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十足的聲音從男人的口中吐出,尹晨夜那雙鷹眸正深邃的望著他們,手上的拳頭被緊緊的握住。
紀洛淺神色一晃,尹晨夜已經走到了面前,他伸手朝著余皓年重重揮了一拳,將她摟在了懷里。
余皓年吃痛的放開了紀洛淺,他擦了一把嘴唇上的血,望著眼前的男人。
尹晨夜渾身上下散發著冰冷的氣息,他就像是地獄般的惡魔,紀洛淺甚至能夠感覺到他手腕上強大的力量,就要將她徹底粉粹。
余皓年渾身顫抖了兩下,卻還是挺胸問道,「你是誰?」
眼前的男人就像是天生的王者一樣,讓人情不自禁的產生恐懼。
「淺淺難道沒告訴你嗎?」尹晨夜低低冷笑,原本以為剛才他看到照片已經夠憤怒,哪里知道居然還會在樓下看到這樣的場景。
他查過資料,知道淺淺以前只有過一個男朋友,但他卻沒有想到這個男人居然還想要強迫淺淺,紀洛淺,你居然還會對這種人念念不忘,難道之前的破身就是因為這個男人?
一想到這里尹晨夜只感覺自己渾身熊熊的烈火不斷燃燒起來,他那雙憤怒的眼楮,像是暴風雨要瞬間來襲。
「尹晨夜,我……」紀洛淺咬了咬嘴唇,卻被尹晨夜怒吼了一聲,「你給我閉嘴!」
尹晨夜的目光直射余皓年,「紀洛淺,難道你沒告訴他你現在有男朋友了嗎?」
他聲音極其霸道,紀洛淺只感覺渾身顫抖了一下,她抬頭不敢相信的看著尹晨夜,男朋友?他是在開玩笑嗎?
余皓年頓時震驚,他不是不認識眼前的男人,來時別人就告訴他紀洛淺跟尹晨夜好了,但他卻不敢相信,洛洛會是這種貪慕虛榮的女人。
「洛洛,你告訴我,是不是真的?」
紀洛淺被尹晨夜整個人牢牢困在了懷里,她還能說些什麼呢?
紀洛淺嘲笑的說道,「是,我跟你說過了,我早就不是清白之身了她說的坦然,確實,就算她承認自己腦海中還有余皓年的影子,但在這過于現實的面前,她還能說些什麼。
「余皓年,如果說你早出現,或許我們還有希望,但從我跟了尹晨夜之後,我們之間便不再有未來了
余皓年眼中全是失望,他明明為了她付出那麼多,為什麼她卻還這樣輕易的拋棄他,「洛洛,你告訴我,是不是他強迫你的!」
余皓年伸手指著尹晨夜,紀洛淺開口正想要說話,卻不想尹晨夜忽然將她攔腰抱起,紀洛淺驚呼了一聲,頓時說不出話來。
尹晨夜冰冷的目光掃過紀洛淺,又重重落在了余皓年的身上,嘴角嘲諷至極,「做我的對手,不自量力!」
尹晨夜轉身抱著紀洛淺朝著醫院頂層走了過去。
余皓年望著紀洛淺離去的背影,手心緊緊的握住,任憑著手上的鑰匙刺破手心,他那雙眼楮依舊是血腥的憤怒。紀洛淺,我一定要不惜一切代價得到你!
此刻整個樓道空無一人。尹晨夜抱著紀洛淺大步朝著病房走去,那響亮的腳步聲不斷重重的敲擊著地面。
紀洛淺甚至感覺眼前的尹晨夜格外的陌生,他強壯的胳膊將她抱得生痛,紀洛淺忍不住叫出了聲來,「痛!」
尹晨夜卻絲毫沒有放松手上的力道,他忽然間一腳踢開門,房門重重的敲擊在牆上。
下一秒紀洛淺被猛的拋在了床上,她整個人驚呼了一聲,便整個人陷入到了床中,紀洛淺吃痛的叫出了聲來。
淡淡的月光從窗外照射進來,尹晨夜側著面孔,他那張菱角分明的面孔看不清楚任何的神情,他挺拔的身軀就像是天身的王者。
紀洛淺手指緊緊掐著自己的衣角,她從來都有這個習慣,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何會緊張!
是因為余皓年突然出現嗎,她甚至不知道,原以為再次的重逢就算有任何的阻礙,她都能夠不惜一切代價跟余皓年走,但是不知道為何,她居然想要留下來,留在這個惡魔般的男人身邊,腦海中混亂的場面不斷浮現上來。
為什麼?紀洛淺一次又一次問著自己!
就在這時,尹晨夜忽然轉過了身來,他修長的身材上穿著普通的居家裝,香煙在手上已經燃燒了一半,留下長長的煙蒂,他卻一口都沒吸。
那雙深邃的眼眸像是要將紀洛淺整個人徹底的看穿,就當紀洛淺以為尹晨夜不會開口的時候,他低沉的聲音墜入耳中。
「他是你以前的男友?」
「是紀洛淺淡淡的吐了一句,她甚至不想要去反駁,以尹晨夜的身份恐怕早已經知道這件事了。
尹晨夜忽然間煙一把丟在了地上,腳肆虐的粉碎掉。聲音依舊很冷,「你們兩個人相戀三年,卻因為一場意外在感情最好的時候分手,他娶了別的女人尹晨夜低低的聲音就像是在訴述一個極其普通的事情。
他分明沒有用以前那種壓迫的聲音,紀洛淺卻感覺一種無形的壓力不斷的沖擊著她,讓她甚至難以呼吸,就像是黑夜中無形的逼供。
她居然還可笑的以為這個男人,在為她改變!
「這種男人,你居然還喜歡?還念念不忘,紀洛淺,你真是個白痴!」尹晨夜忽然間猛的轉身,他嘲諷對著紀洛淺吼道。
紀洛淺漆黑的眼眸閃過嘲諷,她忽然仰頭,直射著尹晨夜的眼楮,「那你想說,難道你想讓我說,我喜歡你,愛上你溫柔了?」紀洛淺的聲音很輕,尹晨夜心中一動,「難道你不應該愛上我嗎?」
紀洛淺忽然間嘲笑出了聲來,她的聲音夾雜著極淺的哭腔,「尹晨夜,我知道你這段時間對我很好,但是我什麼要愛你,確實,我當年愛余皓年,愛的死去活來,那又如何?最後還不是被狠狠的拋棄!」
尹晨夜心中一酸,卻不想紀洛淺緊接著說道,「既然注定會被拋棄,那我為何愛你,你這樣一個天生的王者別跟我說愛,就因為知道你永遠都不會愛我,所以我才會留在你的身邊!所以尹晨夜我永遠都不會愛你!」
紀洛淺句句反問,尹晨夜卻感覺心頓時被狠狠的刺痛,是!他是不懂得愛!
但是那又如何,他想要的人必須屬于他,必須愛他!
猶如天生的王者狂妄,尹晨夜漆黑的眼眸緊緊的盯著紀洛淺,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花了多大的力氣,才控制住不去打她,「你再說一遍!」
紀洛淺仰頭對視著尹晨夜,她一字一句的說道︰「我不會愛你,永遠都不會!」
斬釘截鐵的話語從她的口中迸出,她承認,她是有一時迷戀過尹晨夜,但是這種危險的男人,永遠都成為不了她的歸宿,既然如此,還不如就這樣徹底的斬斷這一切。
尹晨夜雙手緊緊的握住,他朝著紀洛淺邁開了腳步,腦海中還不斷的劃過紀洛淺早上嬌美的模樣,卻在瞬間又變成了這樣的生疏。
熊熊的烈火在他的心中不斷地燃燒,「你告訴我這一切,就是因為你想要跟這個余皓年在一起嗎?你告訴我,你的第一次是不是被那個男人弄掉的?」
紀洛淺唇角溢出諷刺的意味,她的聲音很輕很淡,卻全是反駁,「尹晨夜,你以為呢,你以為這個世界上所有人,都要拼命圍著你轉嗎,憑什麼你們男人就可以要這麼多女人,卻還要逼問女人為什麼不是清白之身!」
紀洛淺聲音一個停頓,她明亮的眼楮直射尹晨夜,聲音沒有任何溫度,「我告訴你,你沒有資格!」
絕情的話語從紀洛淺的嘴中吐出,不夾雜任何一點溫度。
尹晨夜忽然間低低的冷笑出了聲來,那雙眼楮瞬間變得無比陌生,「紀洛淺,你說的好!好一個沒有資格,那我現在告訴你有沒有資格!」
紀洛淺就看著尹晨夜邁開矯健的步伐朝著她走來,這個男人,就像是毒藥容易讓人痴迷,但她卻必須要徹底的離開!不是為了余皓年,而是因為自己,她決不允許自己陷入任何的感情。
那今天便是決斷最好的時機!
下一秒,尹晨夜頓時欺身而下,他伸手一把撕破了自己身上的衣服,紀洛淺冷眼看著她送給尹晨夜第一次的衣服就被他這樣的毀滅。
男人強健的肌肉頓時暴露在空氣中,他寬闊的後背形成性感的流水線,尹晨夜緊抿著嘴唇,「我告訴你,你是我尹晨夜的女人,從你決定跟我的那一天起,你就算死也是我的!」
紀洛淺呼吸變得急促,但眼神卻極其鋒利!
「尹晨夜,如果說你想要我的身體,那就當今晚是最後一次,反正我這個身體你要的也夠了,我更不想跟你玩什麼游戲,你所謂的溫柔,你所謂的好,不過是一個可笑的笑話!」
「紀洛淺,你——」尹晨夜車徹底被激怒,這個女人總是這樣刺激自己,他低頭瘋狂的咬著她的嘴唇,那粗暴的動作竟然帶著若有若無的哀傷。
「紀洛淺,你算你狠!」
紀洛淺吃痛的皺著眉頭,他粗辱的動作讓她受不了,她嘴角刻意露出諷刺,「原來尹晨夜,一個堂堂東方帝國的掌托人,還需要強迫一個女人來說喜歡!
「紀洛淺,你最好記住,我自從答應你留在我身邊的那一刻起,就決不允許你離開!不是三個月,而是三生三世!「尹晨夜手上的力道越發猛烈起來。
他以為他能很好控制自己的情緒,但是今天晚上卻讓他徹底的失控,那張親密的照片,她沒有推開那男人擁抱的那一瞬間,都像是一根根毒針插進了他的心底。
「紀洛淺,你就你不喜歡我,我也會讓你記住,我是你唯一的男人!」他忽然間一把扯下了領帶。
「你要干嘛?」紀洛淺忍不住驚呼出了聲來,下一秒就被尹晨夜捆綁住了手,她奮力想要掙扎開,卻不想尹晨夜反手打了一個死結。
下一秒,紀洛淺身上的衣服頓時被撕的粉碎,冰冷的空氣撲面而來,她嘴角蒼白無助的笑意,紀洛淺嘲諷的張開了身體,「你除了干這個還會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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