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苗大王,你們這樣的習俗是大堯治下的族人很難適應的!」文命道,「但是,我們可以各自為食,不必非得強求一般啊!這不過是自己的生活習俗而已!」
「那怎麼可以?……」三苗王陡然叫道,「關鍵大堯的族人不干啊!……」
「三苗!」黑天忽然走過來道,「到底是誰的人不干?三苗的族人因為雙方生活習慣的不同有過多少爭端?每次出現爭端,你都會襲擊各族,掠奪食物!……」
「哼!黑天!你想怎麼樣?」三苗王將手中的黑魔獸的肉朝著地上一擲,怒道。
「哼!……」黑天也不示弱!
瞬間,水涯等人跳起來,望著黑天手下的衛士,警覺起來。
大白和大黑帶著衛士們也都立起身子,隨時準備投入戰斗!
「慢著!」文命急忙大喝一聲,道,「黑天大帥,三苗大王,我們剛剛聯手打敗魔族,雙方損失慘重,難道你們還想讓自己的族人流血犧牲,葬身在這航山野玲嗎?」
「哼!」三苗王道,「是他不講道理,動不動要打,又不是我要來打!」
「哼!要不是你逞強,總是掠奪我族人的食物,傷害族人性命,我會和你們糾纏?」黑天道。
「好了,好了!」文命忙道,「三苗王,你總是掠奪周邊的族人,如何能讓各族和睦相處?不過,黑天大帥,這一仗打了八年,大家誰贏了呢?」
「是啊!」吳剛忙跑過來,將黑天大帥拉到一邊,道,「大帥,我看此時不是……不如趁此機會,雙方罷戰息兵,以求和平……」
獨楓也跑過來,道︰「爹爹!這一次,他們都幫了我們!況且,獨和還在大堯城里!……」
盡管他們說話都很隱蔽,但是,文命卻是听得清楚。
听到這里,文命忽然「哈哈」一陣大笑,道︰「黑天大帥,我看大堯等這場戰爭的勝利已經等得不耐煩了吧?還有,三苗大王,這場戰爭又給閣下和族人帶來了什麼?」
「是啊!」後羿也走過來,道,「我看雙方還是息兵,各自休養生息,讓百姓過讓好日子才更好吧?」
「三苗王,你的族人經過這一次慘重的劫難,都需要休養,許多人生死不明,許多家庭分崩離析!」文命道,「我看大家……還是和平相處得好吧!……再說,這一次魔族為什麼能趁機控制三苗族?……」
「嗯!」三苗王沉吟道,「小命兒,你說的有些道理!想不到你小小年紀,竟然如此多的想法!哈哈!三苗我佩服你!」
「三苗王,大堯的族人和衛士都希望能和三苗族人和平相處!共同抵御邪惡勢力的攻進!此時,魔族並沒有被消滅,我看我們還是罷兵息戰,與民休息,說不定有朝一日還要再次抵御邪惡勢力的進攻也說不定!」文命道。
「嗯。」三苗王點點頭,忽然說道,「小命兒,三苗我特別喜歡你!如果三苗族再次受到魔族攻擊,你還會再來支援嗎?」
「會!」文命斷然道。
「好!」三苗王大叫一聲,哈哈一陣大笑。
片刻,黑天大帥也投來了奇怪的目光,忽然,三苗王和黑天大帥二人仰天大笑起來了。
黑天大帥和三苗王面對面站立著,雙手緊緊握在一起。
黑天道︰「好!這一次,我就听著文命的話,我們擊掌為誓,從此和平相處,互不侵犯!」
「好!」三苗王也道,「從此和平相處,互不侵犯!」
文命瞧著這一切,雖然內心里還是有些迷惑或者擔心,但暫時有個這樣的結局,也已經是很好了!
三苗和頂天的族人圍著篝火吃了些黑魔獸的肉!黑天的衛士們四處尋找了些許獵物,雖然很少,但衛士們也多少分吃了些!
文命、白狐、後羿、吳剛、玉兔、十二月仙子等人坐在空地上,慢慢打坐煉氣。
半夜的時候,一只巨大的腳落在文命面前。文命不禁睜開眼楮,抬眼望去,見頂天巨大的身軀立在自己身前。
「我想和你聊聊!」
盡管頂天似乎已經盡量壓低了聲音,但他粗粗的呼吸聲,還是讓文命感受到聲音如天空中的雷聲一樣。
文命隨著頂天走到東邊的聚魔崖邊上,兩人坐在聚魔崖邊。
「你是不是要和我說的小女兒?」文命道,「我知道,關于你的小女人被人帶走的故事,你還沒跟我說呢!」
「呼呼!」頂天喘著粗氣,道,「是啊!我的小女兒!我的小女兒!……她會在哪里呢?……」
「你的小女兒,她叫什麼?又是怎樣丟的?」文命道。
「我的小女兒叫可兒……」頂天道,「可兒……哎!說到我的可兒,這事兒還要從我的第九位夫人涯草說起……」
「第九位夫人?」文命一驚,心想,草,在這里可以娶九個老婆嗎?
「我的夫人涯草不但漂亮聰慧、而且技藝超群……」頂天道,「以至于我見到她只覺得相見恨晚!從此,一步也不想離開他了!」
「這麼好的夫人,和你在一起,不是很好嗎?後來發生了什麼事情呢?」文命道。
「可是,就是因為我離不開我的九夫人,所以,這也惹得我前邊的八位夫人嫉妒,她們雖然不能什麼技藝,但是,嫉妒讓她們眾口一詞,總是詆毀我的涯草。」
「哎!人啊,就這點出息!」文命道,「那你的夫人怎麼擺月兌呢?都是你的夫人,既然你說你的九夫人漂亮聰慧,可見也不會施展陰損招數去對付她們!」
「是啊!」頂天道,「我的九夫人當時已經懷孕了,卻整日郁郁寡歡,難以傾吐心中塊壘,結果在孩子出生之前的那一刻……」
「怎麼了?」文命忙問。
「涯草……涯草她昏死過去!……」頂天說著,淚水滴在聚魔崖邊,如天上的雨滴一般。
「啊!」文命一驚,道,「那該怎麼辦?」
「能怎麼辦?」頂天道,「只有叫來了族中的巫師。巫師說只有一法,那就是將涯草的肚月復剖開,或許還可救孩子一命!」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