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鯉魚奇怪的吸著食指,那個人分明就是困海九公主重雪啊,可是她看她的眼神怎麼那麼陌生呢?
落地許久,莽古終于忍不住開口。
白仟塵追出來的時候,重雪已經和莽古走了。
雖然她說了初相見不如永相忘,但他不會放棄,絕對不會放棄。
「太子哥哥,九公主為什麼不認識我了?」小鯉魚看見白仟塵,笑嘻嘻的跑到了他的身邊,拽起他的胳膊撒嬌道。
這一千年來,小鯉魚總是幻化成透明的水珠,到青玉殿找白仟塵玩,雖然他不肯見外面的人,但是卻默認了她的存在。♀
「她是重雪,卻非重雪
小鯉魚听不明白白仟塵的話,什麼叫是卻非,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弄那麼復雜干什麼?
懶得繼續糾結,往水里一躍,變回了鯉魚,歡快的在池子里暢游著。
「到了
重雪尷尬的松開手,她覺得自己好卑鄙啊,居然抱著一個,心里想著另一個。
「你們回來了梵音算到了莽古和重雪要回來,專程在祭壇上等著。
重雪突然想起去寒彭山的事情,轉身卻見他們在談著什麼,心想還是晚些再說吧。♀
梵音長得也不錯,甚至比她更有氣質,和莽古站在一起,才是天生一對。
如果和莽古說的話,他一定會跟著去的吧,那麼,還是不要說了。
重雪決定自己去寒彭山,首先,她得買份地圖吧,沒有地圖的話,她怎麼知道地方在哪里啊?
在集市上左看看右看看,終于在一個小攤子前找到了地圖。
她看了看地圖,發現自己根本不會看這個時代的字,那怎麼辦才好呢?
請個導游不成?
模了模自己的口袋,她想起了自己根本就沒有銀子,怎麼買地圖呢?更別說請導游了,看來這事只能緩一緩了。
「魔尊,你不是讓我幫你算你和重雪的緣分嗎?」
「結果
梵音猶豫了,她的私心告訴她,如果這個結果說出口了,她將會失去他,但是不說的話,就等于欺騙她……
「無緣無份梵音咬著嘴唇,淡淡的吐出了四個字。
莽古仿佛意料之中,前世他找月老幫他查姻緣譜的時候,月老也這麼說,但是他不管這些。
他只要守在重雪的身邊,每天都能看到她快快樂樂的樣子,就足夠了。
「她人呢?」莽古眉宇一皺,都怪他關顧著和梵音說話,把她給忘了。
莽古足尖一點,地面仿佛開出了妖艷的曼陀羅,直飛雲霄之上。
集市上不少女子穿著藍色的衣裙,但他一眼便看見了重雪,她一個人在大街上晃蕩,沒有目的,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你去哪里?」莽古落在了重雪的身後。
重雪回頭,聳聳肩,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在這個世界上,她沒有親人,沒有朋友,能做什麼呢?
「你能借我銀子嗎?」重雪可憐兮兮的看著莽古,他應該不會拒絕她的吧。
「銀子?」莽古多久沒有見過這玩意了,他是蠻荒的魔尊,出門根本就不需要帶錢,因為一切都有梵音打點,他根本就不會把這玩意帶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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