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熱鬧的人很多,相當多全文閱讀。請使用訪問本站。中國向來都是以人口著稱,人多已經是一個不爭的事實。‘多子多福’一直是中國人自古認為的真理,哪怕是在後世備受人推崇的**也不能逃離這個圈圈。因而推行了‘人多力量大’這條理論,由此可見中國的傳統。人多了自然是非也就多了,所以就不得不說中國人的另一個愛好——湊熱鬧。老百姓的願望很是簡單,他們可不管你皇上是誰,只要可以讓他們吃飽穿暖就是明君,連年征戰,賦稅苛重就是昏君暴君。政府部門什麼的都是有錢人才可以消費的起的,向他們這樣的小老百姓自能像皮球一樣的被拍來拍去。尤其是剛剛的十阿哥一頓折騰,沒有了以前鮮明的階級感。懷抱著一種對八卦的求知欲,管他公堂的莊嚴肅穆,圍過來了許多看熱鬧的老百姓。這無疑是對十阿哥胤的一種變相的鼓勵,胤更加看重這場官司了。
很快原告就被帶上來了,台下的是兩個很壯實的青年人,年遐齡很是郁悶的問道「堂下下跪者何人?有何冤屈,為何擊鼓。」
「回大人的話。在下姓「李」,名「虧」!草民安分守己幾十年,這鄉里相親的都知道我李虧是個什麼樣的人。今個兒的事兒,大人可得為我做主呀!」
事情是這樣的錢包養的豬跑到李虧的地里把莊家全都啃壞了,雙方這不就打起來了,他們不相上下,最後兩人決定報官,這才來到這里。
「被告何在?」
「李虧,你說這話你虧不虧心。回大人的話,小人冤枉啊!草民姓「錢」名「包」。這李虧所說的並不屬實。草民的豬並沒有糟踏他家的莊家,我家的豬只是吃了他家莊家附近的的雜草而已。什麼時候雜草也成了莊家了,這可是天大笑話,大人呀這可是天大的冤屈呀!」
胤一听,他自己說「理虧」,何不順水推舟,于是。大聲道︰「來人啊,拉下去重打四十大板!」
李虧哭天喊地︰「大人冤枉!是他家的豬啃了我家玉米地,反面打我,天理何在?王法何在?」
人人都愛听八卦,尤其是這種與上位者直接掛鉤的八卦。看著李虧叫屈的模樣,一群人是听得是熱火朝天。這豬把莊家給啃了本身就是這養豬的不對,這事情不是明擺著嗎?怎麼到這來就翻案了?周圍的人都認為這個坐在上面的大人是不是一個棒槌呀,哪有這麼不分黑白的?
年遐齡也是一頭冷汗‘十阿哥,你要是不會判案就別摻和,這都哪跟哪兒呀。俗話說的好,咱沒有那精鋼轉就別攬那瓷器活。您要是在這麼辦下去,如何堵得住這天下悠悠之口?這皇家的顏面何在,天威何在?’年大人已經瘋魔了,還真是戰戰兢兢幾十年所有的驚嚇都不如今個兒一天的‘質量好’。
胤不明說以的問道︰「你是不是理虧?」
李虧道︰「回大人的話,我是李虧!」
胤一模寶劍︰「既然理虧,何來冤枉?你究竟有沒有冤枉錢包!老實交代!」
李虧看到胤削鐵如泥的寶劍,咽了口吐沫,張口就說道「青天大老爺呀,草民知罪了。草民是豬油蒙了心了才干出這等下作的事情。大老爺饒命呀!」
胤淡定的把放下手中的寶劍,眯著眼楮說道「你這小子,竟然誣陷他人,可真真的不是個東西!來人啊,拉下去重打四十大板!」
周圍頓時爆發一陣議論,胤看著這吵鬧的大堂,煩躁的又把寶劍拿了起來。頓時鴉雀無聲,胤滿意的點了點頭。心里想著‘難怪寶音常說非暴力不合作,這可真真的是句真話。’
年遐齡很是郁悶的把李虧叉了下去。‘你說你爹媽得多有才呀,才能給你取這麼個貼切的名字。你說你理虧就理虧吧,偏偏這位爺在的時候犯事,你這不就是明晃晃的打本大人的耳光嗎?’年遐齡年大人華麗麗的遷怒了。
于是在年遐齡的崇拜的目光下,胤昂首挺胸的回去了。胤有種天下舍我其誰的氣勢,‘爺果真是個天才,天才就是寂寞的呀!’
急趕慢趕的終于在返點前趕回來家,胤難得做了一件大事兒,這不就開始先擺上了。一副寶音你快快來問我的樣子,大眼楮一眨一眨的,看的寶音萌死了,那小模樣十足的傲嬌,要不是發型有了幾分減分,絕對是完美的萌物呀!看的寶音渾身散發出一陣陣粉色的桃心。
待到寶音听到胤這一天的作為的時候,寶音感覺胤還真是有幾分走狗屎運。心里也暗暗的埋怨道‘就這膽子還敢犯事兒?這把清朝的治安也太好了吧?’寶音忘了在這個時代一個開了封的寶劍絲毫不亞于一把K-47,你說這李虧也不傻,犯得上為了一頭蠢豬廢了自己的小命。
「對了,爺。有個事兒跟你說一下,太後下旨說讓琪琪格來我們府上待到大選。」寶音不好意思的說。這個瓊瑤似的的妹妹寶音即使沒有相處幾天也知道是個不好相與的。
「你那妹妹?你管她干什麼?她總是欺負你。要不把她往放哪兒一放不就完事了嗎?」胤毫不在意的說。
「皇阿瑪下的旨意我也不好違背,沒什麼大不了的,我讓小德子收拾了一個院子,圈著她就是了。」
「那就好,這府里的事兒寶音你就看著辦,爺放心你。」胤表示他很忙,真心忙。後院什麼的交給寶音他完全沒有什麼心理負擔。
隔天,胤剛剛起床就帶著自己的寶劍,雄赳赳氣昂昂的奔赴刑部了。用他的原話就是「天底下還有許許多多的人在等著爺去就他們出水火!」這才剛走就看見宮中的公公把琪琪格給打包送過來了。這不才剛剛到了十貝勒府,寶音就听見琪琪格說道「姐姐,你怎麼能這麼冷酷,這麼無情,這麼無理取鬧。」
寶音十分順口的就接上了一句「我怎麼冷酷,怎麼無情,怎麼無理取鬧?」寶音說完就像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子,自己這不是沒事找事兒嗎?
「你怎麼不無情,怎麼不冷酷,怎麼不無理取鬧。本格格剛剛和四阿哥兩情相悅,情不自禁,你就讓人接我出來。你怎麼能棒打鴛鴦呢?你這個樣子是不對的!」琪琪格的眼角含著淚,微微顫抖的指控到。
「就是,你這惡毒的人。」
寶音這才發現這琪琪格還帶出了幾個小尾巴,只見這個小太監一臉你就是你在個惡毒的女人,你不會理解這般純潔美好的戀情的樣子。
寶音突然發現什麼忍耐都是浮雲,混蛋,姐本來是很端莊賢淑,溫柔賢惠的,怎麼姐現在只想咆哮,你妹!
「你是哪個宮里的,怎麼這般沒有規矩。福晉也是你這種人可以妄言的。」寶音身邊的小德子出言訓斥道。
「你怎麼惡毒,人人平等,天下眾生都是平等的。」琪琪格身邊的小太監一臉不忿的樣子看的寶音和小德子他們很是詫異。世界上怎麼還有這般奇葩,還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寶音的心已經被奔馳的神獸踐踏的支離破碎了。寶音很是好奇自己是不是自己錯過了什麼,明明之前還是一個傲嬌小蘿莉,怎麼這一上京就變成瓊瑤女郎了?
「好吧,琪琪格我不管你是抱著什麼想法的,但是在大選前你都給我好好地安分守己。要是你有什麼圖謀,不要怪本福晉不顧及姐妹之情。」
「姐姐,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你了,但是我的愛情是無罪的。在這大千世界,茫茫人海之中能找到一個可以讓你怦然心動的人是多麼的不容易。我的愛,我的情,全部都隨著他而去,他是我的天神,我的命。姐姐,你一定會理解吧。這種真摯的愛。那種讓你心跳不已的感覺,只要你擁有就不會忘記……」
「那你就和你的回憶一起過去吧!你要是不心跳早就死了,還能上京去禍害人?」說完寶音帶著下人們落荒而逃。‘這日子沒法過了,真是沒法過了!怎麼還有這種奇葩,這個世界太瘋狂,姐要ld不住了。’
寶音剛剛逃離那個苦海還沒有歇口氣就發現自己放心的實在是太早了。因為她發現自己的前方似乎有什麼障礙物。只見這個可疑物體一路跑了過來,寶音捂著自己還沒有拼回來的已經碎成一片一片的小心肝表示自己當真受不了這種刺激。
「十福晉,你怎麼能這麼惡毒。格格那麼善良的人你竟然敢這般褻瀆。」琪琪格身邊剛剛被小德子諷刺的小太監咆哮道。
「你是…」寶音讓小德子帶著其他的小太監先下去,然後淡定的問道。
「我叫做楚濂。」
啊?寶音不淡定了,你妹,這難道就是告訴姐,只要有小白花的地方,無論是真的還是假的,身邊都會有一匹咆哮馬不離不棄?這是什麼奇怪的基本設定?
「從前,有一個人。」寶音郁悶的說。
「啊?下面呢?」楚濂牌太監好奇的問。
「下面沒有了。寶音轉身就離開了,絲毫不顧忌身後一遇上小白花,就自動轉格式,智商為降負數的某咆哮馬。
待到胤從刑部回來就看見寶音一個人在碎碎念「我真傻,我明知道她是個什麼樣的人竟然還讓她來自己家,我真傻,我為什麼不知道拒絕一下,真的,我真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