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書房此時鴉雀無聲,太子爺在一邊已經被囧的不知到說什麼好了全文閱讀。本書最新免費章節請訪問。是不是這個世界變化的太快?太子爺真心覺得自己是不是被大阿哥氣的瘋魔了才到這上書房自己找罪受!就在太子爺自厭了一會兒之後,又開始氣起康熙來了。‘你說這皇阿瑪,生了這麼多的兒子不就是給孤找罪受嗎?孤自問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博古通今。怎麼就攤上這麼個能生兒子的阿瑪?’想到這太子爺又想起自己的冤家大阿哥了,看了一眼還在一邊等著夸獎的十八弟,太子爺突然有一種惺惺相惜的詭異的平衡感。‘難道是孤被胤褆那個匹夫給氣糊涂了?’
于是太子爺像身邊的李玉遞了個眼神,作為太子爺貼身太監的李玉立馬心領神會,「太子爺,今天還有折子沒有批閱完呢。這皇上還等著要呢。」
「是嗎?那孤就先回了。你們可要好好學習,將來也好為皇阿瑪分憂。」太子爺剛說完就馬上離了這上書房,好像身後是什麼龍潭虎穴似的,那匆匆離去的背影怎麼看都有一點落荒而逃的意思。
被留下的小阿哥們面面相覷,但還是禮數周全的恭送太子爺。
「太子有什麼好顯擺的,不就是皇阿瑪給他個差事嗎。等爺在過幾年的時候,皇阿瑪爺一定會器重爺的。倒時候爺一定會當上大將軍,當爺凱旋歸來的時候,一定可以把太子爺比下去。到時候爺倒是想看看誰才是皇阿瑪最喜歡的兒子。」十四在一邊憤憤說道。
而坐在十四一邊的十三听到後頓時一身冷汗,‘別看這太子現在是兄友弟恭,自己可是听四哥說過這太子以前都干拿著鞭子抽人,那個人當然就是除了皇阿瑪一切太子爺不喜的人,首當其沖的就是大阿哥。四哥甚至說是少兒不宜,沒敢跟爺說。爺曾經因為太子爺做了整整一年的噩夢。’往事不堪回首,十三的心里在下著小雨。(好吧,太子爺您已經成了恐怖故事的主角了,連四阿哥都拿您來教育人,由此可見,您是多麼的‘勵志’呀。)「十四弟,這太子爺也是你我所能非議。」說罷,十三還捕捉痕跡的看了周圍一眼,確定沒有其他人听見十四的話後,這才松了一口氣。
「哼,爺可不像某些人。」十四不滿的瞪著十三,月兌口的話讓十三恨不得替四阿哥滅了十四。有這麼說著自己同父同母的親哥哥嗎?
「十四,你怎麼能這麼說四哥?他可是你的親哥哥。」十□駁道。
「爺可沒有這麼個哥哥。」十四不屑的說道。「爺的額娘可沒跟爺說過還有這麼一個親哥哥。」
「你。老十四,你等著,今天爺就看你有沒有膽子,老時間爺在御花園老地方等著你!」十三很是凶狠的放了狠話。
「老地方就老地方,誰怕誰!」
「十三阿哥,老臣今日的功課在加一百二十遍。」
看到師傅那凌厲的眼神,十三自認為自己還沒有趕超太子爺的信心「是。」十三這是萬分的想出一本書,名字就叫做《吶喊》。‘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
十四是一瘸一拐的去德妃那的。十四還沒有向德妃請安就被德妃從上到下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便。在確定了十四沒有什麼大事兒後,才問道「十四,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在上書房有人欺負你了!是哪個不要命的給額娘說說,用不用額娘好好的幫你整治一下。」
十四被德妃一個個問句問的頭昏腦脹,沒好意思對自家額娘說自己是和十三打架去了,只好連忙敷衍的對德妃說「額娘,我只不過是背書背的太認真,所以這才摔了一跤。額娘,你看,這不是沒什麼大事嗎?」
「十四,你是不是當額娘看不出來?你什麼時候會看書看到這種地步?」德妃拉下臉,很是嚴肅的說。德妃已經羅列出十幾種十四被人陷害的途徑。
十四見實在是躲不過去了。這才羞臊的對德妃說出了今天這一天的事情。十四自認為隱蔽的看了一眼德妃之後,被德妃陰郁的眼神嚇了一跳。身為老兒子的十四還是很明白自身優勢的,用自己慣用討好賣乖的伎倆總是可以瞬間討自家額娘的歡喜。于是十四故技重施「額娘,我這不過是小事。倒是等再過一兩年,皇阿瑪給我安排差事了之後,皇阿瑪一定會更加喜歡我的。到時候,我一定會拿下那把椅子的。」
德妃听著十四的話臉色越來越黑,直到听到十四想要那把椅子之後,德妃徹底繃不住了「十四,本宮有沒有告訴你要和太子交好,不要搶太子的東西,你到底有沒有听過本宮的話!」一個茶杯在十四的身邊炸碎。十四很是不理解自己額娘的意思。「額娘,只要我把太子取而代之,到時候您就是這大清的母後皇太後了。」
「本宮又不用你來爭什麼母後皇太後!你給本宮記得這個宮中,只有太子是你不可以也是不能動的!」
「這同樣是皇阿瑪的兒子,憑什麼我就要比他們矮上一頭。」十四說完連禮數都沒做完就回阿哥所去了。
看著十四的背影,德妃喃喃自語道「十四,本宮的十四,你怎麼還不明白,太子才是你的親哥哥……」
德妃也就是赫舍里氏,太子爺的嫡親額娘。當年赫舍里氏自己明明記得她是難產而死的,可是一轉眼之間,又回到了這深宮之中。而在自己的體內還有一個人。雖然赫舍里氏對自己的處境很是不解,但是作為十一歲就嫁給康熙的的女人自然也不是那麼簡單的。和自己體內的人達成協議之後,赫舍里氏終于成為了德妃,有了小十四,也看見了自己拼了命才生產的兒子。每每看見自己的兒子在自己的面前,自己卻不能相認,赫舍里氏都感覺自己的心在流血。‘十四你怎麼就明白額娘的苦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