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洛夜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他伸手一把就將周素素的望眼鏡丟進了海里,「周素素,你簡直就是找死!你看的是什麼玩意!」
周素素水靈靈的眼楮頓時瞪大,「尹洛夜,是你膽子肥了,居然敢影響我欣賞美和藝術!」
尹洛夜卻笑得陰森,「周素素,我還沒找你算賬呢!」雖然他可以容忍自己一次次被欺負,但是這個女人真是太囂張了,先是讓她哥坑自己,現在又偷看這種東西,簡直太不像話了!看來他必須拿出尹家男人的魄力來!
尹洛夜毛骨悚然的笑容落入周素素的眼中,周素素頓時感覺有點陰森森的,今天的尹洛夜好像不好欺負。
「尹洛夜,你要是敢走過來,我,我就掐死你!」周素素說的豪氣萬丈,腳卻開始發軟。
尹洛夜卻低低一笑,他將周素素抵到了船的邊沿,「素素,怕什麼?我不過是給你現場指導一下,省得你對什麼事情都好奇……」
周素素頓時瞪大了眼楮,「傻瓜洛,你要是敢對我做什麼,我……」
話音還未落下,尹洛夜的吻就壓在了周素素的嘴唇上,周素素下意識要躲閃,卻被尹洛夜緊緊的扣住她縴細的腰,他伸手扯掉自己的褲子,又扯開了周素素的褲子。
周素素發出一連串尖叫聲,「尹洛夜,你個變態!」
尹洛夜痴狂的吻住周素素的嬌唇,他不由喃喃道,「變態也只對你變態!」
尹洛夜下意識一個挺身要進入周素素的身體里面。
卻不想周素素慌張的退後幾步,她忽然一腳踩空,整個人朝著海里摔了下去,周素素下意識伸手拉了一把尹洛夜。
兩個人身體猛的交織在一起,周素素還來不及驚呼,兩個人便重重的落入海里。
夜,寧靜卻格外的溫馨。蔚藍的大海,彌漫著朦朧的曖昧。
紀洛淺也不知道被尹晨夜做了多少次,他整個死死的纏綿在她的身上,瘋狂的索取著她身上的味道。
就在這時,忽然間低鳴的聲音響起,尹晨夜這才停下了手上的動作。這是他手下人找人的號令。
望著紀洛淺早已羞澀通紅的面孔,他見紀洛淺的臉色已經恢復正常了,心中的不安頓時也少了下去,他低頭吻了吻她的嘴唇,「乖,我們回去
尹晨夜伸手小心給紀洛淺穿戴好了衣服,卻只給紀洛淺穿了大半的褲子。
紀洛淺卻臉色一紅,她伸手重重的掐了掐尹晨夜的腰,「你還不給我出去!」
尹晨夜卻霸道的咬了咬紀洛淺的耳朵,「出去干嘛,好不容易才進來的!」
「不行!」紀洛淺頓時反駁,要是被人發現那她還不羞死!
可尹晨夜哪里會听紀洛淺的話,他伸手掐了把紀洛淺的胸,「這是你欠我的!」
男人的聲音極其霸道,紀洛淺臉色頓時通紅,這個男人永遠能讓她瞬間閉嘴。
尹晨夜將尹洛夜的衣服撕破,綁在了兩個人的腰間,恰到好處的遮住了的地方,就這樣讓紀洛淺整個人吊在了他的身上,大步朝著派人營救的船只走去。
卻沒有人注意到大海的一邊,忽然一個人拼命的游上了岸,他臉上還帶著飛鷹的面具,肩膀上不住的流血,他渾身癱軟的倒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
身上的傷口隱隱劇痛,那人吃力的站起身來,渾身上下不斷的溢出憤怒,他伸手緊緊的握住拳頭,k組織,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
此刻紀洛淺含著他的巨大,她每一步渾身都不住的顫抖著,嬌美的臉孔越發的通紅。
「bosssum看到尹晨夜這麼出現在眼前,嘴角頓時抽搐了一下,然後默默的轉過頭。
「什麼事情?」尹晨夜伸手弄了把頭發,頭發上濕漉漉的水珠落了下來。
sum這才尷尬的走上前,在尹晨夜的手上寫了幾個字,他雖然知道boss很喜歡紀小姐,但是內部的事情還是隱蔽些好。
尹晨夜頓時明白他的意思,一方面b國政要那里得到的資料,已經全部送到k組織內部去了。另一方面b國政要手下的那些人已經開展嚴格的審訊,這件事情好像跟另外一個神秘的特工組織有關系。
「知道了尹晨夜朝著四周望了幾眼,他的神色頓時一沉,厲聲道,「尹洛夜跑哪里去了?」
sum嘴角一抽,說的有些尷尬,「洛少爺再次意外落水了,現在還在周小姐那里
「意外落水?我看他是在海上動歪腦筋,簡直就是活該!」尹晨夜冷哼一聲。
紀洛淺忍不住笑出了聲來,這個男人現在倒是這副道貌岸然的模樣,誰知道他剛才有多禽獸!
尹晨夜瞥了眼紀洛淺就看出了她的心思,他稍微挪動了一下他的巨大,紀洛淺整個人頓時顫抖,她趕忙將頭藏進尹晨夜的懷里。
「既然尹洛夜那麼忙,那就請他醒來之後,不用回尹家了,直接去周家,我已經同意他當上門女婿了!」尹晨夜說完話,轉頭命令道︰「你馬上把這里的事情都處理好,就回公司
尹晨夜甚至不需要多問一句,也知道k組織的人已經成功撤離了。
紀洛淺整個靠在尹晨夜的懷里,這才感覺渾身的疲憊席卷狂來,她側著頭眯著眼楮,忍不住為尹洛夜默默的悲哀,真是個可憐的家伙。
尹晨夜將一切事務直接丟給sum,就抱著紀洛淺坐進了車里。天知道身體間的摩擦讓他整個人都要沸騰起來。
「晚上想吃什麼?」尹晨夜低聲問道,卻半天沒有人答復,他這才發現紀洛淺低著腦袋,不知道何時已經睡著了。
她整個人就像是一只乖巧的小貓,蜷縮在尹晨夜的懷抱里。
尹晨夜低頭俯視著紀洛淺的面孔,那張嬌小的面孔上淡淡的紅暈,緊抿著的小嘴,像是還在做什麼好夢。尹晨夜頓時感覺好笑,這個女人居然會在gaochao的時候睡著,可真是服了她了。
紀洛淺像是突然夢到什麼,她整個蜷縮起來,她白皙的腳晃動了兩下。
尹晨夜只感覺渾身頓時緊繃,「這個死丫頭!」
尹晨夜伸手一把抓住的她的小腳丫,強壓住自己渾身的火熱,從紀洛淺的身體里緩緩退了出來,深怕驚擾了這個丫頭的美夢。
汽車一路飛快的開回了別墅,車子剛停穩,尹晨夜就抱著紀洛淺快步走進別墅,寬敞的浴室里嘩啦啦的水流從花灑中噴了出來,尹晨夜將她身上的衣服全部的月兌去。
他小心的替她洗著黏糊糊的身體,紀洛淺忽然低聲叫了出來,她整個人摟住了尹晨夜的腰間。
尹晨夜只感覺渾身的肌肉都凝固了起來,他卻還是強迫著控制住自己的身體,將她身體里余的靜液洗干淨,小心的將他擦了干淨,又將紀洛淺抱到了床上。
尹晨夜轉身就要離開,卻不想紀洛淺忽然間輕呼了一聲,「好怕——」那種從心底的恐怖在這一刻才徹底的爆發出來,她渾身不住的顫抖起來,雙手緊緊的拽住尹晨夜的手,就像是在無盡的黑暗中抓住的最後一顆稻草。
「淺淺,別害怕尹晨夜伸手將她摟在了懷里,他整個人半躺在床上,寬厚的大手輕輕的拍倒著她的背,他的聲音從沒有像此刻這般的輕柔,「別怕——別怕——」
就像是在哄著一個小孩子般,紀洛淺這才安分了下來,她整個人蜷縮在一起,躺在了尹晨夜的懷里。
尹晨夜望著紀洛淺安靜的睡容,嘴角不由溢出一抹笑容,他低頭寵溺的吻了吻她的嘴唇,「別怕,所有的事情我都你給扛著
就在這時,忽然間急促的電話從外面響起,尹晨夜這才回過神來,他輕輕的松開了手臂,就轉身朝著屋外大步走去。
今天外面的天空上繁星閃閃,格外的明亮。
電話是女乃女乃何範瑜打來的,何範瑜一打過來電話,就沖著尹晨夜吼道,「你個混小子,我都跟你說了幾百次了,家里啥時候有宴會,你干嘛一次都不去!」
「我忙尹晨夜頓時感覺頭痛,這一家人要麼是天天逼著他跟眉心甜結婚,要麼就是天天盼著他相親,簡直就是無語。
「忙你的頭!工作再忙,有你的終身幸福重要嗎?」何範瑜向來就脾氣沖,更何況年紀大了,沒有人敢頂嘴。
尹晨夜清了清嗓子,便一本正經的說道,「最近都在忙尹洛夜的事情,自然沒時間?」
果然尹晨夜的一席話,成功的將何範瑜的注意力轉移到尹洛夜身上,「阿洛他又干什麼事情了?」
「听說看上了一家姑娘,我看是周氏集團的千金,這家世都還不錯,長得也挺好的,便沒管,哪知道尹洛夜吵著非要入贅!」尹晨夜說的問心無愧。
何範瑜的眼楮頓時亮了起來,「真是,那就入贅呀,早點入贅早點給我生孫子,不過……」
何範瑜的聲音又尖了起來,「明天的宴會你要是不帶個女人回來,我就放火燒了你的破公司!」
何範瑜氣沖沖的掛斷了電話,尹晨夜頓時感覺到頭大,他皺著眉頭反復琢磨著怎麼把那個小丫頭拿出去當擋箭牌了。
一夜瘋狂的沉淪,紀洛淺模模糊糊的感覺什麼清涼的液體淋在自己的身上,的酸痛才少了幾分。
等她昏昏沉沉的睜開眼楮,就被眼前蔚藍色的房間布置給震驚了,牆壁上居然采用了浮雕,雕刻出朵朵的白雲,分外好看。
床頭還擺放著一束百合花,露水還懸掛在葉子的邊上,格外的清新。
紀洛淺皺了皺眉,她明明記得昨天是跟尹晨夜在一起,那應該回尹晨夜那個金光閃閃的家,怎麼會住在這種地方呢?
紀洛淺身體一動,火辣辣的疼痛頓時席卷狂來,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尹晨夜那個家伙真的太霸道了!
紀洛淺看時間已經是下午三點了,不過還是好困,她瞥了瞥嘴,側過身想要再睡覺。
卻不想一只大手托住了她的腦袋,紀洛淺不滿的撅了撅嘴巴,她睜開了眼楮,就看到男人一身古銅色的胸膛在面前到處亂晃,這個男人真是天生的暴露狂,看來她以後不用當特工,光是拍賣尹晨夜的果照也夠她以後的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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