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雪的眼眶微濕,胸口沉重的起伏著,這首歌包涵了她所有對爵辰的眷戀,統統埋葬在她穿越之前,那些該想起的,不該想起的,她全都不要了,這算是最後一次憶起那些背叛。♀
轟鳴的掌聲,把重雪從一個人的沉默里拉了回來。
梵音側頭看著莽古,他的視線從未離開過重雪,那樣執著于迷戀。
他重來不知道重雪的歌聲如此美妙動听,畫樑霓夢,縈繞在耳。
白仟塵一直躲在人群之後,重雪的歌,讓他覺得彼此的距離更加的遙遠,他,難道已經不能再次住進她的心里了嗎?
千年前,重雪總是像個孩子,嚷著讓他背。
他淡淡的說好,其實心里很甜很甜。
她說以後她只吃糖葫蘆外面那層糖衣,而他吃里面酸酸的山楂。
他說好,只要和她在一起,就算喝毒藥,他也心甘情願。
重雪抱著伏羲琴遞給梵音,說了句謝謝,離開了宴會。
莽古想去追,梵音卻將他攔住︰「魔尊,您不能把這些遠道而來的客人丟下,獨自離開
「沒事,你處理便好
莽古朝著重雪離去的方向追去,沒有回頭看身後的梵音。♀
她總是這樣,默默的站在他的身後,只盼有一天他能回頭,發現她,哪怕說一句︰「你在這里?」
她也會很開心。
莽古趕到櫻花林的小河邊時,卻見白仟塵已經和重雪面對面的站著。
「你想干什麼?重雪是我的
莽古把重雪護在自己的身後,不想白仟塵和她有太多的接觸。
重雪把莽古推開,當著兩個人的面把話給說清楚了。
「我不是你們千年前所認識的那個重雪,我也無法回應你們對我的好,所以,請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我只想好好的在寒彭山學習法術
兩個男人都不說話,看著她氣憤的背影,走遠了以後,莽古才轉身看了白仟塵一眼。
「白仟塵,她不是你千年前喜歡的那個女子,所以,你死心吧
「誰該放棄,還不一定,我是不會放手的白仟塵冷冷的回道。
「你難道還想她為你死一次嗎?」
「……」白仟塵被莽古的一句話,塞得啞口無言。
他對重雪的愛,不會比莽古少,只是他不知道莽古什麼時候偷偷的愛上了她,心里有種被背叛的感覺,很不好受。
「重雪是我的女人,別踫她莽古走之前,像是幼稚的小朋友炫耀自己得到了最甜美的糖果,得意的笑了。
白仟塵飛起,回到了自己的住所,心里回味著莽古剛剛說過的話,那有怎麼樣?只要重雪是重雪,其他的,他都不在乎。
重雪 的一聲,把門關上,心想他們應該不會追來的吧,轉個身,便看見莽古橫躺在床上,微微敞開的衣領,看到他迷人的曲線。
這家伙居然比她還要快,真是神出鬼沒,既然這間屋子他要霸佔,無所謂,她去找游曉雲。
手剛剛踫到門栓,就被一只打手扣住了,強逼著她轉身,冷不防跌進了莽古的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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