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又一次被重重的打倒在地上,他卻又再次強硬的站起身來!
他尹晨夜絕對不會向這種人屈服!
紀洛淺望著尹晨夜傷痕累累的身體,她的淚水不由順著面孔流淌下來,他為什麼要來,明明就知道這只是一個圈套,卻還是為了她這種自私的女人來到這里!
「尹晨夜,你給我滾!我都說過了,我永遠都不會愛上你的!」紀洛淺撕扯著嗓子說道,她甚至不知道怎樣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曾經的愛人毅然背叛她,而她只不過是尹晨夜的情人,他卻心甘情願為她受苦!
尹晨夜強迫著從地面上站起身來,他伸手一把擦去嘴角的血,嘴角卻是淡淡的笑容,「紀洛淺,我說過自從你答應我的那一天起,你便是我的人!」
紀洛淺頓時心中一暖,這個男人,還是那樣的霸道!
年楚河見尹晨夜不肯跪倒在地上,他的臉上露出了凌冽的笑容,「既然你不肯,那我就客氣了!」
年楚河伸手一揮,余皓年冷笑的再次朝著紀洛淺走去,這次不止一個人,另兩個男人也朝著紀洛淺走去。
紀洛淺想要奮力的掙扎開來,但是身體越發的虛弱讓她不能夠動彈。
現在就算她拼盡全力,也只能掙開一點點的繩子,體力不斷的消失,眼皮也不斷的癱軟下去。
眼前三個男人越發的虎視眈眈,他們邁著腳步不斷的靠近!
紀洛淺只感覺自己的心越發的冰冷,她絕望的閉住了眼楮,現在的她不奢望任何奇跡,唯一希望的就是尹晨夜能夠順利的月兌險!
一秒,兩秒……紀洛淺靜靜的默數,卻沒有想象中的**,有的只是腿重重跪地的聲音。
紀洛淺吃驚的睜開了眼楮,尹晨夜猛的跪了下來,就這樣硬生生的跪倒在地面上,那個高傲的像帝王般的男人,居然為她忍受這種恥辱。
周圍的畫面頓時停滯下來,紀洛淺的眼楮再也看不到其他的畫面,她就這樣怔怔的看著尹晨夜,他的漆黑的頭發早已被汗水浸濕,渾身全是鮮血。
打手們再次瘋狂的踢在尹晨夜的身上,紀洛淺咬著嘴唇,淚水徹底浸濕全部的視線!
「給我住手!給我住手!」紀洛淺瘋狂的叫出聲來,在這一刻她忽然意識到她愛上眼前這個男人,就算他從未愛過她。
「停——」年楚河這才嘲諷的拍了拍手,打手們立刻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年楚河慢慢的站起了身來,朝著尹晨夜走來,尹晨夜卻看也不看年楚河一眼,就算他跪倒在地上,卻依舊挺直了背脊。
年楚河半蹲在尹晨夜的面前,他伸手掐住他的脖子,卻被尹晨夜猛的唾棄了一口。血水弄了年楚河一臉,他厭惡的伸手一把擦去。
「我的女人是我的事情,跟一個畜生有何關系!」尹晨夜的聲音極具嘲諷,他冷冷的掃了年楚河一眼,「年楚河,你注定只能被我狠狠的踩在腳下!」
冷漠無情的目光帶著無形的壓迫,年楚河腳步一軟,對!他就是厭恨尹晨夜這樣狂妄的模樣!讓人從心底感到深深的畏懼!
年楚河強迫著自己笑出聲來,但是聲音卻開始發顫,「尹晨夜,你現在都在我的手里了,你都為了個女人而跪在我的身下……」
年楚河還沒說完,尹晨夜猛的抬頭,深邃的眼眸再次直視他的眼楮。
年楚河不由咽了一口口水,他的氣勢頓時落了大半,卻還是強迫著自己反視尹晨夜的眼楮,「你,你還有什麼狂妄的資本……」
尹晨夜卻沒有反擊,他只是冷笑一聲,「那也總比你像只畜生,咆哮的沒完沒了!是個男人就給我干脆利落點!」
他知道他需要時間,只要等到救援的人到了,那麼一切困境就都能解決。
「好!」年楚河伸手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他轉身嘲諷的看著紀洛淺楚楚可憐的模樣,聲音越發的諷刺起來,「我倒是想要看看你為了這個女人能做到什麼程度!」
尹晨夜甚至懶得看年楚河一眼,多看那種混蛋一眼,他甚至都覺得是恥辱!
尹晨夜縱橫商界多年,怎麼會不知道年楚河在商場上狠毒的手段呢!但是為了自己的女人,一切都值得!
年楚河的聲音全是嘲諷︰「尹晨夜,你敢不敢跟我賭!只要你敢當著自己女人的面,月兌光所有的衣服,然後將自己弄到gaochao,我就立刻放了你們!當然你也可以選擇讓你的女人這麼干,我想我的兄弟們會很喜歡的!」
紀洛淺頓時瞪大了美眸,甚至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眼前這個男人就是一個十足的惡魔,他此刻分明是想要狠狠的踐踏尹晨夜的自尊,來滿足自己的虛榮心。
「尹晨夜,我不許你答應他!就算你答應他,他也未必會放過我們!」紀洛淺第一次發現自己的聲音是那樣的蒼白無力,她想要改變一切的現狀,卻這麼怨恨自己的無能。
她的手拼命摩擦著捆綁的繩索,手心已經開始發紅,但是無論她怎麼努力,繩子依舊已極其緩慢的速度掙扎開來。
尹晨夜望著年楚河那副凌冽的模樣,他忽然間轉頭對著紀洛淺笑道,「淺淺,你還會害羞,你難道忘記自己幫我弄到gaochao的情景了嗎,這里都是男人,這也算不了什麼!」
紀洛淺用力的搖頭,她知道尹晨夜是故意用這樣的口吻跟她說話,這個男人那麼的霸道,卻總是習慣用這種方式保護自己,她撕心裂肺的叫道,「尹晨夜,如果你真的那麼做的話,你信不信我這輩子都不會再理你!」
「這件事情都是我的錯,要做也要讓我來做!」紀洛淺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說出這一句話,她只知道她不想讓尹晨夜受到任何的傷害。
淚水肆無忌憚的順著她的面孔流淌下來,落在了尹晨夜的心中卻別樣的甜,這個丫頭居然會擔心自己了。
「我是你的男人,我一定會保護周全!」尹晨夜斬釘截鐵的話落到了紀洛淺的耳中,她瞪大了眼楮不敢相信,這麼人真的是尹晨夜嗎,那個只會強行掠奪的男人嗎?
年楚河卻重重的嘲笑了起來,「可真是情深意重呀,我到想問問尹董事長準備好了沒有,外面傳聞尹董事長可有過不少的女伴,我很好奇您的雄風怎麼樣?」
尹晨夜看也不看年楚河一眼,「我想年總應該不會言而無信吧!」
「當然不會年楚河狂妄的笑道。
尹晨夜慢慢的站起身來,他伸手解開了自己身上的扣子,將襯衫丟在了地上,古銅色強壯的身體頓時暴露在空氣。
年楚河眼中全是戲佻,他朝著尹晨夜的身下瞥了幾眼,「還有褲子!」
紀洛淺只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凝固起來,尹晨夜的動作是那樣的緩慢,卻像是一根根針不斷的刺進她的心里,那顆早已枯竭的心不斷溢出鮮血,將她的視野不斷的彌漫。
這個男人,真是個笨蛋!誰說尹晨夜是最厲害,最聰明的人,他簡直就是一個白痴!
褲子被他修長的手解開,露出精壯略微白皙的大腿,尹晨夜的動作越發的緩慢,他好像突然又回到幼年時,那個漆黑陰冷的夜晚,他被人強迫著月兌光身上所有的衣服,然後被人拋棄在冰冷的地窖里。
無盡的淒冷和黑暗!從他的心底不斷的彌漫!
忽然間一聲低低的哭泣聲從耳邊響起,尹晨夜猛地一怔,回過神來。
不遠處那個女人正在為他流淚,絕美的面孔早已被淚水彌漫,她居然在為自己哭!
紀洛淺整個人不住的顫抖著,她的目光再也沒有離開尹晨夜半分。
尹晨夜頓時感覺心中一暖,雖然他不懂愛,但是他卻決不允許自己的女人受到任何的欺負!紀洛淺,我會保護你!
尹晨夜伸手一把重重的撕破了自己的內褲,巨大的玩物第一次暴露在眾人的面前。
年楚河頓時被嚇了一跳的模樣,「可真夠威風的!」眼前的他就是一個十足的變態!
尹晨夜動作很慢,他慢慢的抬起手,正要向自己的玩物模了過去。
紀洛淺再也控制不住,她轉頭朝著余皓年冷笑道,「余皓年,你不是想要我嗎,你不是口口聲聲的說喜歡我嗎,那你來要我呀!你如果不要我,我就看不起你!」
她的聲音尖銳刺耳,但是落入余皓年的耳中卻是極其的美麗,他本來就血液高漲,卻被年楚河下令強制忍耐了半天,此刻怎麼忍受的了美人的誘惑。
「你只要松開我,我就給你!」紀洛淺飛快的說。
余皓年頓時滿腦子充血,他迫不及待的松開紀洛淺的手,整個人就朝著她撲了過去。
年楚河哪里知道余皓年居然會不听指揮,他憤怒的轉過頭去。
就在這一個瞬間,紀洛淺用盡身體最後一點力量,她任憑雙腿被捆綁,整個人朝前一撲,雙手已經死死的掐住余皓年的脖子。
紀洛淺朝著旁邊的兩個打手吼道,「你們再敢過來一步,我就掐死他!」
兩旁的打手看到這一幕,頓時臉色劇變,慌不擇路的跑了出去。
紀洛淺整個人拼命的懸掛在他的身上,余皓年奮力掙扎不開!兩人頓時僵持了起來!
此刻紀洛淺的眼楮已經因為藥性變得血紅,她朝著尹晨夜叫道,「夜,你快走!」
尖銳的聲音頓時化為世間最美麗的聲音,尹晨夜頓時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
事情變化的太過突然,年楚河還沒反應過來,一個有力的拳頭帶著懲罰朝著年楚河的面孔猛的砸了過來,他頓時尖叫的倒在了地上。
尹晨夜的動作很快,他飛起一腳就踢暈了一個打手,另一個打手則被他猛的掐住脖子,暈倒在地上。
幾乎是片刻間的事情,年楚河還來不及反應,尹晨夜已經再次掐住了他的脖子,他整個人猛的一個旋轉,年楚河就被狠狠的朝著玻璃的方向拋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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