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輕舞恨不得一口咬掉他的命根子,如果可以的話。但是他的尺寸如此巨大,撐得她的下巴酸脹不已,根本沒有任何余地,而且,她才剛剛蘇醒,身體原本就極度虛弱,也實在不夠力氣。
就這樣任由他肆虐了個夠,當他終于低吼一聲,宣泄了體內所有的火熱,她早已經柔若無骨地癱在了他腿上。
臉頰嫣紅,雙眸迷離,滿嘴都是他熱熱的愛.液,順著嘴角流下來,讓人愈發血脈噴張。
「吃下去,不許吐。」他強行捏住她的下巴。
「咳咳……」唐輕舞嗆得唐輕舞咳嗽不已。
「呵,乖女孩。這里還有,舌忝干淨。」他滿意地望著她嬌喘吁吁的樣子,強行按住她的頭,讓她舌忝舐他那條滑亮亮的火龍。
「唔……」唐輕舞又氣又惱,可是卻沒有任何力氣抗拒。
白色的乳液猶如神奇的甘露一般,吞咽下去,仿佛每個毛孔都充盈了他的氣息,月復部又開始熱熱地升騰起來。
「嗯……」她的身體難耐地扭動了一下,幾乎不受控制地,竟朝著他健碩的身軀貼了過來。
「怎麼,想要?」他垂眸望著她浴火焚身的樣子,薄唇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
「不要……」當他的手指再次探向她早已經洪水泛濫的森林,她立刻窘迫地叫了起來。
「呵,你還可以再矯情一點。」他笑得愈發開心。
「不要……不要在這里……」唐輕舞听到自己無恥的聲音,下一秒,立刻羞憤地緊緊閉上了眼楮。
「哈哈!」他忽然不可遏制地大笑起來。
「……」唐輕舞囧得無地自容。
可是,這爽朗的笑聲,真的是那只陰森森的BT禽獸發出來的嗎?
「好,那就回家,還是床上更方便。」他望著粉面含春的小女人,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
「不要……」唐輕舞的心里泛過難言的恐懼。
家,床,多麼溫暖的字眼,于她,卻等同于最黑暗的噩夢。
「我,可以先去看看多多嗎?」見他發動車輛,她突然急急地說。
媽媽不在了,她現在只有多多一個親人。從鬼門關走了一遭,突然很想他,很想要馬上見到他。
「讓他看到你這副德性?行啊,只要你不介意。」他揚眉,難得的好脾氣。
「那,還是算了……」唐輕舞的淚水在眼楮里打轉。
她不可以讓多多看到自己現在的樣子,不可以。
他沒有再說話,沉默著調轉車頭。
一路上,唐輕舞身體的**一直醒著,一顆心紛亂如麻。他這是要帶她回家嗎?像以前一樣扔到床上拼命折騰?
想起那一天被天歌打斷的歡愛,她的心愈發混亂。這個男人像罌粟一樣,是她的致命毒蠱,不管如何抗拒,他總有辦法讓她輕易淪陷。
俏悄回眸,偷偷望向那張冷峻的側臉。他早已經恢復了慣常的冷漠疏離,周身上下散發著不怒自威的霸氣和高貴優雅的傲氣,你絕對猜不到幾分鐘之前,他曾經多麼邪惡皮厚。
「警告你,千萬不要愛上我。」他勾勾唇角,繼續目不轉楮地直視前方。
「切,少臭美!」唐輕舞嚇了一大跳,立刻倉皇地扭過臉去。
「呵……」他于是笑了,很開心,「寶貝兒,有個詞叫做賊心虛。」
「……」唐輕舞再一次冷汗淋灕。
話說,他是在跟她開玩笑嗎?他,居然也會開玩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