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第一卷
第136節第136章留在韓家的代價
欸?可以不做?
向槿諾一臉警惕地抬頭,想要從這個男人的臉上看出是不是有什麼可疑的陰謀存在,但看了半天什麼也看不出來。♀
于是她長長地松了一口氣,不做就好,不做的話她就不用受累,不受累的話她的小腰板就不會斷掉。
就在她正陷入輕松地設想當中的時候,卻听到身旁的男人又緩緩地開了口,「懲罰的事情,你不喜歡可以不做,但是你總該補償我一下吧?」
輕松的神情在她的臉上只短暫的停駐了幾秒鐘,隨即又一次消失地無影無蹤,就算她的思維再怎麼簡單,也該想得到,這個男人所說的「懲罰」跟「補償」完全就是同一件事吧!?
盯住他那一雙隱隱透出志在必得四個字的眼楮,向槿諾氣鼓鼓地悶了半天,卻想不出任何話語來有力地打擊到他。
正專心致志地生氣時,嘴唇上面忽然多了一抹霸道而柔軟的觸感,再想要說什麼,嘴巴卻已經被封的死死的,迎面撲來的盡是屬于他的,那種男性獨有的誘惑的氣息。
這種味道總是可以讓她著迷,只有在他的身上,這種夾雜著煙草氣息的味道才會變成一種獨屬于男人的性感,當她被這種氣息所擁抱在其中的時候,不管多麼惶恐的心情都會在瞬間拋卻那些恐懼,這種踏實的感覺令她感到痴迷,流連其中不能自拔。
從最初下意識地抗拒,逐漸變得開始迎合起了這個吻,呼吸之間全部都是他的氣息,帶有某種深沉的誘惑。
她的唇被濡濕,那兩抹嫣紅看起來更加嬌艷欲滴,像是正在微微開放著的,最為飽滿的兩片花瓣,讓人忍不住想要用自己的唇舌來將其采擷品嘗。♀
將她的櫻唇含在口中,那嬌軟的觸感令他的胸口一陣顫栗,她那柔軟可愛的丁香小舌像是因為他的闖入而感到驚惶羞怯,下意識地躲避推讓著他的進犯,卻在他霸道肆虐的攻勢下漸漸丟盔棄甲,下意識地迎合起了自己……
連他自己都想不通,他怎麼會對一具身體如此迷戀,以往的他,對于同一個女人的**總是沒辦法持續太久,可對于這個小丫頭,他的**卻從未消減過。
動作近乎迫不及待地扯開她的衣服,那兩團柔軟飽滿頃刻間半遮半露地跳動在自己的眼前。
喉嚨似乎變得干涸起來,只不過在此刻,可以解決這干涸的卻並不是水,而是眼前這具近乎完美的身體……
將唇貼近她的頸間,霸道而瘋狂地吻著她的女敕白肌膚,上面已經布滿了星星點點的吻痕,那是昨夜的瘋狂所留下的曖昧印記,過了一夜那些印記還沒有來得及消散,上面又覆蓋上了新的吻痕……
隔著薄薄的小可愛,他將自己灼熱且微微顫抖的掌心貼上去,感受著那團柔軟在自己手指間擠壓的觸感。
「唔……」他的力度有些大,令她禁不住輕輕痛呼了一聲,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看起來有些哀怨。
這種目光對于一個男人來說,無疑是一種令人無法抵抗的誘惑。
飽滿的水蜜桃被他肆意捏在手中,幾乎要掙月兌那束縛在身上的薄薄的小可愛,悅動在他的眼前。他近乎蠻橫地扯掉最後纏在她身上的小可愛,指尖有意無意地掠過那抹粉色的凸起,她的身體立即一陣輕輕地顫栗,一雙清澈的眼中像是蒙上了一層迷蒙的霧氣……
這樣……算是饒過自己了嗎?
盯著牆上分針已經繞過去一圈的鐘表,縮在他懷中氣喘吁吁的向槿諾像是累壞了的小獸,神態疲憊而慵懶,烏黑如瀑的發絲纏繞在的身上,將她的肌膚映襯地越發瑩白如雪,身側的男人正單手支撐著自己的頭顱,側躺在她的身邊,手掌輕柔地撫模著她光滑的後背,眼角眉梢中,全部都是濃到化不開的寵溺。♀
寂靜地房間中還是可以听到她因為疲憊而有些壓抑不住的喘息聲,配上整個畫面,空氣中似乎都充斥滿了某種名為**的味道。
「腰如果斷掉了怎麼辦……」一開口,有些有氣無力的聲音听起來像是要哭一樣。
韓希徹挑眉,「不可能,我的力氣還不至于大到讓你腰斷掉的地步
白了他一眼,向槿諾繼續趴下來,讓自己酸累不堪的身體好好休息一下,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女人而已,身體素質當然沒辦法同那種變態一樣的人相比。
「怎麼,你是不相信嗎?」那個白眼沒能逃過他的眼楮,韓希徹俯來,貼近她的耳旁,呵氣曖昧地縈繞在她的耳畔,「要不要試一試,看我說的是不是真的?」
還要再試一次?!那就算她的腰真的不會斷掉,她也會活活累死在這里吧?!
因為勞累過度而累死的員工,這個世界上從來就沒有缺少過,可她如果是因為ooxx這種事而累死在辦公室,一定會成為全公司、不,是全世界的笑柄吧?!
想到自己死掉之後還會成為全人類的笑柄,她一個激靈,立即抓過衣服急匆匆地往身上套,「不用了不用了,那種實驗還是不要做的好!」
看著她臉蛋通紅,手忙腳亂往自己身上套衣服的樣子,一抹寵溺的笑便禁不住爬上他的唇角。
「冷血,禽獸!」向槿諾一邊低頭整理鞋子一邊輕聲嘀咕著,如果不能適當發泄一下心中的不滿,她怕自己早晚會被韓希徹這個混蛋欺負到變成傻子。
「你在說什麼?」
韓希徹突然冒出來的聲音令她嚇了一跳,眼楮慌亂地骨碌碌轉了轉,「呃?!沒,沒什麼,我是說,我說……對了,你說,曦晨的媽媽今天到底會不會從那里搬出去?」
「嗯?」韓希徹似乎不明白她為什麼會突然關心起這件事情,但還是說道,「如果不出什麼意外的話,這次她大概是不可能再靠裝可憐的眼淚留在韓家了
每當提起這件事情,就連自小對父親尊敬的韓希徹都會在心里浮起一絲不屑,叱 商界那麼多年的父親,居然會被那個女人假惺惺的溫柔隱忍與虛偽到了極點的眼淚所蒙蔽,和大概可以算得上是父親這一輩子最大的人生污點。
因為那種庸俗不堪的女人,將決絕的母親逼上了死路,卻在母親去世之後才猛然醒悟自己最愛的人其實還是她,但那個時候就算父親再後悔,母親冰冷的尸體也不會再有一絲溫度了。從此,那個女人就帶著見不得光的私生子堂而皇之的搬進了韓家,說起來這真是個天大的笑話。
本來還打算等到自己羽翼再豐滿些,就隨便找個什麼借口將她踢出韓家,免得她天天惦記那些不該她惦記的東西,但現在那個蠢到家的女人居然迫不及待地做出了自尋死路的事情,這樣一來也好,省了他不少麻煩。
就在他們兩個認為,宋芳菲這次一定會被掃地出門的時候,被談論的主角才剛剛從無盡的噩夢中醒來。
「不……不要……不……不!」宋芳菲猛地坐起身,兩只眼楮瞪大著,茫然而驚恐地看向前方,被濕透的睡衣緊貼在大汗淋灕的身上,略顯老態的臉上也布滿了汗珠。
「還好是夢,還好是夢……」她拍著胸口,口中喃喃地安慰著自己。
就在剛才她做了個可怕的噩夢,她夢見那個同自己在一起快要二十年的男人,對自己橫眉冷對,拿走了自己所有的財產,將自己踢出了韓家……
這個夢是不是在預示著什麼?想到這宋芳菲有些懊惱地甩甩頭,不能這樣想,事情現在還有回轉的余地,她說什麼都不會讓那最壞的可能性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媽,媽你醒了,今天要不要我陪你去……」
「現在這個時間,你不是應該去到公司嗎?」昨天那種慌不擇路的哭求懊惱,已經在她的臉上徹底消失,她的神態看起來平靜得就像是任何一個平凡的早晨。
「可是,媽,我今天還是陪你出去走走吧,公司的事情暫且放在一邊,我陪你出去旅游一段時間怎麼樣?」
看著兒子小心翼翼的神情,宋芳菲有些心軟,卻還是堅定地搖了搖頭,說道︰「今天我要跟你爸談一談,不用擔心,只是談一點事情,公司你必須要去,還有,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一定要將處理公司的事情放在首位,記住了嗎?」
韓曦晨有些不能理解,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她卻還在叮囑自己要關心公司的事情?!
可是,在他還想要繼續勸說她的時候,宋芳菲已經將他推出了門外。
她怎麼會看不出兒子的小心思,他希望自己同他的父親可以避開這一次的爭端,等到過一段時間的冷處理之後,就讓這件事從此銷聲匿跡。
真是個天真的傻孩子,宋芳菲苦笑了一下,看來這些年真的對這個兒子保護的太好,他有能力,心態卻還是天真的不行。
「你怎麼還在這里?」韓老先生走出來,看到沙發上端坐著的人,立即冷冰冰地問道。
「老爺宋芳菲的聲音听起來有些顫抖,「我不能走,我不能離開這個家
韓老先生的眼神中已經多了幾絲厭惡,「是你自己的所作所為導致了現在這個地步,芳菲,如果不是你太貪心,太想要得到韓家的一切,我也不會對你徹底死心!」
宋芳菲放在身後的右手緊緊攥緊手中的東西,她不能走,現在這個時候她說什麼都不能離開韓家,她說什麼都不能讓自己真的變得一無所有!
她一定要留下來,留在韓家,不管是要付出怎樣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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