己的命運,否則,也不會嫁給郎浩宇。
現在,她的命運也只能寄托給郎浩宇,如果郎浩宇都難以護住她,那她就沒有任何希望了。
就在車拐過一條路口後,兩輛警車開過來,直接將路口封死了。
這條路不寬,剛剛容開兩個橫向的車身,兩輛警車對向一停,再沒有一點空隙可以退回去。
「動手了嗎?」郎浩宇取出手機,調出一個號拔了過去,響一了聲,那邊馬上掛掉了。
陳家連警力都動用了,看來是生死一搏,不成不罷休了。
肖雨蘿自然也發現了後面的變故,不由有些慌神,目光通過反光鏡看著郎浩宇,連車似是都忘記控制了。
「別慌,慢慢開,有我呢,想搶走我的女人,除非從我的尸體上踏過去郎浩宇嘴角帶著淡淡的笑容,目光卻是一片冰冷。
陳冰艷猛坐直了身子,看看前面,又看了看後面,這條路上竟然是一部車都沒有。臉色瞬間就白了。看了一眼郎浩宇,接著慌亂的取出手機,忙開始拔號。
自然,她也覺察出了不動。
「關機?」陳冰艷看著郎浩宇,表情已經凝固了。
就在這時,在一處慢彎,一部箱式貨車迎頭開了過來,兩道刺眼的光芒射進車里,陳冰艷和肖雨蘿不由都用手遮住了眼楮。
「肖雨蘿停車吧,把燈全送掉郎浩宇輕聲交待道。
箱式貨車直接頂住了車的進路,同時,在後面又開出一部箱式貨車,將退路也頂死了。
肖雨蘿停下車,順手拿起包將槍掏了出來。
「雨蘿,放下槍,這里不能動槍,也不能對他們動槍郎浩宇忙說道。
「我,我我對自己動槍,他們敢逼我就對自己動槍肖雨蘿哆嗦著,目光透著恐慌,蒼白的臉蛋一片絕望之色。
一幫黑風衣已經圍了過來,有三十余人,都是戴著禮帽和口罩,再加上兩部箱式貨車的大燈全聚焦在賓利歐陸,逆光看去,他們的前面容全是黑的,就算是不戴口罩,也看不清他們是什麼人。
「雨蘿,我對不起你,都是我我怎麼那麼笨陳冰艷頓時哭了,面對此場面,她是毫無辦法了。
郎浩宇安慰的拍了拍她,這事真不能怪她,任何人听到自己父親出事都得慌神,只能說陳家太卑鄙了。
「都別慌,有我呢!」郎浩宇點了一只煙,神色很平靜。「雨蘿,把槍給我
「不肖雨蘿非常的堅定,死死的抓住槍。
「雨蘿听話,給我郎浩宇伸出了手,露出一抹笑意,「相信我
肖雨蘿呼吸很急促,胸脯劇烈的起伏,杏眸望著郎浩宇,無助中帶著復雜,忽明忽暗的眸子,顯然在心里不停做著掙扎。
「不相信我?」郎浩宇依然伸著手。
肖雨蘿略一遲疑,將槍緩緩放在郎浩宇的手里,卻借機抓住他的手,越抓越緊,淚水「撲撲」的順著臉蛋往下滾。
郎浩宇一按座椅調節器,靠背整個倒了下來,「都趴下,抱著頭不要看
三十余黑風衣將車圍住,接著,幾個拿大錘鐵棍的走了過來,顯然是砸車搶人。
郎浩宇將車窗降下一些,向那些人鄙視的一笑,接著,從座椅旁邊取出幾個催淚彈丟了出去,隨之又將車窗關上,安心的吸著煙。
車外頓時滾出了濃煙,很快就將整部車給籠罩住了,接著,就傳來咳嗽聲,和後退的跑動聲。
肖雨蘿抬頭瞧了瞧,只看到彌漫的煙霧,根本看不清外面的情況了,「你丟的什麼,浩宇?」
她這一問,陳冰艷也抬起頭來,疑惑的看著郎浩宇。
郎浩宇又取出一枚催淚彈,不大,只有幾寸大小,笑了笑。「違禁的東西,昨天回家族帶回幾個,給你們留一個,關鍵時候挺管用的,不過,不能露,露就麻煩了
「趴下,抱著頭郎浩宇又將她倆按了回去。
數分鐘後,彌漫的煙霧漸漸散去,一幫人又圍了上來。
同時,郎浩宇的手機也震鳴起來,郎浩宇直接掛掉。接著,就見從兩邊的樓上飛下來一包包的東西,就像是下冰雹似的砸向了下面的黑風衣,一砸中馬上爆開一團團的白粉。那些黑風衣頓時又亂了,捂著眼楮咳嗽著四處亂逃。一連數波,那白粉包才停下來,一個個黑風衣已經變成了白風衣。
「這是什麼,浩宇?」肖雨蘿又忍不住抬起了頭。
「石灰粉郎浩宇將她又按趴下。「別看,後面的就不好看了
「撲哧」肖雨蘿趴在那里忍不住笑了出來,接著,伸手小手,在郎浩宇的腿上輕掐了一下。
接下來確實不好看了,一條條繩子從樓上垂下來,接著順著繩子滑下一個個人,都是一色的黑色中山裝,小平頭,戴著面具,至少有五六十人。
這些人一落地,便將後腰別著的不足兩尺長的鋼管抽出來,追上那些被石灰粉嗆得四處亂竄的黑風衣就開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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