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巨犬‘對罵’了一會兒,薛良開始考慮如何逃生。я思路客я從窗戶外面昏暗的顏s 可以分辨,現在依舊是晚上,而巨犬狂吠了這麼長時間都沒有驚動任何人,料想這個屋子並不在松江縣城內,而是在城外的某處荒郊野嶺。如果真是這樣,就算刀疤臉被衙役纏住,也沒人會來救自己。
長久以來,最令薛良引以為傲的不是馭女無數,所向睥睨,勇猛難當的小兄弟,而是自己睿智的大腦。記得有一次,和某女做羞羞的事時,保險工作沒做好,結果幾個月後,被挺著大肚子的某女堵在公司里。當時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仿佛最凶險異常的商戰都不如眼前這個大肚婆危險!所幸,薛良急中生智,在職員們眾目睽睽之下,高呼一聲︰「嫂子!」隨後拉著此女進入辦公室,給了點封口費,化險為夷。
扯得有點遠……
薛良以最快的速度,對眼前的形式進行判斷分析,最後發現一個機會!捆綁自己的麻繩非常之干燥毫無彈x ng,而麻繩的特x ng是遇水會變得更加結實,但相對的也會變得更具韌x ng。只要能夠掙扎出一丁點的縫隙,讓自己的身體可以動起來就行。至于這水從哪來?薛良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兄弟,甚是慚愧的嘆了口氣︰「兄弟,又要麻煩你了。」
身為一個大丈夫,尿褲子會遭天下人恥笑。但薛良從來不認為自己是個大丈夫,連別人老婆的被窩都鑽過,尿褲子這點事兒,對于薛良來說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當一股洪流如高壓水槍飛sh 而出時,薛良的身體止不住的哆嗦了一下,大呼一聲︰「爽!」
如薛良預期的一樣,綁住下半身的麻繩被水浸濕後,開始變得柔軟起來,薛良使勁掙扎了一下雙腿,原本不能動彈分毫的雙腿終于有了一點活動的範圍,雖然仍舊無法掙月兌束縛,但足夠薛良開始下一步計劃了。
薛良翻了個身,好像小青蟲一樣,弓起身體,再放平身體,就這樣一伸一縮的向放著鐵鍬的牆角移動。費勁千辛萬苦到達牆角後,薛良調整身體的方向,將被捆綁住的雙手放到鋒利的鐵鍬刃上不斷摩擦,不一會兒麻繩就被磨斷。雙手掙月兌了束縛,就相當于整個身體都重獲了z y u。
薛良連忙將身上的麻繩解開,由于麻繩綁的很緊,有些地方血液無法流通,有些發紫,也有些僵疼。活動了體後,薛良一邊往門口走,一邊幸災樂禍的沖巨犬說道︰「朋友,我先走一步,他r 有緣,咱們定會再見!」
「汪汪汪!」巨犬眼看著薛良消失在眼前,卻無能為力,只能不斷的狂吼。
狗叫聲劃破夜空,驚得屋外飛禽四散。
……
「小子,你好大的狗膽,深夜竟敢私闖我甄家府宅!說,你到底是意圖行凶,還是覬覦我甄家坯布?」子夜時分,冉ch n坐在後院的地上,一只手被石膏板夾著,另一只手捂著流血不止的鼻孔,怒不可解的沖眼前奄奄一息的男人吼道。而這個男人,除了刀疤臉,還能有誰。
原來,半個時辰前,刀疤臉潛伏到甄府的後院。盡管發現後院戒備森嚴,但刀疤臉為了得到腰牌,還是決定以身反險。由于薛良曾經再三叮囑冉ch n,一定要看管好後院的坯布,尤其是馬上就要北上販布了,這個檔口決不能出現意外。因此冉ch n和府上的僕人,對後院的倉庫極為上心。結果刀疤臉一進入倉庫,就被冉ch n給發現了。
事實證明,現實和電視劇還是有很大差別的。如果按照電視劇來演,刀疤臉被發現以後,肯定會大殺四方,干掉府上的所有人,然後飛檐走壁離開甄府。但事實上是,冉ch n發現刀疤臉以後,並沒有聲張,而是悄悄的讓僕人去找衙役。等二十多個衙役聚集在後院,冉ch n這才帶著眾人一擁而入,對刀疤臉展開了慘無人道,令人發指的圍毆。
從那r 刀疤臉和宮玉卿之間的對戰可以看得出來,刀疤臉的武功絕對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七八個人根本就近不了刀疤臉的身,就算面對二十個人,恐怕也會游刃有余。只可惜,圍毆刀疤臉的二十多個人都不是普通人,而是專門對付賊人的衙役。
這幫衙役,一個比一個狠,在被刀疤臉撂倒三個人後,終于將刀疤臉打翻在地。隨後,拳頭、腳、棍子、刀鞘,各式各樣的武器,玩了命的往刀疤臉身上招呼。沒一會兒,刀疤臉就被打的不省人事了。
冉ch n就是被刀疤臉撂倒的三人中的一個,還好冉ch n這小子身子骨比較硬朗,再加上剛才處于混戰,刀疤臉無法下死手,冉ch n這才僥幸逃得一命。
見刀疤臉趴在地上沒動靜,其中一個衙役叉著腰,哼道︰「這小子被收拾的差不多了,再問也問不出什麼來。還是我們先把他給帶回去,等他蘇醒了,再嚴加審問!」
冉ch n沒多想就同意了,而就在衙役們準備帶著刀疤臉回去的時候,薛良突然氣喘吁吁的出現在後門處。
見到薛良,冉ch n一陣疑惑︰「你怎麼在這?」說完,瞟了一眼薛良的褲襠處,變得更加疑惑︰「你莫不是尿褲了?」
周圍的衙役們看了看薛良的褲襠,對視一眼,全都憋著笑。
薛良心里很郁悶,風光一世的自己竟然也能落得如此下場,真是人算不如天算!薛良深吸一口氣,掩蓋了一下臉上的尷尬神s ,邁步走到刀疤臉的身邊,蹲體在刀疤臉身上模索了一陣兒後,模索出一塊令牌。正面寫著‘大和號’反面寫著‘周建寧’。
果然不出所料!刀疤臉也有一塊這樣的腰牌,周建寧應該就是他的名字了!
在薛良將腰牌收入懷中的時候,衙役不干了。一個五大三粗,人高馬大的衙役,伸手拉住薛良的手腕,語氣不善道︰「此物乃是罪證,理應交由我們,仔細查探一番。你怎能私自截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