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說,也就是在當晚,那老保(鴇)欲圖謀害凌王,粉院所有的人當晚給全部帶走了
「可惡,可恨!她最好祈求能被凌王關在凌王的地牢里一輩子,否則本太子一定要讓她嘗嘗這世間最痛苦最能折磨人生不如死的穿腸毒藥!」南宮北斗氣恨恨地發誓。♀
粗衣皺了皺眉,沒有再往下探討。
這時,一名長隨敲門進來,臉略帶慌張地道︰「二公主已經到達了驛館,此刻正往主殿方向過來
「什麼?!南宮北艷她瘋了?怎麼也不叫父皇先通知本太子一聲好去接她,她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千里迢迢地跑到這邊來?真是不知世道險惡的臭女人!」南宮北斗頭疼地罵道。♀
明明他很關心他的這個妹妹,卻生著一張鐵嘴,盯著人就要啄幾下,不把人給啄出血來不甘罷休。
這不,听到前面兩句還非常開心的南宮北艷再听到後面的「臭女人」三個字之後,那乘興而來的打算給她的太子哥哥南宮北斗一個驚喜的歡樂情頓時一下子從雲端沉入了谷底。
表情一變,如同三歲小娃,邊沖進閣樓邊大哭道︰「太子哥哥最壞了,你才臭,你全家都臭!」
她這話一出來,後面跟著的一大幫宮女太監護士等全都想笑而不敢笑地忍著。♀
粗衣一臉的驚訝,月兌口而問道︰「二公主,你跟太子殿下難道不是一家人?」
南宮北斗的臉早在南宮北艷說的那句「你全家都臭」的時候黑沉了臉,怒得額際間青筋暴漲。如果她不是他唯一的親妹妹的話,他現在這一刻一定親手撕了她!
經粗衣這麼一提醒,南宮北艷頓時明白自己說了什麼,臉上的淚珠子還沒有擦干,又「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
生氣的生氣,哄人的哄人,圍觀的圍觀,主殿閣樓現場一片混亂。
「啪!」一個巨大的青花瓷瓶被南宮北斗的掌風掃落了地上,把整座殿閣里的人都給嚇得馬上禁了聲,身體像是被定住了一樣,什麼樣的姿勢都有。
南宮北斗的嘴巴缺損,性格脾氣暴燥,但是從來都沒有在這麼多下人面前作出摔東西的這樣的舉動,讓一大幫下人驚愣地看著他。
南宮北艷也沒有了哭泣,見他真的生氣了,委屈得臉直撇著嘴,想哭又不敢哭的樣子,有點滑稽。
「全給本太子滾出去!」隨著南宮北斗一聲令下,殿閣里的人走得一干二淨。
南宮北艷委屈地泣叫了一聲︰「哥!」
臉色非常難看的南宮北斗撫了撫額道︰「你來的正是時候,明晚打扮得漂亮一點,跟我去赴皇宴!」
如果他猜的沒錯的話,他的父皇能同意他的妹妹潑山涉水地過來,估計是要怕其他國家的人趁機跟蒼瀾國聯姻來對抗他們南蠻國。
所以,他斂下心頭的暴燥,語氣還算溫和。
南宮北艷頓時破涕而笑,嬌顏如桃花盛開一般,燦爛迷人,歡喜地回了一聲,然後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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