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薦來點吧!
張蔭海駕著車開往京都,眼看著行走了一半的路程,歐陽宇給他來了電話,讓他不得不掉頭回錦城。
老板有話,帶葉天生去京都,雖然很疑惑但也不能問歐陽宇發生了什麼。
他猜測應該與沐春陽有關,後來再回來的路上歐陽宇又給他來了電話,問他葉天生去沒去過什麼地方?
張蔭海如實回答,歐陽宇在電話里只是嘆了口氣說道︰「沐春陽死了,被炸死的。」
話如晴天霹靂,讓張蔭海險些出了車禍。在碼頭時他就听見有爆炸的聲音,而且動靜不小,驚動了錦城地方爆破隊。
原本以為只是一場突發事件,听到歐陽宇說沐春陽被炸死。他瞬間醒悟,浮想連連,碼頭爆炸與葉天生有沒有直接聯系,或者說與沐春陽的死有沒有直接關系。
一路加速,終于張蔭海在下午的時候回到了錦城。
懷著疑惑與憂慮他來到了孤兒院。
王寶認識張蔭海的車,很客氣的給他開了門。隨後張蔭海將車停在院中,快步向葉天生所在的大樓走去。
葉天生此時正在為招攬秦明月而煞費苦心,秦明月的聲音雖然偏中性,但確實很有特點。有點沙啞又很有氣勢,這是一種目前歌壇尚未出現過的聲音。
「梆梆」
葉天生看向房門,很疑惑。林婉柔他們剛走又回來干什麼?
「進來!」
等張蔭海把門打開走進辦公室,葉天生更加疑惑地站起身問道︰「張哥,你怎麼回來了?」
張蔭海看著葉天生不說話,讓葉天生心里有點發毛,他可不是背背山來的。
過了一會兒,張蔭海才嘆了口氣說道︰「沐春陽被炸死了。」
他與葉天生對視,仿佛想要從葉天生眼里看出什麼。
可是,他失望了,葉天生的眼里很平靜,根本看不出一絲慌亂。不過他的疑心也更重了,沐春陽死了葉天生應該高興才是,怎麼會如此平靜?
「我已經知道了。」葉天生點點頭說道︰「張哥你不會就是為了告訴我這個消息吧?」
張蔭海突然松了口氣,原來他早就知道了怪不得這麼平靜。
「歐陽司長讓我來接你去京都。」張蔭海說道。
「明天我會去京都。」葉天生說道。今天他還有一些事要處理,李友泉他們的工資還沒有發。
「司長說讓你今天就跟我去。」張蔭海又說道。
葉天生想了想問道︰「歐陽司長說什麼事了嗎?」
「可能因為沐春陽的被炸死的事吧?」張蔭海如實說道。
葉天生早就想到沐春陽死後會有人猜測到他的身上,不過事情不是他做的,倒也能坦然面對。看了看時間,葉天生說道︰「張哥,等一下再走,我先去銀行把錢提出來。」
「我跟你去。」張蔭海點頭說道。
二人出了院子,到附近的銀行提了二十萬現金。原本銀行還不給提這些,五萬以上的現金需要提前預約。不過當葉天生提示了一句孤兒院後,那櫃台經理也不按照規矩來了,仔細看了看葉天生後就同意了。
而且那櫃台經理還小聲的問了一句︰「你是葉天生吧?不穿長袍差點沒認出來你。」
葉天生點點頭拿著錢落荒而逃,沒看見銀行有人已經注意到他了嗎?果然人怕出名豬怕壯。
回到院子,葉天生將錢交給了林紀宏讓他代自己給院子的工作人員發工資。又將還沒譜好曲的歌詞交給了秦明月,讓她先試著找找感覺,等他回來在為秦明月譜曲。
再次踏上京都的路程,葉天生心情很沉重,短短的一個星期發生了太多不可思議的事。甚至一度讓葉天生覺得雙拳難敵四手忙不過來。
……
林婉柔與秦明月躺在孤兒院的一間客房,秦明月手里拿著葉天生剛剛交給她的歌詞。她不明白就這一張小小的歌詞就能讓她崛起歌壇嗎?
「婉柔姐,你看看怎麼樣?」秦明月將歌詞交給林婉柔期待地問道。
林婉柔接過歌詞仔細閱讀一遍,覺得不錯說道︰「還不錯,就是不知道曲調是什麼樣的。」
「就給一份歌詞,太小氣了。」秦明月不滿地說道。
「咯咯,明月啊!小葉子是吊你胃口呢。」林婉柔嬉笑地說道。
秦明月無所謂地努努嘴說道︰「老娘干脆嫁給他算了。」
「……」林婉柔將歌詞還給秦明月,捂著嘴說道︰「秦叔叔還不將小葉子生撕了,真是讓人期待!」
「婉柔姐,你太邪惡了。我爸哪有那麼凶殘?頂多把他扔部隊里練個三五年。」秦明月辯解道。
「那更慘,生不如死。」林婉柔干脆閉上眼說道。想想秦明月的父親,她有點打怵。
……
京都,民政部。
蔡鴻章站在辦公室內,許久不曾抽煙的他,此時手里還拿著一支剛剛點上的特供。
「事情了解了嗎?」蔡鴻章對身後的秘書陳耀文說道。他一改平常溫和的一面,此時很威嚴地站在陳耀文身前,讓陳耀文感覺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人而是山。
陳耀文跟隨蔡鴻章也有幾年了,很少見到蔡鴻章如此,不由得冷汗直流。他想了想說道︰「部長,沐春陽的死可能與葉天生沒有關系。據錦城來的消息,很可能是幾個流浪漢所為。事發前有人曾見到爆炸的民房內有人活動,其中幾個人是當地的流浪漢。」
「唉!小陳。好不容易出了一個能解決問題的寶貝疙瘩,要是就這麼毀了,心有不甘啊!」蔡鴻章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
陳耀文點點頭,隨後退出房間。如果他這都不能理解老板的意思,這個秘書早該換人了。出了房間匆匆地打了一個電話,只說了一句話「事情敲死。」
不一會兒,陳耀文又回來靜靜站在蔡鴻章身後說道︰「部長,葉天生現在已經在來京的路上,坐的是歐陽司長的車。」
蔡鴻章將只剩下煙的特供掐滅,說道︰「文件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陳耀文點點頭說道。
「嗯,你去忙吧。」蔡鴻章沉默一會兒揮揮手說道。
陳耀文小心地將房門關上,心想︰「關系可以再進一步了。」
蔡鴻章在辦公室一個人靜站了一會兒,又點上一支特供深深地吸了一口自語道︰「成大事者不拘小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