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為什麼不走?」長無絕沒有回答卻反問道。
「因為我了解他們!」
「哦?了解他們什麼?」
「難道你沒有听說過血舞嗎?」逝水奇怪的看著長無絕。
「以前沒有听說過,剛剛來到這里好像有人說過,有什麼奇怪的嗎?」長無絕喝一口酒,平淡的問道。
「好吧!那你听說過血影教嗎?」逝水有些無奈問道,拿起酒瓶喝起來。
「血影教是什麼東西?」長無絕奇怪的問道。
「噗」
逝水被驚得一口酒噴出來,幸好長無絕反應快立即讓開,差點就被噴到身上奇怪的罵道︰「草,逝水你故意的是不是?」
「沒有,沒有!我們趕緊離開!」逝水馬上起身道歉,想要離開。
「走去哪里?為什麼要走?」
「好吧,你牛!我跟你說一下血影教吧!」逝水殺人的心都有了,心想你不知道血影教,那你跟血舞牛什麼?害得我現在也得等在這里!
「血影教是北原其中一個巨無霸,也是雲夢星最強的勢力之一!擁有遠古的傳承!現在教主血無涯在一百年前已經突破絕世境,當時他才五百歲!」
長無絕沒有說話,靜靜的繼續听著逝水的介紹。
逝水也開始說
血影教是有「血祖」之稱的血贏所創,因一本「血影決」而文明天下,並且成為霸主之一!至今血影教已有數十萬年,確切的時間沒有人只知道!
血影決凶殘而霸道。血影教的每一個真正的弟子在正式入門之前,都要經過血池侵泡才能練就血影決!每個人弟子在神秘的血池里侵泡之後。實力都會大增,而且在血池里能泡得越久就說明他天資越高。成就也就更遠!
逝水喝一口酒繼續介紹
血影教在雲夢星的名聲最臭,人也最狠!每一年不多有多少人悄無聲息的死去,最後發現他們尸體的時候,都像是被人活活吸干血液而死,表情異常痛苦和恐懼!
很多人就認為是血影教做的,苦于沒有證據無力而已。也或許有人知道,但是不敢說,說了也沒有人相信,因為血影教每個真正的高手。時不時會取出自己的血液來幫助周圍的人。
也正是因為這樣,很多人對血影教又恨又怕!
他們的教眾遍布天下,成員不知道有多少,每五年招收一次新人!大本營在北原的南部,血液教在北原南部可以說是唯一霸主!
他們的弟子可以相互殘殺,但是別人不能動。如果有人殺了他們的人,幾乎要受到所有同輩弟子的追殺,可以說不死不休!
而他們的實力到底有多強,沒有人知道!也許連他們自己都不知道。只有到門派受到大劫難時,那些在隱藏中的人才會出現!
但是這些幾乎都不可能,因為他們已經根深蒂固,幾乎不可搖動!
逝水不斷的說著。一小時之後才停下來。
「你知道了,現在害怕了嗎?」喝一口酒解渴之後,逝水對著長無絕平靜的問道。
「怕!可是這些與我們什麼關系?」長無絕漫不經心的問道。
「血舞具有「血女」之稱。據說她在血池里面一泡就是半個月,當初血無涯也只是在血池里面待了十七天。足以證明她的天資有多高!」
逝水見長無絕還是在疑惑中,無奈的繼續說道︰「最重要的血舞是臭名昭著的血藍天之女。血藍天不僅手段殘暴不講道理,而且最愛血舞。人也是最有名的護犢子,他是血影教中長老之一,並且和血無涯的關系最好!」
「血藍天的實力有多強?」長無絕終于問了一個相關的問題。
逝水停一會兒,嚴肅的說道︰「血藍天兩年前已是絕世境第七台階的超級高手,現在不知道!而且他還很多幫手,傳言他可能下一代教主!」
「絕世境第七台階?確實有壓力!」長無絕慢慢的繼續問道︰「意思就是說我們接下來準備要面對的,幾乎是整個血影教?」
「那倒也不是,血影教有很多長老,血藍天並不是最強的。有很多人不可能因為血舞的事而驚動,不過我們要有準備面對血藍天。」逝水認真的說道。
「嗯,血影教那麼強大,你都不怕,你的背景也不差嗎?」長無絕有意思的問道。
「剛才哪里想那麼多,不過也不用太緊張,實在解決不了的時候,厚起臉皮請幾個老家伙還是可以的。不過要是他們老一輩不來,我們還可以離開的!」逝水神秘的笑著說道。
「血舞有那麼大能耐嗎?她的實力也不怎麼樣呀?」長無絕滿不在乎的問起。
「血舞雖有超人的天資,卻為人懶惰,倒也不足為慮。麻煩的是她有個變態的哥哥,據說在血池里面待了二十天,幾乎是他們血影教數萬年里最強天資的人!」逝水一臉謹慎的說道。
「你打不過他?」
「那倒也不是,他不僅是個變態,而且還是是個戰斗瘋子,兩年前和我打了十天十夜,差點累死我!最後被長輩強制帶走才了事,不過他好像不在這里!」逝水很不爽的說道。
「那要是我們把他殺了怎麼樣?」長無絕不懷好意的問道。
「好啊!」逝水爽快的回答,很快又又反應過來急忙道︰「不行,我聯手最多能打敗他,不一定能殺他!再說殺了他的話,我們就真的會面對半數以上的血影教!」
看樣子逝水真的很不爽血舞的哥哥,又猛喝了幾口酒,嘴里喃喃道︰「那個瘋子,最好不要在這里。」
「希望你們不要讓我失望!」長無絕則期待的小聲說道。
「你不要亂來,隨便殺幾個,我還可以扛!但是殺了那個變態加瘋子,我們兩將會無處安身!」逝水听到長無絕嘀咕,立即提醒道。
「沒事,我只是這樣想而已!」長無絕笑笑。
「你真的不要亂來!我感覺不對,那個瘋子可能已經回來過了,我們得走,馬上就走!」逝水突然起身說道。
「不用走,他們已經來了!」長無絕收起地上一丟酒壇子,平靜的說道。
「什麼?我怎麼感覺不到?」逝水安靜了一會兒驚訝的看著長無絕。
很快他就眉頭一鄒,立即罵道︰「草!怎麼怕什麼來什麼!」
逝水放下酒瓶,急速轉身。
就在這時,一陣濃烈的血腥味傳來,接著一道激動的大吼震醒整個月城的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