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笑肉不笑地調戲道︰「好大的口氣!孤看在你長得十分艷麗的份上就不與你計較。♀不過,你還是要把你手中的小丫頭交給孤,孤可以好心不加以計較,放過你的命
主子被戲,做隨從的肯定是不依的。那個墨色長身影僵尸臉,馬上從女子的背後一閃而出,怒道︰「小小螻蟻,休得無禮!」
「螻蟻?!還不知道誰是螻蟻!」雖然幾次三翻地栽在蒼瀾國順王的手里,可是怎麼說他都是火焱國的堂堂太子儲君,未來的一國皇帝,豈容不知來歷的又不知死活不知高下的人這樣辱他?北方佳仁還沒有出聲,倒是他身邊的虛影出聲了。
虛影,由始至終都像一抹淡淡的影子,緊緊地跟隨在北方佳仁的身後,就算先前北方佳仁抽出幽寒劍與花傾國決斗的時候,都依然沒有出手,盡職地做到像影子一樣的存在的。
他的作用,就只有在北方佳仁在生命受到嚴重威脅的時候才現身。
不過,現在,他的確是驚詫這兩人的身手,因為他從他們的身上感覺不到一絲絲活人的氣息,更加感覺不到這就是人。
如果他們沒有說話的話。
所以,一緊張之下,他便蹦出來說話。
維護北方佳仁的聲譽,也是他該做的一件事情。
頓時,場面又開始凝殺,黑衣死士不用招呼,便將那僵尸臉和那女子團團圍住,就待北方佳仁一聲令下,馬上就沖殺上去。
就這一問一答,不過三五息的功夫,那年輕的女子輕輕一拂那黑色的長長的袖子,對著僵尸臉道︰「玄墨,退下
「尊座,此螻蟻過于囂張被叫玄墨的僵尸臉憤憤地,不太情願地退下。
一而再地叫他螻蟻,就算是神也火了。
北方佳仁冷笑道︰「還不知道誰是螻蟻,統統給孤上!」
第一個出手的,就是虛影,他實在是氣不過對方器張地不把他們放在眼里了。
「何必要將人推出來送死呢……」似是嘆息,似是低喃,沒見那女子怎麼動作,沖殺上去,圍住他們的黑衣人和虛影卻紛紛哀嚎著一一倒下,臉上現出極其痛苦的神色。
不過是打個照面的功夫,上百人就這樣倒在這如扶風弱柳般的詭異女子的黑衣袍裙下。
心中暗驚,北方佳仁一手揪緊遍體鱗傷的花雨,將幽寒劍一把架在她的脖子上,故作淡定地道︰「站住,否則她死!」
那女子根本就沒有向他走過去,只是雙手攏在又黑又長的衣袍里,朝他望過去,淡淡地道︰「本座不過是想與你打個商量,一起合作而已,何必如此勞師動怒
這話,說得可真輕巧,剛開始的時候,說他不放人,就不給他留小命,如今卻是在輕描淡寫地說要與他合作,他一時也不知道是真還是假。
北方佳仁那狹長妖孽的眉第一次皺起,不管是信還是不信,他都沒有辦法打過對方,不知道對方的來頭,何不順水推舟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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