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小凡十分無辜的說,「是你不讓我說謊話的。愨鵡曉」
言下之意,是你讓我說實話,那我就只好實話實說,氣到你了,你老也不能全都怪我來著。
秦逸軒嘴角一勾,雙手捏在了她的臉蛋兒上,又軟又滑,觸感很不錯,「不準動,這是懲罰!」
郭小凡疼的齜牙咧嘴的瞪他,既然他不準她動,那麼她就不動,但那啥她也不能老是吃苦吧?
這樣一想,一雙大眼骨碌碌的轉動了一圈,要是了解郭小凡的人,就會注意到每當她要做壞事時,就會露出這個經典的小動作。
兩只小爪子,趁他不慎防備之際,也捏住了他的俊臉上,用力的捏揉著,一副得逞的沖他拋了個挑釁的小眼神兒。
秦逸軒臉頓時黑了下來,這死丫頭膽子是越來越大了,竟然敢捏他的臉?
雙手加大力道,在她臉上肆意的肉掐捏著。
原本還在瑟的郭小凡,頓時疼的皺起了天津肉包子小臉蛋兒,雙眼疼的溢出了霧水,好不可憐的睨著他,「我疼,松手……」
秦逸軒咬牙,「不松!」
「秦逸軒你可真夠幼稚的。」看他那別扭勁兒,這是郭小凡以前完全不敢想象的。
秦逸軒一听頓時怒了,直接拍桌子,「郭小凡你說誰幼稚?」
郭小凡笑的賊兮兮的,壞笑道,「誰急就說誰。」
秦逸軒一個起身,把她壓在了辦公桌上,邪笑的卑睨著她,「我看你嘴角又欠教訓,這皮又開始癢癢了,有段時間沒有抽你,這小膽子兒可是越來越大了,嗯?」
他的手惡意的在她的高聳揉搓了下,惹得郭小凡身子一震敏感。
秦逸軒笑的好不曖昧,看來這具稚女敕的身子被他教的越來越上道了,垂頭吻主了她粉女敕柔軟的唇瓣,帶著霸道銳不可當的驟勢。
大手在她身上倒出游走著,肆意的點著火簇,仿佛要把她燃燒而盡。
郭小凡抿了抿唇,瞪大眼看著他,「你一天不做會死麼!?」
果然還是晴晴說的對,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動物。
秦逸軒唇邊噙著壞笑,手來到了她平坦的小月復處,「沒準這兒都已經有正在發芽的小種子了。」
種子?
郭小凡呆滯了下,月兌口而出的仰頭問,「什麼種子?」
「軒你可真夠禽獸的,也不看看人家姑娘才多大,就急的想要生個孩子套住她。」
羅戚在秦逸軒凌厲的眼神下,猶如自在的坐在了沙發上,雙腿交疊起,笑睨著他們。
那表情仿佛在說,沒關系,你們繼續,就當老子不存在。
秦逸軒一點也沒有被當場抓包的慌張,一臉鎮定,自然的從郭小凡身上起了,整理了下她身上的裙子,摟著她坐在了羅戚對面。
「戚下不為例,不敲門就滾回意大利去。」
他不善的語氣並沒有讓羅戚生氣,而是臉上冷硬的線條更加柔和起,「雖然在辦公室里做感覺很刺激,但也要記著鎖門。」
郭小凡低著頭,臉蛋兒紅的似乎都能溢出了血滴似得。
秦逸軒嘴角勾起笑意,動作自然的交疊起修長的雙腿,看著他,「看來又在蘇特助哪里吃癟了,怎麼還要繼續嗎?」
羅戚無視他幸災樂禍的表情,直截了當的說,「繼續!怎麼不繼續?老子就打算和她磕一輩子。」
看了眼秦逸軒身旁的郭小凡,羅戚接著道,「蘇嵐一個人在前台大廳,小凡你去陪陪她。」
被點名的郭小凡有點了驚訝到,不敢置信的看著冷硬俊朗的男人,好半響才回過神,站起身,對秦逸軒說,「嗯,那我去找蘇嵐姐,你們接著聊。」
秦逸軒看著關上的辦公門,這才轉過身,對一臉煩躁的羅戚說,「說吧,究竟什麼事?」不然也不會支走了郭小凡。
「她以後不會再給你當特助,我已經放任了她五年,以後我不會再讓她離開我。」
「蘇嵐工作能力可是很不錯,要是她走了,我以後的工作量可會加重很多,怎麼辦我有點兒舍不得她?」
羅戚算準了秦逸軒這頭月復黑的狐狸不會輕易的放蘇嵐走,不過她的聰慧他曾經目睹過,「季霖會回來幫你,如果還不行,老子就直接轟了GK!」
秦逸軒抿了抿唇,果然還是沒有變,依舊那麼暴力,「季霖就季霖吧。」
突然想到了什麼,秦逸軒開口,「以後叫她小弟媳,不準喊名字。」
聞言,羅戚嫌棄的看了他一眼,哼了一聲,「蘇嵐為GK工作五年,我喊你老婆小名,你就氣成這樣,軒你什麼時候這麼沒出息了?」
「你不是也死皮賴臉的追著我的特助跑?」
羅戚沒有在說話,而是掏出了一盒名貴的香煙,抽出一根,拿出打火機點燃,明顯煩躁的連續吸了五六口。
秦逸軒眉宇間不禁蹙起,好半響才輕啟薄唇,「你難道不打算告訴她?」
「從小到大她把她的養父母當成親生父母看待,五年前我當著她的面殺了她養父母,她一夜間蛻變,如果在告訴她一切,我……我怕她承受不了。」
五年前他真的以為她會崩潰、會死,在暗中偷偷的看了她五年,見證著她是如何一步一步的變得冷漠少言,臉上永遠掛著疏離。
這次,他怕了,膽怯了、不敢再賭了、害怕她真的會崩潰、會……
秦逸軒了解他的心情,只是不希望在看到他們在這樣糾纏下去,「既然你不打算告訴她,那麼就放她走,讓她過自己想過的生活。」
秦逸軒的話讓羅戚額頭突然凸起青筋,語氣堅定毫無任何商量的余地,「放她走不可能!」
秦逸軒深邃的雙眼看著他,見他情緒激動,不禁擰眉,「戚你心里比誰都知道,如果不告訴她一切,以蘇嵐現在恨你的心,她會不惜傷害自己來傷害你。」
「我不在乎。」他不在意的笑著說,「如果恨我傷我能讓她心里好過,我不介意親手遞給她一把槍。」
秦逸軒忽然站起了身,目光落在了遠處的高樓大廈,「紙永遠保不住火,戚既然你有心想要彌補,就不要讓她以後更加怨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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