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狼狽的用袖口抹了一下嘴邊的油,猛然抬起頭,看著這個雲兒。
身材嬌小,明眸皓齒,靚麗可人,臉上掛著十分甜美的笑容,只不過那種笑容在我的眼里只是一種讒媚,一種造作,沒有一種發自內心的純真。
有沒有搞錯啊,我又不認識她,她有不認識我,她提我干什麼?
「姨娘,我們讓那位姐姐也跳個給我們看看好不好?」
「這——」皇後的反應是出現了一個明顯的遲疑。並向我投來了一個探詢的目光。
與此同時,在坐的所有人也向我投來了目光,只不過這次的內涵不是驚艷,沒有愛慕,有的只是懷疑,不屑和擔憂。
哎,南宮子倩啊南宮子倩,看來你以前真的混得太差了。
「姨娘,好不好嘛」那個雲兒又繼續向皇後糾纏道!同時還不忘向我投來一個挑釁的目光。
靠,你真跟我玩陰的啊!
「倩兒?可有什麼拿手的舞跳給哀家和眾卿家看的啊?」皇後無奈的開口問道!
身邊的皇帝一言不發,正以一個觀眾的姿態等待著事態的進一步發展,可能他也想看一看這個南宮子倩到底是什麼樣的。
什麼叫可有?這麼懷疑我,這不是小瞧我嘛!告訴你,不用懷疑,就是沒有!
怎麼辦呢,
「母後,怡寧的舞已是東月國之最,如果子倩再跳,也不過在伯促之間,已過新意,不如看看子倩有沒有其他的表演為母後祝壽呢?」正在我愁眉不展的時候,一個天籟的聲音,一個溫柔的聲音一個天使的聲音,為我響起,它的主人是歐陽騏!
哇,有帥哥替我解圍啊!活了兩世,終于有帥哥替我解圍了,我激動啊,我激動的淚水統統嘩啦啦的流回了心田,嗯,我一定不能給帥哥丟臉。
想到此,給了身邊正擔憂的怡寧一個堅定的眼神,學著剛才她的樣子,幽雅得來到台前,慢慢的跪下。輕聲細語道︰「皇後娘娘容秉,倩兒的舞姿實在不如怡寧姐姐,而娘娘的壽辰倩兒卻作了精心的準備。倩兒听聞皇後娘娘精通音律,所以自己作了一首曲子,想請皇後娘娘欣賞,如果有幸得娘娘指點,是倩兒之幸。只是不只是否能入的了大家的耳。」啊,我的天啊,一下子說了這麼多可是心非的話,實在是太難受了,哎看來在這宮里的女人真是不容易啊。不過好在剛才怡寧告訴我皇後的喜好,要不然我還真不知道,這詞應該怎麼編。
「噢?繼有佳作,哀家一定要好好听听,快唱吧!」皇後的眼中閃耀出了驚訝的光芒,身邊的皇帝也是神色一動,估計他們倆剛才都已經作好了我要給他們丟臉的心理準備了,而一時間又有了希望。
我也不說什麼了,緩身站起,把心情放到一種憂傷的氛圍中,輕啟朱唇,唱出這道李煜的千古名句︰
春花秋月何時了
往事知多少
小樓昨夜又東風
故國不堪回首月明中
雕欄玉砌應猶在
只是朱顏改
問君能有幾多愁
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