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天黑之前,吳剛終于醒來了。
在修己的引導下,嫦娥和吳剛來到了修己的住處。
這里依山搭建的三四間茅屋,足夠他們居住。因為姬鯀和後羿畢竟為自己搭建的有住處。但嫦娥來到一個新的住處,晚上听到遠近野獸的吼叫聲,十分害怕,于是過來和修己同住。
這讓文命十分高興,畢竟文命是和母親修己同住的。夜里,透過窗欞透進來的清白月光,文命看到嫦娥窈窕的身子,心里激動得如蕩漾起一池春水!
但文命畢竟是文命,是個身體只有三歲的孩子,而不是李禹穿越來之前的半大小子,所以有這個念頭,卻沒有太多沖動。
不過,成熟的意識還是讓李禹將嫦娥和那一世的阿嬌對比起來,自然,相比之下,阿嬌即便有二十一世紀化妝品的彌補和營養,也沒有嫦娥的十分之一美麗!在加上嫦娥身上一身粗糙的葛衣,讓他雪白細女敕的肌膚更見顯得白女敕!
文命對嫦娥痴迷了!他終于發現來到這里還有這麼一點點好處,和仙子一樣的美女為伴!
過了兩天,吳剛和嫦娥身上的傷痕和疲累都恢復的差不多了。但是,這一日嫦娥的精神並不好,因為頭一天晚上,山口外發出了「哼哼」的悶叫聲,似乎有什麼不一樣的野獸離他們很近,這叫聲讓嫦娥尤其無法忍受!
這也讓修己擔心不已,但听那聲音並沒有靠近他們的住處,所以也就沒有聲張。吳剛確實睡得跟豬一樣,第二天早上起來,修己和嫦娥說起頭一夜野獸的叫聲,他竟什麼也沒有听見。
修己要帶著文命到山谷里的土地上耕作,吳剛和嫦娥自然也要一起去,畢竟他們不去耕作就沒有糧食吃。吳剛此時身體還沒有全部恢復,修己和嫦娥也不會讓他上山打獵物。
從修己居住的茅屋下坡,走過一段窄狹的山路,就到了石溝下的幾塊平地,那里種植著許多蔬菜和黍米。這是姬鯀和後羿常年在外,修己和文命維持生計的主要食物。
「姐姐,你帶著文命就在這里耕作,就吃這些嗎?」嫦娥問。
「是啊!」修己道,「只是苦了命兒這孩子,有時候幾個月都吃不上一頓肉哩!」
「姬鯀大哥為了天下百姓,將你們放在這里,卻到處冒著生命危險斬殺妖獸,實在是大英雄啊!就是苦了姐姐和命兒了!」嫦娥道,「只是可恨天下妖孽橫生,讓人不能安生啊!什麼時候我們才能過上安穩的日子啊!」
「娘,嫦娥姐姐,等我長大了,也像爹爹一樣,將天下的妖孽全部斬殺,讓娘和姐姐過上安穩日子!好不好?」文命很乖地說道。
「好小子!有出息!」吳剛贊嘆道,「文命啊,等你長大了吳剛叔叔教你開山神斧如何使,好不好?讓妖獸不敢靠近你!……這時候,你呀,還保護不了你的母親和你的嫦娥……姑姑!……」
「呸!」文命撅起小嘴道,「我保護得了!……啊,對了,吳剛叔叔,你不如現在就教我如何使喚斧頭吧?」
「嘿!還不服氣!……不行,現在不能教,你現在太小了,連斧頭都拿不動啊!」吳剛道,「我們還是先干活,先得有飯吃,先要讓你長高了,長得和我一樣高,然後我才能教你,你才能拿動我的開天神斧啊!」
「你的開天神斧?」文命皺著眉頭道,「你的開天神斧在哪里啊?長得什麼樣兒?」
其實,文命在出生的那天就見到過吳剛的開天神斧,只是那時候他剛出生,雖然有意識,知道他的那把破斧頭,但也得裝作不知道啊,畢竟自己不能泄露了自己是穿越來的。
「呃,這個……小命兒,叔叔的開天神斧……丟了……」吳剛說著,忙將眼楮轉向別處,故意提起勁兒來干活,似乎生怕文命追問一樣。
「丟了?」文命故作驚訝,道,「那你是怎麼丟的呢?……該不會你沒有什麼開天神斧,故意編個謊言來騙我小孩子的吧?……告訴你,吳剛叔叔,我可不是那麼好騙的!」
文命知道吳剛定然十分不想提起自己丟掉神斧的事兒,但越是如此,文命就越是讓他講!如果他不講,他就使用激將法,激他來講!呵呵,文命對自己的小私心興奮不已。
「還不是被那個可惡的丹朱給拿走的!」吳剛知道嫦娥已經將過去的事情告訴了修己和文命,所以照實說道,「丹朱帶著幾個可惡的狗腿子,設下埋伏,在山道上將我捆了起來……我那神斧應該就是被他們拿去了!……」
「哈哈!吳剛叔叔啊,你的開天神斧不是十分厲害嗎?怎麼丹朱那凡夫俗子也可以抓到你啊?」文命道,「開來你這開天神斧定然也不怎麼樣,要不然怎麼連幾個劫路的小毛賊也打不過?哈哈!」
「我……我是不留意……嘿嘿……」吳剛難為情地說道,「但是,我的開天神斧確實是很厲害哦!……不然,我耍給你看!……」
吳剛似乎不能容易一個孩子這麼貶低自己,說著就要拎起鋤頭當做斧子耍來。
「好哎,好哎!」文命拍手叫好。
「命兒,休要胡鬧!」修己板起臉來道,「吳剛叔叔是被人設伏擒拿的,要是正大光明地打,你吳剛叔叔哪里會讓他們擒住?早將他們打跑了!……吳剛兄弟,別和他毛孩子一般見識!……」
嫦娥在一邊見文命三歲孩童,幾句話竟然逼得吳剛出手演示斧頭,禁不住掩嘴「咯咯」笑了起來。這一笑,早已把文命笑得痴迷了!盯著嫦娥,兩只小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文命見母親說話了,不敢狡辯,但望著嫦娥姐姐,還是對吳剛調笑道︰「吳剛叔叔,你連吃飯的家伙都丟了,還怎麼保護嫦娥姐姐……和我們啊?……哈哈!……」
「放心吧,命兒,吳剛叔叔就是赤手空拳也不會讓妖獸傷害你的!」吳剛被文命奚落一翻,有些墮威風,此時,不得不夸口道。
「哼!我不相信!」文命道,「嫦娥姐姐……嫦娥姐姐,你相信嗎?……」
「命兒,叫嫦娥姑姑,跟你說多少遍了?」修己再次更正道,「你要是再叫嫦娥姐姐,母親就把你扔在這里喂野獸!……還有,快不要再胡鬧了!……」
听到修己的話,文命心里好笑,想不到這個時代母親也是這麼嚇唬小孩子的,但他盯著嫦娥望了一翻,撅起小嘴固執地說道︰「不,我就要叫嫦娥姐姐!嫦娥姐姐那麼漂亮,那麼美麗,又那麼年輕,本來跟我就差不多年紀,我為什麼要叫嫦娥姑姑呢?」
「姐姐,小孩子,不要管他了,他愛怎麼叫就怎麼叫吧!」嫦娥溫婉地說,然後抬頭朝著文命望過來,順便理了理鬢角的黑發,望著文命又是莞爾一笑。
文命簡直醉了,頭腦有點暈!
天啊,嫦娥笑起來真是太好看了!後世的人們都知道嫦娥美麗,但她居住在廣寒宮里,整日顧影自憐,對兔傷感,但誰又見過嫦娥花枝亂顫的大笑?誰又見過寧靜的莞爾一笑?這是攝人魂魄的美麗啊?!
文命呆呆地望著嫦娥好一會兒,似夢游了一翻,忽然在旁邊的草地上跳起舞來。邊跳還邊叫︰「嫦娥姐姐對我笑了!好美麗啊!嫦娥姐姐對我笑了!好美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