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雪不知道梵音到底在笑什麼,伸個腦袋過去,臉頓時就紅了,她怎麼把書上那些小公仔給忘了,有時候覺得大師兄講課很無聊,就隨手畫畫。♀
「梵音,別看了,還給我吧,你看另一本
重雪想著把書給搶回來,遞另一本給梵音,梵音快接到書的時候,她卻神經反常,把書又拿回來檢查了一遍,確定沒有事以後,才放心的把書給梵音。
莽古則好奇,重雪這丫頭緊張什麼,難道那本書里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成?
寒彭山的法術在于多練習,所以下午的課基本都是實踐課。
大家練習控水術,梵音指尖一繞,便能牽引著水柱翩翩起舞,而不落在地上。
「好棒,梵音好棒,真是太厲害了,你教我好不好?」重雪興奮的抓著梵音的胳膊,央求著。
梵音點點頭,答應了,即使她傾囊相授又如何,這法術看似不難,操控起來卻有一定的難度。
重雪試了幾次以後,挫敗了,低著頭,蹲在地上畫著圈圈。
「重雪,你知道後天便魔尊生辰嗎?」梵音站在重雪的面前,低頭看著她。
生辰?關她什麼事?
輕輕的哦了一聲,證明自己還在听她說話。
「你沒有禮物要送給他嗎?」
重雪很堅決的搖搖頭,梵音是在開玩笑吧,莽古可是魔尊,也不會缺她那一份禮物吧。
站在梵音附近的女弟子听到她們的對話,像是發現什麼新大陸一般,圍成一個圈,小聲的嘀咕著。
莽古趁著大家中途休息,偷偷的回到了課室,翻開了重雪死死護住的書,沒有翻開幾頁,便看到一個笑臉,貌似笑得很甜。
就她的腦子里那麼多稀奇古怪的想吧,把書放回原來的位置,回到了練習場。
白仟塵正在讓大家一個一個試著控制一口水缸里的水。
重雪她怎麼集中精神,水剛躍起便落下,撒得一地都是。
莽古心里默念控水術的口訣,水環繞著重雪,將她托舉在半空中。
「好好玩重雪得意的看著地面上的人,以為是自己控制水柱的,落地後,她立刻握住了游曉雲的手。
「看到了嗎,水柱把我托上天了
「看到了,看到了,好厲害耶游曉雲不得不佩服重雪,沒有想到她的法術進步那麼快。
「高興什麼,又不是你控制的白仟塵一踫冷水,澆滅了兩個人的歡喜。
重雪不明白,剛剛明明是她控制水柱的,怎麼又變成不是她了?
白仟塵在莽古的面前停了下來,冷冷的說︰「既然你那麼愛表現,那就把潑出去的水再收回來吧
話音落,白仟塵把水缸打破,缸里的水嘩嘩流在地面,整個練習場像是被大雨洗刷過一般。
莽古笑了笑,手指動了動,被白仟塵打破的水缸瞬間補好了,地面上的水也統統回到了水缸里,之前的跡象仿佛只是錯覺。
莽古指尖上,立著一滴水珠,往水缸一指,水珠安然的落在水里,融為了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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