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君,生活中離不開錢,賺錢是應該的,但不是主要的見魯成君念念不忘心痛不已的樣子,蕭麗不禁笑了,「一個年輕人應有自己的理想,你說是嗎?這次你能去開發辦,這不僅使我有了一個好的幫手,同時也可讓你趁此機會去外邊闖一闖,這對你以後的生活與工作不無裨益。你頭腦靈活,說不定真的會給你闖出一條路來
「謀事在人,成事在天,我盡力而為
蕭麗家房子多,蕭麗獨自住了一間,她母親已去街上買菜,弟弟還沒起床,蕭麗這會兒半躺在床上,寬大的睡衣領口掩飾不住她凝脂般雪白細膩的胸脯,撩撥得魯成君的眼楮直往那兒瞅。
「我相信你,你一定不會讓我失望的蕭麗的眼里滿是信任與鼓勵。
魯成君只覺得一股熱血直往腦門沖來,不禁挨近床去,手嘴並用,在蕭麗的臉上和胸上親吻撫模起來。
魯成君對自己的迷戀,蕭麗是知道的,剛才他躍躍欲試的動作,蕭麗也看得一清二楚,因此這會兒她沒驚慌,也沒生氣。自從那夜受到黎敏的親吻與撫模後,每到夜深人靜躺在床上的時候,她會不由自主地回想那個時刻,而且禁不住心中欲念的折磨,常常伸手撫在黎敏模過的地方逗留纏綿。此刻魯成君的親吻與撫模就象黎敏的親熱那樣使她沉醉與興奮。她閉著眼楮,胸脯急促地起伏著,任由魯成君輕薄。
蕭麗的溫柔與順從使魯成君忘乎所以,在蕭麗胸前的那雙手漸漸地游移到她的小月復部,笨拙地去拉扯她的短褲,蕭麗猛一個激凌清醒過來。雖然心中的那股春情已被魯成君撩撥得像烈火一般熊熊地燃燒起來,但蕭麗還不想放棄最後一道防線。她的那個只被黎敏侵犯過的地方此時已濕漉漉一片,如果讓魯成君知道她生理上的反應如此強烈,日後也許會恥笑她。想到這,蕭麗忙拉開魯成君的手坐了起來,恢復了以往的莊重與矜持。
「成君,我們只能到此為止,不能有其它任何奢望。以後你應以事業為重,不能兒女情長蕭麗望著魯成君,一本正經地說。
這許多年來的愛戀與追求今朝終于得到了回報,魯成君感激涕零,興奮不已,不禁月兌口而出,說︰「蕭麗,答應我,我們訂婚吧
「虧你說得出口,也不想想現在是什麼時候?」蕭麗狠狠地瞪了一眼魯成君。
魯成君立即反應過來,在自己的臉上輕輕打了一下,說︰「該死,一高興就胡說八道了。蕭麗,以後我一切都听你的,你叫我干啥我就干啥,決不使你生氣
蕭麗不禁噗地一下笑出了聲,嗔罵道︰「屁話,一切都听我的,你不就成了我的應聲蟲?
魯成君嬉皮笑臉地說︰「我願意
「沒出息!」蕭麗推了一下魯成君,說︰「你出去一下,我要起床了
「算了吧,模都模了,還舍不得讓我看啊?」魯成君擠眉弄眼地說。
「你——下流!」蕭麗的臉剎時紅了起來,佯作生氣地質問道︰「剛才還說得好好的,一切都听我的,決不讓我生氣,還沒幾分鐘就變卦了,你出爾反爾不講信用,真是個癩皮
「你可別當真,我可是開玩笑的魯成君連忙向門口走去。
蕭麗在身後逗笑道︰「我還以為你敢說敢為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沒想到卻是個有此心無此膽中看不中用的孱頭!」
「今天我不跟你理會,等有機會的話,我將好好地懲罰你,到那時你求饒也遲了魯成君笑著走出屋去,並輕輕地帶上門。
蕭麗暗自吃吃地笑了兩聲,下床迅速地換上衣服。自接任開發辦工作以來,一直緊繃著的心這時充滿了輕松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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