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和大黑?……」
文命驚喜不已,因為盡管那時候文命還小,但李禹的思想還在,所以對于一切事情都記得清楚,只是大白和大黑不是跟吳剛一起投靠大堯的大軍,攻打三苗了嗎?他們怎麼會在這里?又怎麼成了這幅模樣?
那大白似乎知道文命想什麼似的,沒等文命詢問,自己講述起來。
「八年前,我們隨著吳剛大哥離開家鄉,投奔大堯的軍隊,奔赴前線,便遇到了三苗的主力大軍!」大白道。
「啊,那戰斗一定十分慘烈吧?」玉兔道。
「這個當然!」大白道,「開始,要不是吳剛大哥,我們早就沒有命了!」
「吳剛?」玉兔叫道,「那又是誰?他很厲害嗎?」
「那還用說!」大黑道,「吳剛大哥的開天神斧能夠開山裂石,勢不可擋哩!」
「嗯,既然如此,戰爭為什麼大了這麼長時間還沒有結束啊?」文命道。
「哎,說來話長。」大白道,「這次三苗叛亂,可不比以往。听吳剛大哥說,以前叛亂,三苗不過是接住密林遍布的地利,給大堯的軍隊造成危險罷了。這次……哎!……」
「這次怎樣?」玉兔問。
「這次,三苗不知道從哪里學到了魔法,還學會了制造檑木等東西,開始時使大堯的軍隊損失慘重!」大白道。
「啊!怎麼會這樣?」文命道,「那吳剛哥哥沒有受傷吧?」
「吳剛大哥當然沒有受傷!」大白道。
「吳剛大哥的開天神斧不是被丹朱他們拿走了嗎?怎麼……」文命忙問。
「這個說來還有一段故事。」大白道,「當我們前往前線的路上,遇到了一位帝王模樣的人,自稱自己是黑帝君,竟然將吳剛大哥的開天神斧還給了他,並且還傳授了他一套開天斧法,于是吳剛大哥的開天神斧更加厲害了!」
「竟有這種事?」文命驚奇地說。
「黑帝君?那又是誰?」玉兔問道。
「三界之中,沒有听說過這樣的人物啊!」白狐也覺得奇怪,道。
「不但如此呢!」大白道,「黑帝君還傳授給我們木叉怎麼使!讓我們在戰場上使用!嘿,這木叉可是幫了我們大忙了,讓我們突然變得厲害很多哩!」
「那後來呢?」文命忙問。
「後來,有吳剛大哥在,自然大軍無往而不勝,直到我們快要勝利時,那三苗來了個狗頭軍師和四位狼頭大將,他們不但都會法術,而且奇技婬巧甚多,制造了很多對付大堯軍隊的秘密武器!致使大堯軍隊一敗再敗!」大白道。
「竟有這樣的事兒?」文命奇道,「那後來呢?」
「後來,大帥共工黑天總算帶兵有方,造土城固守不出,那三苗一時也攻擊不進,致使兩方陷入僵局。」大白道。
「這該如何是好?」文命道,「我軍深入三苗之地,如何能久持下去啊?」
「開始自然是這麼想的。」大白道,「于是隨軍出征的放齊為共工謀劃,總想急切建功,軍隊稍事休整後,即可重整奇怪,就要再次出發……」
「沒有破敵良策,擅自動兵,定然也很難取勝了!」白狐道。
「說的不錯!」大白道,「吳剛大哥似乎早就看出了這一點,苦苦相勸,但共工始終只听從放齊的,一意孤行,結果中了三苗奸計,損失許多兵卒,慘敗而回!」
「哎,還是後羿叔叔說的對,征戰到底給誰帶來了好處?」文命道,「此刻受傷的還是普通士卒和廣大黎民!」
「是啊!這個意思好像吳剛大哥也說了!」大白道,「經過那次慘敗,共工也不敢再言出戰。吳剛大哥就是在那個時候,對戰爭開始產生懷疑!」
「你說什麼?」文命道,「你說吳剛叔叔對此懷疑,難道是後悔了嗎?」
「不!」大黑道,「吳剛大哥做事向來是快意恩仇,怎麼會後悔?」
「吳剛大哥不是後悔,而是見了那些慘死的兵卒和黎民,實在于心不忍!但是戰爭一旦開始,又沒那麼容易結束!」大白道。
「那後來呢?你們又怎麼成了這個樣子?」文命道。
「後來,吳剛大哥見雙方堅持下去,每天都在死人,實在不忍心,只想著盡快結束戰爭,于是就向共工黑天大帥出了一策!」大白道。
「什麼策略?」文命問。
「祈求共工給吳剛大哥一小隊精兵,由吳剛大哥帶領著,偷襲三苗營寨!斬殺三苗,然後再有共工黑天率軍突入三苗大營,雙方里應外合,方有一線勝算!」大白道。
「這個計策雖然冒險,但非常之時,可用非常之謀,也不是不可以吧?」文命問。
「誰說不是呢!」大白道,「可是,放齊那鬼東西又說話了,說三苗狡猾無比,又有狗頭軍師出謀劃策,四大狼頭大將守護軍營,如何能偷襲?」
「這放齊說的也有道理啊!」文命道。
「是有道理,但是鑒于兩軍僵持不下的局面,不動就沒有贏的一點機會;動了,贏了就可以早些結束戰爭,不贏損失的也只是這一小隊精兵和吳剛等我們三人而已!」大白道。
「你們的想法也不是沒有道理,只是,如此冒險的辦法,總不是上策……」文命道。
「若只是如此,倒也真不是上策,但是吳剛大哥說了,為了偷襲,我們還會采取一些措施,畢竟雙方對持已久,雙方士卒都已經疲憊不堪,可以讓巡城的軍士故意裝作無精打采,放松警惕的樣子給他們看,這樣麻痹他們,然後,夜里突然偷襲!……」大白道。
「嗯,這點吳剛哥哥想得還算周到!」文命道,「那後來呢?」
「後來,放齊極力向共工黑天建議不讓去。而吳剛大哥沒辦法,最後就帶著我們兩個,總共三個人開始偷襲了三苗的營寨!」大白道。
「什麼?這樣太危險了!」文命道。
「是的!」大白道,「那狗頭軍師和四大狼頭將軍實在是太厲害了!我們根本不是對手!況且他們還會法術加施毒,我們這模樣就是拜那狗頭軍師的瘴氣毒所賜!」
「那吳剛大哥……」文命有些擔心。
「哎,別說了!」大白道,「當天晚上要不是赤帝君出現,恐怕我等都要葬身在那里了!」
「什麼?赤帝君?你是說有個叫赤帝君的人救了你們?」文命道,「那又是誰?」
「不知道!」大白道,「但是他告訴我們怎樣可以誅殺那作惡多段的狗頭軍師和狼頭四大將軍!……」
「哦?那到底怎樣才可以誅殺狗頭軍師和四大狼頭將軍呢?」文命忙問。
「取出中央天帝軒轅黃帝封印在此的指天黃金劍!也就是世人所稱的軒轅劍!」大白道。
「什麼?」白狐道,「听說軒轅劍威力無比,那狗頭軍師和四大狼頭將軍能有多厲害?難道堪比鴻蒙初開之時的混元魔神嗎?不可能!」
「這位白狐妖說的沒錯。」大白道,「畢竟軒轅劍乃上古神器,應該說對付這幾個家伙本來不用這樣的神器出世,但是赤帝君說,這是天機,能斬殺狗頭軍師和狼頭將軍、威服三苗的只有那軒轅劍出世!」
「赤帝君果真如此說?」文命不解道。
「是的!」大白道,「但是,因為吳剛大哥偷襲了三苗,也惹惱了三苗和他的狗頭軍師,所以他們動不動就到城下騷擾,進攻,讓人不得安生!」
「這可惡的三苗!」玉兔道,「不好好過安穩日子,總是這樣反叛大堯,到底是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