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君想過無數個見到司馬畫寒的場面,只是沒有想到自己會如此的狼狽。請使用訪問本站。
這一次若不是司馬畫寒的到來,她或許就會背負了抗旨不尊的罪名了。
這次的秦長歌算計的非常的好,他們徹底的算到了洛河的心思,而洛河一直認為自己很聰明,卻沒想到也是中了計謀。
若不是司馬畫寒親自放份去了一趟周國的宮內,那麼結下來的事情是無法想象的。
將君對著眼前的人笑了笑,只是這次她真的很開心和這個人重逢。
司馬畫寒對著將君點頭︰「我回來了。」
簡單的四個人卻忍不住想讓將君哭泣,這些日子她不是沒有想念過這個人,可是很多時候她也不敢過多的想念,他們分開了足足有三百多天,可是這個每一天里她對他的愛情幾乎是有增無減,若不是當初司馬畫寒的決絕,那麼竹幽也不會出現,而竹幽的出現更是讓將君的身上的魔氣消失了不少,要知道滄平劍這個東西估計司馬畫寒比誰都清楚了,只是司馬畫寒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會愛上滄平劍的主人,所以這一場孽緣也是因為他自己才開始的,自然也要他自己來結束。
司馬畫寒走到將君身邊將她的手握了起來︰「你沒有什麼話想跟我說的嗎?」
將君這個時候回握住了那個人的手,她怎麼沒有想說的話,可是這個時候的將君不知道該如何來表達自己內心的想法,她是愛這個人的,比誰都愛這個人,只是她現在還有愛他的資格嗎?她的身邊有那麼多的男人,每一個都是她舍不得放下的,將君覺得自己太貪心了。這些日子若不是司馬畫寒的話她必定做不到這麼好,這個人無比清楚她內心的想法,一點點都能明白。而且司馬畫寒看的東西永遠比將君遠,所以將君感覺自己的路早就被這個人計劃好了,沒一點沒一點都是這樣樣子。
司馬畫寒看了一眼將君,然後忍不住再次笑了起來,他對著將君繼續說︰「你想說什麼說討厭我嗎?對不起小君,我知道我當初的選擇有點殘忍,可是沒有辦法你要學著強大起來,有朝一日我相信你會成為最強大的女人那個時候的我就能完全的站在你身後了。可是現在你還不夠強大,所以還需要我在前面給你遮風擋雨,但是你要明白。無論你變成什麼樣子你都是我最喜歡的人。從你來這邊的第一天開始我就知道我們會有以後,所以我必須將以後的路為自己規劃好,可是現在我做了這麼多事情,你害怕我嗎?你會不會後悔和我在一起了。」
司馬畫寒居然問她害怕不害怕自己,其實說白了將君覺得這些話是她應該說的。她想問司馬畫寒︰你害怕不害怕我?
可是這個人是多麼的明白她內心的想法,每次都將她心里的話搶在了她的面前說,每一次都是這個樣子。其實將君想起了很多她很司馬畫寒的以前,每一個都是讓她覺得難忘記的,若是有朝一日必須讓她從他們中間選出來一個人的話,將君私心覺得還是司馬畫寒在她的身邊最好。沒有一個男人可以比他更了解自己,沒有一個男人比她更知道她想要什麼。司馬畫寒做這些無非就是在給她選擇,選擇的路雖然不是最好的。可是卻是將君要面對的。
將君想要的以後是平淡的,可是她的這個身份怎麼平淡的起來,她是滄平劍的主人。
一旦做了滄平劍的主人,那麼就是月之大陸每個皇室的目標,他們若是得不到這個人的話。那麼就會想辦法將她殺掉。將君想要以後自由的生活,那麼她必先要做的一個事情就是強大起來。她強大了起來才可以控制以後的事情的發展,一旦事情的發展在她的的控制之內的話,她就不會再被人威脅。
所以司馬畫寒給她的路,就是讓她一點點的強大起來,強大到其他國家看到她的時候都會有些猶豫,這樣的話將君就不會再被誰威脅了。但是這條路是辛苦的,將君走的很忐忑,有些事情還不在司馬畫寒的預料之內,比如小白成仙了,她會和秦廣王殿下做交易,每一個每一個都在變化,不是司馬畫寒能全部猜到的。
可是司馬畫寒猜到了最重要的一點,那麼就是將君真的開始強大了起來,強大到現在可以保護他自己了。所以這些日子的分開,司馬畫寒覺得還是十分值得的,他最重要的人可以好好的保護自己了,那麼這一切才是最重要的。
將君看了一眼司馬畫寒忍不住說︰「沒一次都是這樣。你總是喜歡搶在我的面前說這些話,你是我的夫,你不知道要讓著我一些麼?這次若是你不出現的話,我自己或許會做一件愚蠢的事情,還要你將她帶回來了。」
其實將君無非就是找了一個像她一樣的女子然後戴上了面具回去周國,她想的是這次這個女子回去後就直接去找晚太妃,可是聰明的將君也忘記了一個事情,那麼就是那個女子再像她也不會是她,沒有她的本領和她的記憶,很多事情都處理不了,所以司馬畫寒在路上攔住了這輛車的時候,就將這個消息告訴了那個女子,但是為了不讓秦長歌懷疑,那個女子依舊跟著馬車回朝,只是今日夜晚才會折返回來。
所以司馬畫寒給將君帶來的東西,是她最想要的。
每次都是是這個樣子,將君覺得自己要死在魔氣里的時候,司馬畫寒就帶來了竹幽。其實說起來司馬畫寒是最痛苦的人,因為沒有什麼要將自己心愛的女子讓給別人更痛苦的選擇了,而且司馬畫寒這個人是那麼的高傲,要做出這個選擇無非就是在他的心里挖東西一樣。但是司馬畫寒必須這樣做,因為他不過是個人類,而且他的靈力根本不多,完全不能和將君好好的雙修,所以他做出這個選擇也是無奈之舉,那個時候的將君雖然不明白,但是後來也知道了其實自己的心里和司馬畫寒是一樣的。
這個男人愛她,希望她活下來,而不是自私的覺得,要和她一起死去。
司馬畫寒看了一下城下的兵力然後皺眉說︰「等下你讓法師部隊準備一下吧,現在的秦長歌心思肯定沒有放在這邊了。月魄的風系法術很厲害,可以讓他幫著他們。要知道雖然你這邊的法師多,但是打消耗戰的話,其實你看考慮一下綠無涯,他的法術是木系的,屬于恢復的。他在這里丟下一個法陣的話,比任何恢復的東西都好,我還給他帶來了他可以用的武器,這些日子我一直在做這個武器,也不知道他拿到了會不會滿意。」
說到這里的時候將君才想了起來,其實司馬畫寒的職業。
以前的司馬畫寒沒有做南國的帝王的時候,就是一個鑄劍師,可是司馬畫寒的做武器的本事一點也不差,他似乎在每個事情上都很有天賦,做起來也是十分的順手一樣,比如月魄手上的武器就是司馬畫寒親自做的,連地精靈的長老看到之後就忍不住贊嘆,說司馬畫寒是一個厲害的鑄劍師。
而這邊司馬畫寒從身後的使者手上將盒子打開,盒子里面是綠色的長杖。
他將綠色的長杖拿了出來後,周圍瞬間就能感覺到一股清醒的清涼,將君瞪大了眼看著司馬畫寒手里的東西︰「這是?你這是。」
「嗯,這是南國的聖樹上的樹枝,你不用擔心,不過是一個樹枝而已,拿一點下來是無礙的。」司馬畫寒說道這里的時候顯得很是淡定。
可是站在不遠處的綠無涯听到這個話的時候卻是一點點也不淡定了。
這個月之大陸能拿來做木系法師最好的法杖的東西必定就是南國的聖樹了,可是南國的東西想要拿到手哪里有那麼容易,而且南國的聖樹那是被人供奉如神明一樣的存在,所以想要拿到的話,那麼是非常的難的。綠無涯沒想到自己這輩子還能見到這個東西,畢竟北國和南國一直是不和的,而且現在這個法杖上面的寶石,是非常珍貴的春綠,這個寶石說起來最神奇的就是,當你花園里的東西枯萎的話,只需要將這個寶石放在附近,那麼周圍的植物就會死而復生不說,還越長越好。
春綠寶石的存在,可以說是十分的神奇的,現在的精靈一族才會有這樣的寶石,所以綠無涯只能在書上看過,而其他的自然是見都沒見過了。
法杖的制作工藝十分的厲害,一般的人是做不出來的,而且就算是綠無涯本人來的話,那麼也是做不到這麼好的。
綠無涯瞪大了眼,這個法杖居然是要給他的?
司馬畫寒這個人到底在想什麼,這樣的意思就是願意相信他了?可是他以前的職務可是北國的國師,他們還願意繼續用他麼?
還給他如此貴重的東西,綠無涯一時不知道說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