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對!」
九尾白狐的話贏得了大家的認可。
如果是魔族的人吸取人的精血,是可以從周邊的村莊抓人來這里的。
況且,從剛才逃走的兩個人來看,這旁邊不遠定然有村莊。
玉兔最害怕的就是見到這樣的慘烈的死尸。文命真不明白,這個小兔子在戰場上可以廝殺,但是,見到一個兩個特別殘忍的場面卻嚇得哇哇亂叫。
在玉兔的一再要求下,眾人離開了死尸現場,朝著剛剛離開的林間小路前進。
眾人打算沿著小路持續向前,到下一個村莊問問情況。
可是,就在大家要離開的時候,文命突然發現蓬蒙並不在現場。
「咦!蓬蒙師兄呢?」文命忙問。
「啊!他在小路上……對了,玉兔,你不是和蓬蒙在一起嗎?……你怎麼過來了?……」吳剛道。
「我是要在哪里等的!我實在不想過來看死尸!」玉兔道,「但是,你們剛進去,就看見有兩個人慌里慌張地跑出來,然後朝著小路往前跑了!蓬蒙就說,這里定然危險,還是讓我叫你們回去,快點離開!所以……」
「所以,你就來了?」十二月道。
「嗯。」玉兔深深點頭道。
「好吧!那我們快些回去吧!」後羿道。
「這個蓬蒙也太自私了吧?」十二月道,「知道兔兒妹妹怕死尸,還讓兔兒過來,他那兩條腿就金貴,跑來一趟就不來!~」
「走吧!」文命說著,思考著十二的話。
其實,十二說的沒錯,蓬蒙不來定然是有什麼原因!
當眾人回到路上的時候,並沒有看到蓬蒙。
「蓬蒙呢?」嫦娥問玉兔。
「我也不知道啊!」玉兔道,「剛才我進去的時候還在這里……」
「不會出什麼事兒了吧?」十二月道。
「不會!」九尾白狐道,「蓬蒙箭法很厲害,不可能連聲音也沒有就消失了!」
「那他會去了哪里呢?」吳剛皺眉道。
「我在這里!」忽然,蓬蒙從旁邊的草叢里走出來。
眾人一驚。
玉兔道︰「蓬蒙,你干什麼呢?怎麼藏起來了?哈哈!你這個膽小鬼,那尸體又不會跑出來,只當你藏到草叢里!」
「誰害怕了!」蓬蒙道,「我是……我是小解……」
蓬蒙說著,身上的葛衣還沒有裹好,胸脯也露了出來。于是,一邊朝眾人走過來,一邊扎好腰帶。
「哼!羞死人了!」玉兔道,「看你衣衫不整的,要再不出來,我們就將你一個人丟在這里走了!」
「那怎麼能行,這里密林幽暗,況且……況且還有死人,那麼嚇人!……」蓬蒙平時很少說話,今天卻和玉兔多廢了多少口舌。
「師兄,你什麼時候變得愛說話了?」文命笑道。
「那要看跟誰了!」蓬蒙道,「走了!」
說著,竟然自己先朝前走了。
文命望了望後羿和吳剛,都感覺怪怪的,只好朝前走去。
走了不久,已經走出密林。接著是荒草見一條小路持續向前。又走了半日,小路旁邊出現了一個村莊。村莊不大,似乎只有幾乎人家。
此時,天色已經向晚,文命等提議當晚就在此歇息,順便可以打听一下,這里最近有沒有什麼可疑的事情發生,畢竟,這一天里,那死尸都在眾人的腦子里閃爍!
文命的提議很快獲得了眾人同意。
眾人走進村莊,忽然村莊里的人想躲避大難一樣,人人逃串,家家關門,躲在房間里不敢出來。
沒辦法,眾人只有停下來,有文命和嫦娥一起前往,到一家人家借宿。嫦娥溫婉,文命模樣稚女敕,或許不會讓人如此警惕。
可是,文命和嫦娥剛剛朝村莊里走了幾步,旁邊籬笆里邊一個男人的身影讓文命一驚,那個中年男人不正是從死尸現場逃走的那個人嗎?
文命看見他,高興地叫了一聲︰「這位大叔,能不能……」
文命的話還沒說完,那中年男人一看是他,慌忙朝著房間里躲去!
文命見此,哪里容許他再躲。縱身躍過籬笆,一把將中年男人拉住,手上稍微用勁兒,將那男子拉了回來。
「哎呀,你跑什麼嘛?」文命道,「我又不吃人!……你看看……看看……我們像壞人嗎?……」
「你……你們……」
中年男人的話還沒說完,忽然朝著籬笆外一指,然後又要躲進屋里去。
文命哪里允許,只管再次將他拽回來。文命朝著他指的方向望去,見籬笆外邊已經不止嫦娥一個人了。
後羿、吳剛和蓬蒙也走了過來,就立在嫦娥身邊。
「大叔,你到底怎麼回事啊?是不是中邪了?」文命道,「你怕誰啊!」
「那那那……這……」
中年男子面如土色,嘴唇發抖,顯然受了驚嚇。此時,剛剛伸出的手指再次放了下去,很顯然,他有話但是不敢說。
吳剛也很惱火,早已躍過籬笆走過來,道︰「嗨,你這個人真是怪,我們又不是妖怪!還能吃了你!你們這里到底怎麼了?在怕什麼?說出來,我們幫你!」
「這……這……沒……沒什麼……」中年男子說著,低下去的頭微微一抬,望了一眼後羿等。
「哼!真沒出息!」吳剛道,「說出來,我們幫你除妖還不行嗎?」
「沒……真沒……」中年男子道。
「那好,既然沒有,今晚我們就在你這里留宿一晚,如何?明早我們就走!」文命道。
「啊!不……不要……」
吳剛听到這話,一把將這中年男子拉住,道︰「你不讓我們留下,我就不讓你走!」
「吳剛叔叔,不要這樣吧!」文命說著,示意吳剛放開。
吳剛剛剛放手,男子就跑進了屋子里。文命和後羿等人沒辦法,準備退出村莊,就在村頭的樹下休息。
不想那中年男子竟然跟過來,給了文命等人一些食物,道︰「各位大仙……各位……我只有這些吃的了,都給你們了!……」
那中年男子不等眾人說話,放下東西跑了回去。
當夜無話。第二日一早,眾人打算啟程,忽然,玉兔跑過來,神色慌張地叫道︰「不好了!……死……死了!……」
「誰死了?」文命跳起來忙問。
「是……昨天……昨天那個男的!……」玉兔似乎驚魂未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