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條件?」長無絕問道。
「看你也是精通天風之人,只要你能彈奏一曲讓我滿意,我就讓你進來,也不追究你的闖我課堂之事。」老者繼續笑著說道︰「否則我將你今天之事通告于眾。」
「好,精通不敢說。但是到是可以試試!」長無絕繼續笑著說道︰「在彈奏之前我有個問題要請教,請問老師可曾听過琴至無音?」
長無絕緊緊的盯住老者,老者迷惑道︰「我未曾听過,何叫琴至無音?」
長無絕有些失望,但是想想也沒有什麼,于是有些落寞的回道:「我的一位老師說過琴的最高境界不是曲響而百獸起舞,更高的境界那就是大道若虛琴至無音。」
「你老師是誰?他在哪里?他達到了?你達到了?」老者雖然不明白長無絕後面一句是什麼意思,但是前者到是听說過,說完話後眼楮都不眨的看著長無絕。
「我老師叫無殤,他已經不在世上了,而我一直不斷的尋找卻至今沒有找到。」長無絕陷入回憶中,臉上露出無盡的想念。
「無殤?沒有听說過!既然你老師那麼厲害,想必你也不差給我們來一首吧?」老者平靜下來想到長無絕可能在騙他,有點想看笑話的味道。
「好吧,那學生就獻丑了。」長無絕來到琴台前,取下黑色綢緞包住的盒子。
于是抓抓自己的頭發,對著老者不好意思的笑道︰「老師我習慣用我的琴,還要麻煩您」
「好。」老者像拿寶一樣慢慢的把黑色古琴抱在懷里,眼楮卻繼續看著長無絕。
長無絕優雅的盤坐于琴台之前,把它放在琴台上慢慢的打開黑布,里面是一個黑色的長盒。
雙手有些顫抖的撫模盒子,喃喃道︰「我們好久不見了,你還記得我嗎?不要動我知道你還記得我,一會兒也不要發出異樣。」
老者和很多學生都看見了長無絕的顫抖,有的人已經開始發出得意笑聲,好像很快就可以見到鬧出笑話樣子。
唯有最後一排的三個女子是安靜著,一個女子拿起手機對著長無絕,溫柔的笑道︰「含煙炫依我們有福了,他的曲子就像神曲一樣!听了他的曲子之後,你們就知道我的什麼都不是。」
旁邊的兩人也真的沒有說話,期待的看著。
長無絕打開盒子,里面是一把黑色的古琴,琴上還有兩個古老的文字字,可惜老者不認識,其他人更不認識。
就算是外行人也可以看出,它要比老者手中的琴華貴無數倍,無論材質和顏色或是其他都不能和它相比!
長無絕慢慢的取出黑色古琴,置于黑盒之上,充滿磁性的聲音輕輕響起︰「古昔鳳凰繞梧桐,三皇削桐瓖玉瓏!琴名︰鳳凰,請各位指教。」
長無絕慢慢的閉上眼楮,兩手手中輕輕放在琴弦上,一個手指一動。
「咚」
婉轉的琴曲慢慢響起,傳到大家的耳里,流向遠方
教室里的一下安靜下來,周圍越來越多的人停下動作傾听著絕世的琴聲,最後方圓五十里都安靜了,動物也好像在認真的听著。
「有美人兮,見之不忘。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長無絕有韻味的念著。
所有人眼前變了,好像看見一個絕世之美的男子痴痴的望向遠方。兩行相思淚不斷的流著,嘴里依稀還在念著什麼
「咚」
「鳳飛翱翔兮,四海求凰。無奈佳人兮,不在東牆」
琴音開始變化,情景也美好!每個人的眼前好像看見一只龐大的鳳在自己眼前飛來飛去,嘴里傳出動人的鳴叫。風慢慢的轉向遠方,他們也跟著鳳在空中追逐下去。
教室周圍的鳥也動了,有規律的聚集在一起,很快就組成一只似風的大鳥,在空中翩翩起舞
「何時見許兮,慰我旁徨,不得于飛兮,使我淪亡,使我淪亡。」
所有人感受到鳳鳴叫變得孤寂、悲傷、無奈,但是它還在不斷的四處尋找。大家覺得自己的情緒變了,濃濃情意灑向長空,無處可衣。于是絕望的看著四周,最後想到消亡。
而眼前的鳳鳥一頭撞向大地,他們也開始掉落,心甘情願的掉落。因為自己濃濃的情感沒有另一個人的接受,淚水在微笑中不斷落下。
此時外面的群里也開始往大地飛去
長無絕停止了手中動作,慢慢的收好鳳凰,又背在背上。
抬頭一看,一片奇怪的氣氛。大家神情安然,而生機卻漸漸少了。
「此時不醒,更待何時!」長無絕獨特的聲音傳向四方。
群鳥快要著地時醒來,混亂的飛向四方,嘴里不甘的鳴叫著。
閉上眼楮的人也醒來了,才發現自己剛才好像在夢一般,眼淚還在不受控制的掉落。
「鳳求凰!鳳求凰!」
「你的琴叫鳳凰,叫鳳凰」
老者流著流淚,不斷的吼著這兩句話。激動跑到長無絕的身邊,緊緊的抓住他的手,再也說不出不一句話來。
「此曲應是天,人間那得幾回聞!」
一個溫柔而又甜美的聲音道出大家的心聲。
「長無絕,長無絕」
教室里一片沸騰,很多人都往長無絕的身邊圍上來,嘴里還在激動的大叫,尤其是女生特別瘋狂,好像眼前之人就是她們情之歸處一般。
長無絕知道亂了,運起天地傲決大叫道︰「安靜安靜」
周圍的人听到長無絕的聲音才停下瘋狂動作,而長無絕趁著機會甩開老者的手。跳出人群轉眼就出了教室,直接往樓上跳下,在空中收起鳳凰。
然後往這片區域外快速閃去,後面又響起更加瘋狂的熱潮︰「長無絕,長無絕」
長無絕不知道為什麼這里的人那麼容易沖動,現在想想都還在害怕,于是決定真的不敢了。
他只有逃往自己所在的班級,幾個閃動就消失不見
來往的學生只感覺一陣清風往旁邊拂過,一會兒有幾十人在瘋狂的叫著︰「長無絕?長無絕?」
人群中有男有女,很快又失望的往另個地方跑去。
而長無絕不知道的是,當他走進自己所在的班級等待著又是一幕驚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